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還真有人冒頭(1 / 1)

加入書籤

袁睿這段時間愜意極了,其實現在這樣的生活才是他一直渴望的,什麼做官,賺錢都不是他內心裡真正需要的。

他想得很簡單,舒舒服服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就像現在,他是比少爺還少爺,要不陪著小河溜達養胎,要麼就是跟郡主練習練習劍法,還有就是陪著兩個岳母閒聊,那個小日子別提了,不要太愜意好不。

要說有一點煩惱的,就是郡主現在有點磨人,她特別在意的就是小河比她先懷孕。

不是說別的,就是純粹的心裡彆扭,女人的攀比心而已。

所以這段時間,小河養胎正好給郡主提供了機會,她可不管其他人怎麼看,關鍵是要有個孩子,再說,這個孩子不一樣,姓袁的!

六月底,隨著早季稻的收割,徐家揚州、京城的收成已經核算出來了,畝產平均五百三十斤,算是很不錯的一個收成了,比原先正常的畝產高了一成五。

杭州這邊的畝產袁睿也拿到了,平均僅有四百八十多一點,這個收成實際上袁睿是有點意外的。

按照他的想法,杭州這邊怎麼都要比揚州和京城要高的,可是結果反了,他沒有想明白原因。

現在晚季稻已經準備種了,這個是袁睿最關注的事情,只有晚季稻再成功,才能說明,在京城、揚州、杭州這個大三角區雙季稻具備了完全的種植條件。

袁睿還做了一件事,就是讓大山帶著人先把土豆苗準備好,這個也是大事。

他要在晚季稻收成完成後能有這麼多種子。他已經提前安排了,在不具備種植水稻的旱田和坡地上整理好了大片的田地,準備時間一到,就開始大範圍種植土豆種苗。

現在還是很遺憾的,袁睿對土豆其實不太熟悉,也不知道怎麼去提高產量。

他實驗的土豆大大小小,有的土豆竟然只有大姆手指頭大,讓袁睿哭笑不得。

但是他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是一遍遍地嘗試,種子挑了又挑,肥料也是試了又試。

京城裡孟大學士派人來了,這還是因為報信得到了京城,告訴他,寶貝女兒懷孕了,孟家有後了,他這才讓人買了好多的東西送到了杭州。

當然,隨著東西而來的還有一封親筆信,裡面主要說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家事,只是在最後教訓了袁睿幾句,什麼忠君,為民,孝義,誠信等等,讓他踏踏實實多做事,多為聖上分憂。

袁睿想了半天,好像沒有明白孟大學士的意思,很是奇怪,這個時候,教訓自己沒道理啊!

還是郡主聰慧,馬上聯絡上了近期幾件事,明白了孟大學士的意思,這是點撥袁睿呢。

為了這事,郡主和徐夫人特意抽了一個時間,跟袁睿說了好久。這就看出差距來了。

袁睿不管是前世還是這幾年,跟官幾乎是絕緣的,也根本不瞭解官場的生存環境,別說做官,就是看著別人做官的機會都沒有多少。

這幾年看著是在做官,可是他實際大部分在做事,不需要去琢磨怎麼做官,特別是不需要琢磨怎麼才能做好。

袁睿於是又多了一件事,郡主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筐的卷宗,什麼方面都有,陪著他沒事就看看,還不斷地問他其中的一些問題和應對的思路。

這種悠閒的日子在七月下旬的一天被打破了,這次前來的不但有杭州將軍方嚴,還有胡洪海和杭州知府馬林,他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海貿有三艘船在寧波南海被劫了。

直到這個時候,這幾個人才知道寧波那邊出了一股大海匪,已經在寧波附近劫擄好幾年了,一個月前還趁著風暴襲佔了寧海城,劫擄了大批財物。

袁睿看著三人也是無奈,“不是我推脫,海匪這事我確實無能為力,打仗,你們知道我是不行的,更別提什麼去海上剿匪了,從朝堂申請援兵才是正途。”

“公子,不瞞你說,我們也是另有因由才來的。”

杭州知府只能先說話,這裡面就自己官小,搞不好這次就會成為最大的替罪羊。

“那邊海匪放了一些兵卒和船工回來,並帶了一封信,就是直接給海貿的主事的,他們希望朝堂這裡派人去商談,並承諾可以考慮將海船原封不動交還。”

袁睿一聽,就是一愣,這麼多年了,還真沒聽說過這事,劫擄了財物還可以退還!

