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邢雅2:熱情的二老(1 / 1)
事實證明,夙劫想多了,那群大爺大媽雖然走了,但邢母可沒停下,還在不斷問這問那。
“小滿,告訴伯母,你們這趟回來,是不是打算訂婚了?要不要辦訂婚宴?請不請客人......”
邢母短短時間,就已經知道夙劫的小名了,叫起來更是一點不生分。
“伯母,您真誤會了,我只是先生的學生而已,不是您想的那樣。”
夙劫總算有了開口的機會。
“我明白,師生戀嘛!
放心,我們思想很開明的,不會反對的。
我就比你伯父小了十歲,還不是過得好好地?”
邢母說個不停,邢雅則是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家沙發上,儀態端莊,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邢父見沒有自己插話的餘地,便開啟了電視。
像他這樣的老人,基本不是看新聞就是看戲曲。
剛開啟新聞,邢父忽然一拍額頭:
“我就說夙劫這個名字很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這不就是經常上新聞的那個小夥子嗎?
最近好像還被考古界不少人罵了。”
說著,邢父看向夙劫,
“你就是經常上新聞的那個娃吧?”
“讓伯父見笑了。”
夙劫回了一句。
“行了,小雅她媽,兩個孩子剛回來,估計還餓著呢,你先去做飯去。”
邢父對邢母說道。
“這就做飯,這就做飯。”
邢母笑著看向夙劫,
“小滿,你有什麼忌口嗎?”
“沒有,伯母您隨意做點就好。”
“等著吧,看伯母給你露一手。”
邢母進了廚房後,夙劫感覺總算輕鬆了些。
邢父也是個健談的,但好在不是過分熱情,同他交流,感覺舒服多了。
邢父名叫邢鴻銘,早年上過戰場,後來又轉文學行業,寫過不少悲情色彩的中長篇小說,讀者很多。
有一本還被列為初學必讀作品,看哭了不知多少學生,也因此被讀者寄過不少刀片。
邢母名叫謝雲榮,之前是紫霧市一所初學的老師,提前退休,賦閒在家。
邢雅還有一個哥哥,早年參軍,陣歿。
邢雅一家之所以在官方修建的英雄之家聯排小院能有一座獨棟小院,也是因為她已經犧牲的兄長。
說起邢雅的哥哥,邢父又是驕傲,又是垂淚。
夙劫不知該怎麼安慰老人家,只能說幾句節哀。
夙劫悄悄看向邢雅,發現邢雅的情緒也有波動。
這可不一般,邢雅作為五品元素師,自己就算有夙熒的“心光”,也難以感知她的情緒變化。
現在,居然會讓自己感受到其情緒波動,想來內心波動更大。
這一刻,夙劫發現,自己似乎不是那麼瞭解邢雅。
最起碼,從沒聽她說過自己哥哥的事。
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自己和邢雅之間的關係,其實並沒有多近。
夙劫自認為是如此。
邢父狀態調整很快,換了話題,又聊起來了,還專門問了些夙劫做過的事。
很多事,新聞上只會報道一個大概,沒什麼細節。
現在有本人在此,邢父自是要趁機提問的。
不多時,邢母做好了一桌家常菜。
邢母很熱情的招呼夙劫,不停的給他夾菜。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從到我家開始,這麼久了,一直板著個臉,笑都不肯笑一下。怎麼,嫌棄我們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
邢母故作生氣的說道。
“伯母誤會了,我其實很開心的,只是,我......我面癱。”
夙劫還是第一次自己承認面癱,老實說,感覺挺沒面子的。
面癱臉的確不太好,人家一直笑臉相迎,他卻沒一點表情,容易讓人誤會。
“面癱......”
邢母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看向邢雅,詢問的意味很明顯。
坐在飯桌上,規規矩矩,文靜賢淑的邢雅輕柔的說道:
“媽,他是光元素,面癱是缺陷。”
這話自然是騙人的,但邢母又不瞭解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光元素,也就相信了。
“缺陷啊~~”
邢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追問了一句,
“那影響生孩子嗎?”
邢雅“害羞”的轉過臉:
“我都五品了,基本不可能有孩子了。”
“哎~~
早就說了,讓你別太拼,不要沉迷修煉,早點找個物件,結婚生個孩子再修煉也不遲。
你呀,就是不聽。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物件,又生不了孩子了。
可惜了~~”
邢母對這方面顯然有點執念,又看向夙劫,問道,
“你們這能做試管嗎?聽說現在試管技術還挺成熟的。”
夙劫乾咳一聲:
“普通人做試管沒問題,但元素師不行,還無法穩定帶有元素力的胚胎,成功率極低。
就算僥倖成功,培育出的嬰兒也基本都是畸形。”
“這也不行嗎~~”
邢母有些垂頭喪氣。
“你呀,別想那些了,現在小雅和小滿能在一起就不錯了。
難得小滿不嫌小雅年齡大,你就知足吧!
元素師夫妻,除了結婚早的,基本都沒有孩子,這很正常。”
邢父寬慰邢母。
夙劫其實還想解釋一下二老真的誤會了,正要開口,卻感覺桌子底下的腳被邢雅踩住了,不再開口。
而邢雅表面上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很優雅的用餐。
一頓午餐下來,夙劫有些理解邢雅平日裡的那些優雅舉止是從哪兒來的了。
二老雖然不古板,但家教很嚴,做什麼都比較講究。
衣食住行都不算奢華,卻有一種文化人的風骨。
尤其是邢父,既是退役老兵,又是小說作家,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一種從容不迫、儒雅隨和的氣質。
邢雅自幼生長在這樣的家庭,難怪雖然會有很多大大咧咧的舉動,但卻又不失優雅。
午飯過後,邢母對夙劫的熱情總算消退了點,變得正常了不少。
四人在陽臺聊些事,不知邢雅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會把話題往懸嶺市上引。
邢父人雖然住在紫霧市,但在懸嶺市還真有不少老戰友和作家朋友,聊起這些人,邢父還是很有熱情的。
在邢雅的不斷引導下,邢父所說內容,逐漸偏向懸嶺市政治場了。
提起這個,邢父有些生氣。
對懸嶺市現在的管理者們很是不滿,認為懸嶺市最近幾年在走下坡路。
本來懸嶺市被稱之為霧州次府,屬於僅次於首府紫霧市的存在,但這幾年沒有進步不說,反而在退步,都快被第三第四的城市趕超了。
邢雅又問了不少懸嶺市政局的話題後,見邢父沒有更多說辭了,又不著痕跡的引到其他話題上去。
是夜,原本給夙劫安排的客房,被邢母“一不小心”撒了些水在床榻上,顯然是不能住了。
邢母“萬般無奈”之下,只委屈夙劫和邢雅一起,“將就”一晚了。
一臉姨母笑的邢母在關上房門前,還給了夙劫一個“把握機會”眼神。
夙劫:“......”
端端正正了一天的邢雅,在確認二老沒有關注房間的動靜後,毫無形象的大字型躺在床上,舒暢的吐了口氣出來。
“裝了一天了,累死了~~”
轉了個身,趴在床上,衝夙劫道:
“快,別愣著了,幫我按按肩膀、捶捶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