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鐵證如山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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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問了一個我不太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根本就聽不懂嘛。”她搔著頭說。

志剛突然開啟暗門探頭進來,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她說。

志剛沒理她,一臉嚴肅地問吳常:“都蒐集到了嗎?”

“對,”吳常一邊的嘴角勾起,“你可以開『通知』叫謝澤芳到案說明了。”

當天下午,巽象市市警局便以收到匿名報案電話為由,懷疑謝澤芳在電玩展試玩遊戲時,不慎鬆口承認自己參與陳府滅門案的謀劃,發出通知請他到警局一趟。

謝澤芳的代表律師團立即召開記者會,表示謝副總1統有可能是在遊戲中被“女鬼”角色催眠或暗示,所以才一度認為自己是陳家慶,並且是滅門案的真兇。

在場其中一位記者突然接到巽象市市警局刑事組的楊志剛隊長打來的電話,直接開擴音在記者會上提問。

“如果真的有被催眠的疑慮,為什麼不馬上找第三方具有公信力的精神科醫生來鑑定,而是隻憑自己揣測就急著開記者會澄清?”

志剛不帶情緒地說:“更何況遊戲業者怎麼會有動機去做這樣的事?”

律師聽了又轉移焦點,指責警方為了結案不擇手段。

居然埋伏在遊戲室裡,在外人看不到的密閉空間對謝副總1統使用暴力,迫使他認罪。

所以他若在遊戲中有任何不當的言論,都是因為遭受到暴力。

志剛立即反擊道:“今天在接獲匿名報案之前,根本沒有刑警到現場。再說,據現場工作人員指出,他的隨員也在場,怎麼可能在他遭受暴力時沒實時制止?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發生,他怎麼可能不現場反應?而且你們一開始就說,謝副總1統懷疑自己當時被催眠,那他在催眠狀態下的記憶,可以作為指控警方使用暴力的證據嗎?”

牙尖嘴利的律師團被問的啞口無言,又改口要求業者—火炬遊戲公開監視器畫面以證謝副總1統清白。

傍晚時,火炬遊戲將監視器畫面和遊戲側錄影片一併寄給各大電視新聞臺和網路新聞平臺。

到了晚上,所有媒體的晚間頭條新聞都是謝副總1統在電玩展玩遊戲時的脫序舉止。

不論是監視器或遊戲側錄畫面,都沒有出現女鬼的蹤跡。

一夜之間,網路輿論又炸開鍋了,而且第二波熱度還飆的比一開始楊志剛的團隊在網路上匿名爆料還高。

綜觀各界的看法大致可分成兩種。

一種是認為謝副總1統受到太大的驚嚇,一個人在古宅大門那邊發神經;另一種則認為謝副總1統根本就參與當年滅門案的謀劃,所以在遊戲太過逼真的情況下,一時心虛才不小心說出真話。

基於這幾天警方公佈的案情來看,大部份的人看法都是傾向後者。

這下謝澤芳反而因自己律師團的言論,被多數網民酸說,從頭到尾都在自導自演。

不甘心中計的謝澤芳,仍不放棄使出最後一記回馬槍。

他帶著當天的兩位隨員一起去醫院驗血驗尿。

結果不如他所預料,檢驗報告根本就沒測出有麻醉藥的劑量,只測出他自己體內有長期服用的安眠藥成份而已。

他怎麼會想到,自己與隨員被下的麻藥是志剛利用過去在黑道的人脈,託人從暗網買來的新型迷藥。

人體對這種合成藥物的代謝非常快,除非他們在吸收後的三小時內沒有流汗、排尿,否則是測不出這麼低的劑量的。

再說,這種藥物屬於新型,各國FDA(食品藥物管理局)都還沒有列入控管清單,醫院就算真驗出這個成份,也無從得知它就是迷藥。

檢驗結果當然也被二十四小時跟拍的媒體記者給想方設法挖了出來。

輿論風向隨之一面倒,超過八成的民眾都認為謝澤芳有罪,而且檢調應該要強制他到案說明才對。

事到如今,不敵輿論的謝澤芳,只好在全民眾目睽睽與律師團的強烈建議下,趁檢察官正式傳喚之前,在律師的陪同下,灰頭土臉地親赴警局。

警局內,雖然每位警察都對謝澤芳極為客氣、禮遇,但他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他們各個都是口蜜腹劍、不懷好意。

尤其是此時身處偵查室內,坐他桌子對面這個姓楊的隊長,根本就是隻笑面虎!

臉上無時無刻堆滿了笑容,開口問的問題卻又不時夾刀帶劍、極為犀利。

那眼神中不時閃過陰險的光芒,好像隨時都虎視眈眈,準備趁虛而入,撲上來吃他的皮、啃他的骨,害的他心裡一陣一陣發寒。

“謝副總1統,我再重複一次你的話,你否認自己在遊戲室裡的所有言論對嗎?”志剛微笑地說。

“對。”謝副總1統不自覺地挺起肩膀,故作自信坦然的樣子。

“那你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嗎?”謝副總1統心中警鈴響了兩聲,心想:這問題是陷阱嗎?

一旁的律師搖搖頭,給他暗示。

“不記得。”他立刻回答。

“不記得?那你怎麼否認?”

志剛一臉困擾地說:“要不然這樣吧,匿名舉報的人有提供錄音檔,你先聽聽看再做結論吧。”

說完,不待謝澤芳和其律師反應,他便先朝單面玻璃的那頭一打響指。

偵查室內的喇叭立即播放當日謝澤芳說過的話。

律師一聽煞是尷尬;

謝澤芳自己更是丟臉丟到家,心裡自問:敢情我是老了?

怎麼會把這遊戲當成是夢,還不小心說溜了嘴!真是背啊!

“怎麼樣?有印象了嗎?”志剛臉上的微笑很真誠,但口氣卻是十足戲謔。

“沒有。反正我通通都否認。”謝澤芳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通通都否認?意思是說,這些都不是真的囉?你真的沒有參與陳府滅門案的謀殺?”

“當然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謝澤芳信誓旦旦地舉手道。

他為人發誓像放屁一樣,放完就算了,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對志剛來說更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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