第166章 空空如也的人氣值，要賺啦！（1 / 1）
視角轉回向辰。
向辰把最後一份科研資料包告發給林教授時，窗外的夕陽剛好漫過實驗室的高窗，在地板上投下長條形的光斑。
他伸了個懶腰，椅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半米遠，桌角還堆著沒來得及收拾的零部件圖紙！
旁邊放著一杯早就涼透的咖啡——這是他這一個月來第一次徹底閒下來，連指尖都透著股鬆快的勁兒。
可這份鬆快沒持續多久，他點開系統面板，“人氣值：347”的猩紅數字像根細針，一下戳破了放鬆的氛圍。
指腹反覆蹭過虛擬螢幕的邊緣，把那行數字磨得發虛，他對著空蕩的實驗室嘆了口氣：“近兩百萬人氣值全造沒了……”
這種“空家底”的難受，比當年原主被張啟明剋扣經費還具體——原主是沒錢買實驗用的感測器，他現在是連兌換基礎科研資料包的底氣都沒有。
倒不是心疼，就是很難受！！
他起身踱到窗邊，看著樓下漸漸亮起的路燈，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玻璃：“錄綜藝得跟節目組磨流程，跑通告還得應付採訪，太耽誤事兒……”
念頭剛轉完，他突然停下腳步——開個直播唱首歌不就行了？不用拉扯，不用應付鏡頭，唱完就能撤，還能賺人氣值。
可這想法剛冒出來，眉頭就皺緊了。
是啊，自己可不能隨心所欲了！！
張啟明安排的幾個殺手都差點要了小命更別提現在自己是在一個人跟鷹醬戰鬥。
想著，想著，他也是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趙將軍”的名字。
與此同時，也是給自己的“人氣值收割”想到了一個好的說法。
指尖懸在撥號鍵上頓了三秒！
“嘟……嘟……”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趙將軍爽朗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還帶著點背景裡的笑聲：“小向？哈哈哈哈，是不是實驗室的精密車床到了？”
“趙將軍，車床還沒訊息，我有個別的事兒想跟您請示。”向辰直截了當，語氣裡帶著點試探，“我想開個直播唱唱歌，順便……申請把我的公開身份定成歌手，您看可行嗎？”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過了幾秒，趙將軍的聲音沉了些：“你這想法夠大膽的。老鷹那邊估計還盯著‘龍國智慧裝備研發團隊’呢，你想瞞天過海嗎？”
“我想過這點。”
向辰的聲音很堅定，指尖在窗沿上輕輕敲著，“正因為他們盯著科研方向，才要反著來。誰能想到，搞出鋼蛋這種尖端裝備的人，會是個在直播間唱歌的歌手？這反而能打亂他們的判斷。”
“哈哈！你這小子，腦子轉得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快！”
趙將軍的笑聲又傳了過來，還帶著點椅子挪動的聲響，“我這就組織緊急會，跟張司長、林教授他們通個氣，最多兩小時給你答覆。對了，林教授上次還跟我念叨，說你要是當歌手估計也不比干這行差到哪去——你那首《光亮》，他孫女天天迴圈。是啊，我都快忘了你在樂壇也是一個炙手可熱的新星呢！”
掛了電話，向辰走到實驗臺邊，隨手拿起一張便籤紙，筆尖頓了頓，寫下《光亮》《如願》兩個歌名——這兩首是之前的爆款，能穩住觀眾；
又在後面畫了個括號，標註“幾首新歌”，至於具體唱什麼，他還沒完全定，但心裡清楚，得貼合現在的輿論氛圍，才能最大化賺人氣值。
畢竟，現在的輿論他也知道，完全是一波非常友好的收割愛國飯的時機！
做法有點“狗”，但是誰叫自己現在是一個沒有人氣值的窮逼呢？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把便籤紙貼在手機背面，又走到裝置架旁，翻出上次錄《蒙面歌者》用的麥克風，插上線試了試音，清越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驚飛了窗臺上停著的麻雀。
與此同時，帝都某保密會議室裡，氣氛正熱烈。
長條會議桌旁，趙將軍剛掛完向辰的電話，就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小向想開直播再坐實一下自己歌手的身份，說是為了給老鷹擺迷魂陣。”
“我感覺他這個想法很好，畢竟誰都想不到龍國最炙手可熱的音樂新星竟然是締造了增程式煙花，這些突擊營的存在！！”
“本來他的年齡就夠打掩護了，現在再來這麼一手...”
