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88悲與喜(1 / 1)
送走了其他三家的人之後,鄭校長又把千月、黃邦文等本校所有參與者叫了進來。
看了一眼眾人,鄭校長道:
“李一一呢?她不是也參與了嗎?”
夙劫道:“她沒有參與。”
鄭校長黑著臉道:“還當我不知道她帶了一隊人做後手?只是沒用上而已。”
謊言被戳破,夙劫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一的確帶著一群人在埋伏,用來應對突發情況。
不一會兒,一一也被叫來了,對著夙劫甜甜一笑,站到了他身邊。
隨著人員到齊,眾人知道,真正的懲罰才開始。
之前畢竟有一群外人在,為了自家面子,也不會真的懲罰。
鄭校長沒有急著說什麼,而是輕咳一聲:
“知道你肯定來了,還不現身。”
隨著鄭校長說完,便見原本空處忽然火光一閃,一個形態優雅,膚白貌美的少女模樣的女子現身,正是邢雅。
“這是邢雅先生?”
養浩和黃邦文交頭接耳。
“看著年輕了好多。”
黃邦文輕輕點頭:“還能逆生長的嗎?”
其他人也有點意外,之前邢雅一直都是雙十年紀的樣子,一下變成嬌滴滴的少女模樣,的確很讓人意外。
尤其是人群中的幾個女生,都有些羨慕。
雖說她們也不大,但哪個女生不希望自己能一直年輕貌美呢?
都在悄悄議論。
見邢雅的出現引起了騷動,鄭校長板著臉,用手杖在地上敲了敲,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嘖嘖,鄭校長真是威風。”
邢雅出言嘲諷了起來。
鄭校長掃了她一眼,懶得理會她,看向了學生們:
“這次行動,不管怎麼說,都是違反了校紀校規的,雖說有不務正業的閒散人員跟著,處罰也是不能免的。”
“說清楚,誰是不務正業的閒散人員?”
邢雅不高興了。
“誰搭腔就說的誰。”
鄭校長對邢雅一臉的不耐煩。
“聽見沒夙劫,說你呢,要勤勞肯幹,可不能不務正業。”
夙劫:“......”
躺著也中槍嗎?
之後,兩人鬥起了嘴。
邢雅不要面子,鄭校長還是要的。
實在受不了邢雅,見到她就煩,當即說道:
“所有人掃學校一個月的,夙劫兩個月。”
說完,起身就要走。
“老鄭,處事不公啊,憑什麼就夙劫兩個月?”
“你說呢?”
鄭校長不耐煩的反問。
“要我說,全都兩個月。”
鄭校長十分意外的看向滿臉笑意的邢雅。
“好,那就全部兩個月。”
定了處罰,鄭校長板著臉離開了。
邢雅笑嘻嘻的看向眾人:
“知道大家心裡感動,不肯說,算了,誰讓我大度呢,不用謝了!”
說罷,邢雅的身影也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等邢雅一走,夙劫忽然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
“這,不關我的事......”
“邢雅先生是你的專屬導師,對嗎?”
“是......”
“她和鄭校長不對付是吧?”
“這個......”
“打他!”
......
有人歡喜有人愁。
體育館突襲行動失敗,蕭成玉和苟圖安躲到了一間地下室,緊張兮兮的等待訊息。
等了許久,兩人都收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訊息。
“大敗虧輸,大敗虧輸!”
看著收到了訊息,儘管早有預料,蕭成玉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蕭少,怎麼辦,那個鱸魚船長被抓了,他會不會供出我們?”
苟圖安很是擔憂的問道。
蕭成玉聞言,心中也是緊張。
其他的殺手、海盜還好說,沒和他們接觸過。
但鱸魚船長可是和他們面對面商量過行動計劃的,他被抓了,一旦被問出點什麼,簡直不敢想象。
“蕭少,我們趕快逃吧!”
苟圖安看向蕭成玉,細心觀察他的反應:
“這次的事一旦被抓住把柄,我們肯定完了,不如趁現在,趕快逃吧!”
“逃,逃去哪裡?”
蕭成玉也是心亂如麻。
“那裡都行啊,朝聖會、妖魔、海上,只要是伏青國管不到的地方都可以。”
苟圖安勸說道。
“朝聖會......”
蕭成玉最近正在和白月狐接觸,自然先想到了朝聖會。
“蕭少,你有朝聖會的門路?那還等什麼,我們快逃吧!”
苟圖安不安的催促道。
蕭成玉也是有點嚇到了,正打算聯絡白月狐時,手機卻響了。
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一時有些猶豫。
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沒過多久,蕭成玉放下手機,靠在牆上,鬆了口氣。
見蕭成玉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苟圖安試探性地問道:
“蕭少,怎麼了?”
“呼~~沒事了,沒事了。鱸魚船長被守正堂的......那位帶去審問了,我們沒事了,不會暴露。”
“哪位?”
苟圖安追問。
蕭成玉看了眼苟圖安,沒有明說:
“現在管事的那位。”
苟圖安點頭,表示明白。
“對了,蕭少,我剛才仔細想了想,這次行動之所以失敗,肯定是我們內部出了奸細。否則如此周密的佈置,又怎麼可能會被人反利用,讓我們損失慘重!”
蕭成玉也想到了這一點:
“你認為誰有問題?”
“要說有問題的,那六個傢伙都有可能洩漏,還有可能是他們的手下洩露的。”
苟圖安說道。
蕭成玉皺眉:“這範圍可就大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苟圖安欲言又止。
“什麼可能?”
“江思甜!”
蕭成玉聞言,頓時一個激靈。
“她......她真的選擇了背叛?”
苟圖安道:“蕭少,蕭家將她捧起來的,按理說她沒法擺脫蕭家,哪怕是伊路明也很難挖走她。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是不是從假意投靠伊路明變成真的投靠呢?”
蕭成玉想了想,覺得真有可能,尤其是江思甜在知道蕭家不行了之後,完全有可能真的倒戈。
“還有,蕭少您想,事發時,好多學生都是偽裝的工作人員。這麼多人一起偽裝可不容易,只有她和伊路明可以提供這個便利,而伊路明又旗幟鮮明的站隊夙劫了......”
在苟圖安的一通分析下,蕭成玉面上的憤怒之色越來越明顯。
“賤人,這個賤人!蕭家花那麼多資源培養她,她不思回報不說,竟然反過來對付蕭家,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蕭成玉氣的一圈在牆上砸了一個窩,牆壁差點直接被砸穿。
“蕭少,消消氣,消消氣。江思甜的事可以容後再說,反正她手上沒有具體證據,暫時奈何不得我們。當務之急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苟圖安趕緊勸蕭成玉冷靜。
蕭成玉也不是魯莽之輩,雖然生氣,到底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平靜了一番思緒後,說道:
“現在,先收攏一部分之前逃掉的殺手、海盜們,讓所有人都藏好,我們暫時蟄伏一段時間。另外,我還要去見見其他幾個合作者,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蕭成玉說的不是很具體,苟圖安想要細細詢問,但蕭成玉卻沒有心情詳細解釋,苟圖安也就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