“大人,那海匪可有說什麼要求!”袁睿明白了馬知府的意思,要是談好了,海船毫無損失地要回來,那麼這個事情就可以輕輕帶過去,朝堂的責難就沒有那麼大了。

“沒有,這事海匪就是邀請人去談,還有一點,那邊提到了公子。”

知府望了一眼另外兩人,稍微停頓了一下。

“老弟,沒錯,那邊提出的條件就是由你這個朝堂來人主導這個事,不然就不談。”

胡洪海不是怕擔責,海匪劫船跟他關係還真不大,只是現在要是能解決更好。

“應該是,公子的免職在前,他們當時還不知道這事,所以直接找了你。”

袁睿心裡都罵了好幾聲了,這些蠢賊,搶了東西不跑,還想著談,談什麼!我都被免職了,還找我出面,這麼危險的局面,讓我去,那不是找死啊!

“幾位大人,你們看,我都被免職了,這事我就不摻和了吧,再說,這事我也做不來啊!”

“公子,對方說得很清楚,要麼朝堂的幾位重臣出面,要麼就是你出面,現在這個形勢我們確實不太方便稟告朝堂,所以只能懇請你出面,不然這事談不好!”方嚴也說話了。

袁睿看著幾人,想了片刻,“你們稍等,我去跟郡主商量一下。”

郡主聽完,雖說也有點疑惑,但是還是覺得不妨聽聽再說,不管怎麼樣,方嚴的面子要給,胡洪海的事也要管的,當然袁睿是不能親自出面的,派個郡主的人還是可以的。

回到屋內,再跟幾個人商量好,讓郡主府的一名侍衛帶著袁睿的私人印信,跟隨前去商談的杭州府主事一起,先去海匪那裡探聽一下訊息再說。

其他的事袁睿沒問,都是方嚴跟馬知府安排的,會面的地點也是對方選的。只是等到侍衛回來,袁睿才知道,這次的會面竟然只是一個試探。

這次侍衛帶了一封信回來,指名是給他的,同時為了表明他們誠意,把船工和兵卒全部放了回來,並且約定了,如果袁睿願意出面談,可以直接約在杭州某個地方。

袁睿這下更加的迷糊了,自己應該沒有這麼有名氣才是,怎麼可能連新聚集的海匪都願意和自己接洽,沒什麼道理呢!

但是這事已經這樣了,由不得自己打退堂鼓,再說又是在杭州城內,不怕海匪耍什麼花招。

郡主肯定要跟著的,去別的地方,郡主肯定不會允許,在杭州,還算安全,再加上郡主府的親衛,料想這些海匪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再說,他們到底要做什麼還不知道,總不至於費了這麼多力氣,來對付袁睿,所以相對來說,危險不大。

袁睿本以為,對方會非常小心地隱藏行蹤,找個非常利於逃脫的地方會面。

可恰恰相反,按照提前說好的,到了一處客棧,跟一個商人模樣的表明身份,對方直接把一個地址給了袁睿,邊上不遠的一處私宅,海匪的代表正在等他。

等他們到了私宅門口,兩個家丁開啟大門,就是一個小院子,正房前面站了一個書生,邊上有個書童,其他房間的門全部開著,那個樣子,好像把一切都敞開了。

郡主可不管這些,示意親兵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人藏在裡面。

過了好一會,親兵才過來稟告,所有的地方全部搜了,這裡面很小,也很簡單,沒有什麼暗室之類的,也沒有其他任何人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