這話剛落地，坐在對面的張司長就皺起了眉，手裡的保溫杯重重放在桌上：“趙將軍，這風險太大了！小向現在是科研核心，直播時要是不小心露了什麼，老鷹那邊立馬就能順藤摸瓜！”
“張司長，你這擔心多餘了！”
林教授立馬接話，手裡的鋼筆在報告上敲得篤篤響，“老鷹現在的情報方向全在‘科研團隊’‘軍工企業’上，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目標會是個唱流行歌的！而且23歲，再說，小向機靈，不會犯這種低階錯。”
“林教授說得對，但安全措施得做足。”
錢局推了推眼鏡，從資料夾裡掏出一份方案，“我建議調三個技術小組輪班，直播時重點監測北美、歐洲的可疑IP，只要有異常訪問，立馬切斷那邊的訊號；另外，直播間的關鍵詞遮蔽得設嚴點，‘鋼蛋’‘機器狗’‘科研’‘實驗室’這些詞全遮蔽，連‘感測器’‘演算法’都得列進去。”
坐在角落的後勤保障部李部長也開口：“‘龍國文娛’平臺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讓他們臨時擴容伺服器，避免直播時崩了；還安排了專屬運維團隊，全程盯著後臺，確保沒外人能篡改直播內容。咱們爭取就讓小項這次把這個人設定徹底立住！也是用國家給他報一次底氣！”
“說的也是啊，小向當龍國的科研“第一人”，也是樂壇炙手可熱的新星啊！”
趙將軍看著眾人的討論，敲了敲桌子：“還有個事兒，小向說直播時不想安排工作人員，就自己來。我覺得可行，人少反而不容易出紕漏。”
“我同意！”張司長這才鬆了口，眉頭舒展了些，“但得跟小向說清楚，直播時長別太長，互動環節別聊私人話題，別多解釋。”
林教授突然笑了：“我還得跟小向說，直播時別太拘謹，唱得自然點——要是跟念稿子似的，反而容易被懷疑。對了，我到時候也去直播間湊湊熱鬧，給小向刷個禮物，當‘路人粉’撐撐場面。”
“你個老教授還懂刷禮物？”
錢局打趣道，會議室裡的嚴肅氛圍瞬間鬆快下來，所有人不知道向辰就是想弄人氣值，而是將向辰直播的想法當做一場針對老鷹情報網的“戰略偽裝”！！
而且這個思路還很對——只要把“歌手”這個人設立住，向辰就更安全！！
“好，那就上報高層吧！！”
所有人的意見統一後，趙將軍也是笑著說道。
不到一個半小時，趙將軍的電話就回過來了，語氣裡帶著雀躍：“小向，批了！高層一致同意把你公開身份定為‘新生代創作歌手’，細節都敲定好了——平臺用‘龍國文娛’，技術保障、關鍵詞遮蔽全安排妥了！”
“這麼快？”向辰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要等更久。
“能不快嗎？”趙將軍的聲音裡帶著調侃，“林教授一聽你要當歌手，當場拍桌子說‘這招反其道而行之，老鷹的情報網指定懵’；錢局更直接，說‘只要能迷惑對手，讓你當偶像歌手都行’。對了，直播定在什麼時候？我跟技術組對下時間，確保那天全員在崗。”
“週六晚上八點吧，時長一小時，唱點歌，發幾首新歌，中間留二十分鐘跟觀眾互動，不搞複雜的。”向辰想了想，補充道，“我自己來就行，不用安排人，省得麻煩。”
“行，都聽你的。”趙將軍應下來，語氣突然嚴肅，“小向，你可得把這事兒當回事兒——不是讓你真當歌手，是讓你藉著這個身份藏好自己，你的科研才是重中之重。”
“我明白，謝謝趙將軍。”向辰笑著說。
週六晚上七點五十，向辰提前進入“龍國文娛”的直播後臺。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頭髮有點亂，卻透著股隨性的勁兒。
螢幕上的預告彈窗已經掛了半小時，“神秘創作人‘辰’首次直播，今晚八點，帶你聽不一樣的歌”的標題下面，配著一段《光亮》的鋼琴前奏，評論區裡早就炸開了鍋：
【聽前奏像《光亮》！不會是向辰吧？】
【“辰”這個名字，跟向辰的“辰”一樣，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等了一個多月，終於有新歌訊息了！？？】
向辰他除錯好麥克風，指尖落在虛擬鋼琴鍵上試音，《光亮》的前奏片段流淌而出，他跟著輕輕哼了兩句，確認聲音狀態沒問題。
桌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在倒計時，他順手拿起手機，翻了翻後臺的觀眾資料——線上人數已經突破十五萬，還在往上漲。
八點一到，直播準時啟動。向辰坐在鏡頭前，沒急著說話，指尖先落下，《光亮》的前奏緩緩響起。熟悉的旋律剛飄出來，彈幕瞬間炸了：
【是《光亮》！真的是向辰！我草，我沒猜錯！】
【向辰終於出來了！這一個多月你去哪了？】
【聽哭了，上次考研複試前迴圈了一百遍，現在終於等到直播了！】
前奏結束，向辰抬起頭，對著鏡頭輕聲開口，聲音比平時多了點放鬆的笑意：“大家好，我是向辰。今天沒什麼特別的，就想跟大家唱唱歌、聊聊天，不用刷禮物，咱們輕鬆點就好。”
他剛說完，彈幕就刷起了新的提問：
【向辰！你這一個多月幹嘛去了？是不是在準備新歌？】
【上次《蒙面歌者》懟華宸的樣子好帥，這次還會寫那種有勁兒的歌嗎？】
【辰大大，今天有新歌嗎？期待好久了！】
向辰沒急著回答，先彈完《光亮》的主歌部分，唱到“再無邊再無盡再無解總有一線生機”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帶著點認真。
唱完副歌，他才停下手指，看著彈幕笑著回應：“這一個多月確實在忙點自己的事兒，今天過來就是想跟大家見見面。新歌有的，等會兒就唱，大家別急。”
他頓了頓，指尖又落在琴鍵上，這次是《如願》的前奏。
溫柔的旋律漫出來，彈幕節奏慢了下來，有人發“聽《如願》想起爺爺當年守邊疆的故事”，有人發“向辰的聲音還是這麼治癒”，還有人刷“辰大大，你是不是很懂怎麼戳人心啊”。
向辰看著這些彈幕，嘴角彎了彎，繼續專注地彈唱——他知道，這場直播不僅是賺人氣值，更是在給老鷹那邊演一場戲！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歌手向”這個角色，演得自然又真實。
順道！！
瘋狂的收割一波人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