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訓練(1 / 1)
週二凌晨5:00整,養浩才結束脩煉,睡了兩個小時,此時正沉醉在夢鄉里。
忽然,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好夢被打斷,養浩迷糊著眼睛,有些生氣的問道:“誰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是我!”
夙劫的聲音傳來。
聽到是夙劫,養浩頓時清醒了不少。
夙劫是個無趣的人,不是有事的話,肯定不會這時候來打擾自己。
養浩不情不願的起床了,開啟門一看,除了夙劫,飛鵬和元豐也都在,這兩人也都是睡眼朦朧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養浩很好奇。
飛鵬打了個哈欠,咕噥道:“不知道,突然就把我們叫起來了!”
說著,還有些奇怪的看向夙劫。
夙劫見幾人都起來了,說道:“洗漱一下,準備去演武場訓練!”
養浩愣了一下;“訓練?這才五點,太早了吧!”
誰知,夙劫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拿出了自己的老年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那頭才傳來千月略顯慵懶、迷濛的聲音:
“班長,有什麼事嗎?”
夙劫說道:“叫上雨澄和小雙,演武場集合,準備訓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千月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
見千月答應,夙劫掛掉電話,看向了養浩三人:
“快去準備。”
養浩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選擇了相信夙劫。
飛鵬雖然奇怪,也照做了。
元豐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去洗漱了。
......
半小時後,演武場。
此時的演武場沒有旁人,只有夙劫等七人。
千月帶著雨澄和小雙到了之後,問道:
“班長,怎麼這麼早就叫我們來訓練場,是兩位先生的安排嗎?”
夙劫見眾人都到齊了,這才說道:
“是我的安排。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下週的交手必輸無疑。”
雨澄頓時問道:“為什麼?”
夙劫答道:“其一,輸在驕傲;其二,輸在配合;其三,輸在元素。”
飛鵬摸了摸下巴,說道:“班長,沒這麼誇張吧,我們有這麼弱嗎?”
養浩笑呵呵的說道:“班長,我看是你想多了吧,別的不說,光我們平時的訓練量就不是常規元素系可以比的,再加上我們可是特殊元素系,怎麼會輸呢?”
“就是!就是!”
小雙也贊同這個觀點。
夙劫默了默:“就當是有備無患吧,願意訓練的留下。”
養浩哀嘆一聲,但沒有離去的想法,誰讓他講義氣呢!
雨澄第一時間往前走了一步,表示同意。
千月微笑點頭,小雙嘟了下嘴,但也沒說什麼,飛鵬也沒什麼意見,元豐沒有表示,但也沒有離去。
見眾人都沒有離去,夙劫說道:“現在,進行實戰訓練,千月對戰養浩,飛鵬對戰雨澄,小雙、元豐,一起對戰我。”
有了安排,眾人也開始行動起來,各自交手。
幾番交手下來,眾人才算是熱了身。
之後是分組對戰,夙劫和雷飛鵬二對五。
再之後是眾人混戰,各為敵手。
很快,天色就矇矇亮了。
夙劫見狀,說道:“今天先到這裡,明天一早繼續。”
“啊,還來呀?”
養浩頓時成了苦瓜臉。
倒是雨澄,目中更為熱切。
“班長,我一定要打贏你。”雨澄說道。
自從開學以來,到今天為止,她一次都沒有打贏過夙劫。
夙劫點點頭:
“好。”
接下來幾天,養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一大早就要起來捱揍——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尤其是夙劫作為對手的時候。
凌晨睡不好,早上任教授的課也不敢開小差,生怕一個彎腰撿文具,就聽不懂任教授講的什麼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理論課的知識都是環環相扣的,一旦懈怠,那就很難跟上了。
中午也不好過,剛吃完飯,就被拉著討論支脈執行理論。
下午的課程就更不用說了,拉練之後要捱打,挨完打還要和隊友打配合,練默契。
晚上為了修煉進度不落後和恢復身上的皮肉傷,還得用大量時間進行修煉。
好在,修煉本身能夠很大程度的取代睡眠的作用,極大的緩解疲憊,只是重複的執行元素力,難免讓人感到枯燥。
而夙劫作為晨功發起人,是最投入最認真的,隨著自身修為的加深,現在的夙劫每天只睡一小時,用來緩和自身元素力的執行。
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還不足以保證自己不停的運轉元素力。
但夙劫有感覺,只要繼續修煉,身體強度持續上升,用不了太久,自己就可以完全用修煉代替睡眠了,這樣,也就不必面對睡夢中的黑暗了。
念及至此,夙劫修煉的動力更加足了。
對他來說,修煉的那一點枯燥感和夢中黑暗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
夙劫又被邢雅一拳打的伏倒在地了,當然,這一次他堅持的時間更久。
“小傢伙越來越持久了,真是讓人滿意呢!”
邢雅毫無顧忌的說著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夙劫爬起身子,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和先生比還是差遠了。”
邢雅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自然,要是你一個入學不到半年的小年輕就在身手上勝了我,那你讓我這個先生的臉往哪兒擱?”
夙劫問道:“不知我現在的身手,在學生中算什麼水平?”
邢雅聞言,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在乎這個,單以身手論,你在沒有見過血的學生裡,算的上是不錯了。但和那些見過血的比,還是少了些殺氣。”
聽了邢雅的評價,夙劫又問道:“那見過血的學長學姐人數多嗎?”
邢雅笑道:“少部分大三學生見過血,大四大五全都見過血,有些厲害的,都殺過數百妖獸,好幾個妖魔了。”
夙劫點點頭,莫名有些期待起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殺滅妖魔了。
見夙劫有些發呆,邢雅伸手拖住他的下巴,一副流氓調戲良家女子的姿態,盯著夙劫的眼睛說道:
“小傢伙,明天就是你入學以來的第一次比試,別人可以輸,但你可不能給我丟人。”
被“調戲”的夙劫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