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英雄初遇岳陽樓2(1 / 1)
心中暗道:「好銳利的目光」,當下並不作聲,只見那兩個漢子又說了幾句就匆匆下樓去了,南霽雲正欲移步到了青年公子身邊,只見青年公子卻也匆匆下樓去了。
南霽雲回到客店,與夥計打聽了城東張員外的宅邸住處後,便練了一會功兒,早早吃飯,休息去了。
一更剛過,南霽雲就醒來梳洗換好夜行衣,扎條墨底黑雲帶,足蹬方頭薄底快靴,背上流雲刺,便奔城東而去。
南霽雲奔至張員外府外上已過二更天了,突見一黑影在東北巷子暗處一閃,南霽雲當即跟了上去,只見那黑影身形飄逸,不是岳陽樓上的青年公子卻是哪個!
南霽雲心道:「這廝原來也是盜賊一夥,枉費了這一表人才!」。
這青年公子也是一身夜行打扮,背上揹著一把單刀,只見他跳上院牆,飛上屋頂,伏在前廳屋瓦上,便不再動了。
南霽雲則跳上院牆外的一棵大樹之上,張員外府內情況可一覽無餘。
不到一炷香時刻,府外聚集了約莫二、三十人都是一般的夜行打扮,一個家丁,躡手躡腳的過來開了門。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南霽雲暗想,這二、三十個盜賊留了一個在外把風,其餘的即刻衝了進去。
南霽雲心想:青年公子還未現身,自己暫且不忙露臉,只見盜賊們衝進了內院,內院剛好有僮僕起身解手,於是驚醒了眾人。
幾個護院,登時衝出,無奈府內武師僅有四、五個,人數太少,盜賊將他們團團圍住。
南霽雲凝神觀去,有三個黑衣人負著手站在圈外,其他盜賊則抄著兵刃殺向那幾個武師,圍攻武師的盜賊,武功並不強只是人多罷了。
另有幾個盜賊正要向內堂奔去,張員外的女眷都躲在內堂,張員外及家丁、僕人都手持棍棒、掃帚及菜刀站在內堂外廊下瑟瑟發抖。
這時,伏在前廳屋頂的青年公子,飛身下了房頂,攔住了正要奔入內堂的賊人,三拳兩腳就將那四個賊人打翻在地。
群盜見有人飛下房來,不由得大驚失色,不過看到只有青年公子孤身一人,也就不放在心上。立時有五個賊人從包圍圈中跳出,轉身過來對付青年公子。
只見青年公子一聲冷笑,一雙肉掌在五柄兵刃中翻來飛去絲毫不落下風,反倒是這五個盜賊被青年公子逼得連連後退,更有兩人被擊的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那三個負著手站在一旁掠陣的黑衣漢子,其中一個高大漢子,使了個眼色,一個矮個子尖聲叫道:「哪個道上的好漢,報上名號,爺的刀上不殺無名之人!」
青年公子,呸的一聲道:「憑你們幾個毛賊,還不夠格問你小爺的名號。」
矮個子也不再打話,提起單刀直奔青年公子而去,數招之後,青年公子不敢託大,抽出背後單刀,與矮個頭領鬥將起來。
另兩個黑衣人見矮個頭領落了下風,其中一個消瘦漢子刷的一聲,長劍出鞘便與那矮個頭領聯手圍攻青年公子,這使長劍的就是在岳陽樓上的青衣大漢。
兩人聯手才將青年公子的凌厲攻勢擋了下來,但還是遮攔多,還手少,不過這兩個賊人武功也不弱,勉力打個平手。
使眼色的黑衣大漢眼見如此,舉起手中鑌鐵鎗對著青年公子直刺過來。
只一招,青年公子便被逼得回刀自保,這黑衣大漢武功很強,戰局登時逆轉,青年公子被三人急如驟雨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就在此時,樹上飛下來一人。
南霽雲現身了。
三個盜首一驚,退了三步,一齊想到:「今晚怎麼這麼不順利,接二連三有人插手這宗買賣。」
為首的黑衣大漢雙手一拱:「青石幫陳虎向兩位壯士請安了,不知兩位壯士是何緣由阻攔兄弟的買賣?」
使長劍對陳虎道:「大哥,理他作甚?一併殺了去。」
矮個子也應道:「三哥說得沒錯,一併殺了去。」
陳虎見兩人不回話,忍著氣道:「兩位壯士再不讓開,休怪我鐵鎗無情。」
南霽雲待要開口,不料青年公子卻冷笑道:「跟盜匪賊子有甚麼好說的,都一齊上吧!」
使長劍的狂吼一聲,提起長劍又向青年公子猛刺了過去,接著矮個頭領也提刀加入。
南霽雲將流雲刺一抖,展開鎗法向陳虎招呼了過去,這陳虎可是江湖上一個成名人物,一條鐵鎗使得矯若靈蛇,故昔日江湖外號靈蛇鎗,端的是一名使鎗好手。
此次乃南霽雲藝成之後,第一次與人對敵,而這第一次卻不是切磋武藝,而是性命相搏,他不敢大意,全心一意在於對方的一點鎗尖,一個鎗花,對方乃鎗術名家,招招狠辣,鎗鎗致命,所以一接上手南霽雲就迭遇險招,險象環生,南霽雲心念一轉已有計較,當下將流雲刺舞得滴水不漏,採了個只守不攻的架式,待看清對方攻勢後,再行反擊。
又過了數十招,南霽雲漸漸瞧出端倪,畏懼之心漸退,卻敵之策已有腹案,猛的斷喝一聲,使出九轉連環鎗法,招招與陳虎搶快,這九轉連環鎗共九九八十一式,全是一招快似一招,招招連環,著著搶進,絲毫不予敵喘息之機,陳虎怎是易與之輩,將一條鑌鐵鎗使得有如狂風驟雨,不管是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都顯得較老練狠辣。兩人全神貫注竟是鬥了個難分難解,旗鼓相當。
兩人皆是以快打快,迅捷非凡,令人眼花撩亂,目不暇給,一套九轉連環鎗使完竟奈何不了陳虎,南霽雲鎗法一變,使出雁回鎗法,雁回鎗法大開大闔,氣象萬千。
陳虎也換了套鎗法,不再以快打快,招式靈動莫測,奇幻飄逸,兩人見識到對方高強鎗法,不由得微起切磋之意。
由於兩人都是使鎗高手,這樣相鬥亦是兇險萬分,必須全心全意在敵我的每招每式之上,稍有疏神,就是生與死的分別,於是兩人漸漸的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