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團牌和甲冑(1 / 1)
蘇晨之前沒有進行過這方面的觀察,對於面前這個爐子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也說不清楚。
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嫋嫋白氣逐漸升騰,緊接著凝聚到了一起,在天花板上完成集結,徹底變成了一朵雲彩。
並且那雲彩裡面還有著香氣,現在不是那種爐子裡面的炭火香了,而是一股讓人聞了就感覺很舒服,沁人心脾的草木香。
“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蘇晨的想象中,現在鼎爐裡面就像是一鍋粥,有肉有菜,熬製在一起,粘稠得讓人充滿了食慾。
可還沒等他的幻想結束,本來的草木香就徹底消失不見了,反倒是變成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這又讓他的聯想發生了改變,香氣襲人的米粥煙消雲散,反倒是像極了熬煮阿膠時飄出來的氣味。
那種氣味讓人噁心,蘇晨只能捂住口鼻,並且極力剋制著自己,以免自己吐出來。
並且隨著焦臭味的飄散,鼎爐好像也出現了問題。
剛才別管咋麼樣,最起碼還是安然地坐在原地的,並且花紋等等東西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可現在,鼎爐就好像是要給蘇晨表演一段霹靂舞,整個爐身上躥下跳,不停地蹦躂著,並且上面的花紋因為被燒得通紅,也更加活靈活現。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蘇晨想要走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可是他與鼎爐之間好像出現了一層屏障,把兩個人從中間分隔開來,蘇晨只能看著,卻並不能過去。
等到半個時辰之後i,鼎爐再一次恢復了原樣。
並且那焦臭的氣味也消失得蕩然無存,又開始傳出草木香氣來。
終於,就這麼熬煮了又有一段時間之後,鼎爐上面的火氣瞬間消失,無數煙霧飄散出來,把整個房間都弄得霧氣昭昭的。
鼎爐的蓋子開啟,團牌和甲冑從鼎爐裡面飛了出來,出現在蘇晨的眼前。
蘇晨想要伸出手摸一摸甲冑,可上面還殘留著餘溫,摸上去就讓人感覺十分燙手。
把手縮回去,蘇晨看著眼前的兩個東西,心裡喜歡得不得了。
但立馬就有一個新想法,在他腦子裡出現。
那就是,這兩個東西都是藤蔓製造而成,也就是由植物製造而成。
尤其是現在看到甲冑的樣式,這讓他想起了三國時期南蠻的藤甲。
藤甲這東西真可謂是大名鼎鼎,聽說現在很多的南詔國士兵身上還穿著一件用桐油浸泡過的藤甲。
這個藤甲非常結實,並且無論是面對弓弩還是刀劍,都能夠起到完美的防禦作用。
可它卻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怕火。
蘇晨小時候最愛看三國演義,其中最喜歡的就是這一段,那場面很多時候都讓他感覺很壯觀。
既然都是由植物編制而成,那麼藤甲的缺點,是不是現在這身甲冑也有呢。
這想法要不就別有,稍稍有了一點立刻就開始生根發芽了。
【藤蔓甲冑和藤蔓團牌可以有效地應對火焰,但這裡要特別注意,能夠應對的是普通的火焰,如果是天火,陰火或者是三昧真火,那麼任何裝備都無法提供有利的防禦性。】
劍中世界的回答很簡單,但就是這麼簡單的回答就已經足夠了。
蘇晨也沒打算靠著甲冑就能夠應付得了什麼天火,陰火和三昧真火。
能夠抵抗住普通的火焰就可以了。
把甲冑穿在身上,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衣鏡。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蘇晨發現自己這幾天的變化沒想到這麼大。
雖然之前他也常年運動,幫著搬東西之類的,身上有點肌肉。
但是也就只是有點普通的肌肉罷了,只是看上去比較健壯罷了。
而現在,自己則完全不一樣了。
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看上去就跟那些健身多年的人差不多了。
這是完全超乎蘇晨預料的。
而現在,自己穿著這麼一身甲冑,看上去雖然合身,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感覺怪怪的。
尤其是當他把盾牌拿在手裡的時候,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完全太像了吧。
尤其是因為甲冑就像是一個小坎肩一樣,只把身上覆蓋了,而脖子以上並沒有覆蓋。
這就直接導致他的身上是綠色的,而脖子往上則是普通的顏色。
蘇晨萬萬沒有想到,本來拿在手裡看著確實不錯,可穿在身上,越看越像一種動物。
一種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成為動物。
“這也太坑人了吧,這就只要實用性,一點美觀都不要了?”
蘇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嘆了口氣,吐槽道。
而劍中世界好像是收到了他的吐槽一樣,一眨眼的功夫,蘇晨身上額甲冑完全變成了隱形的。
蘇晨這一下子再一次瞪大了雙眼。
這個劍中世界給予自己的驚喜真是太多了,數不勝數。
雖然樣子外觀並沒有改變,但最起碼現在是肯定看不到了。
這樣就足以讓他心滿意足了。
總比在外面突然露出這樣一身甲冑,讓人家看了笑話好。
他又左看看,右看看,來回轉身,總算是感覺自己這身確實不錯。
“好了,現在應該可以了,剩下的也就等著明天出去找到景成道人他們之後再說吧。”
......
護城河裡。
深潛者們聚攏到了一起,而在它們中間的正是劉一,或者說是深潛者的胎心。
胎心就相當於深潛者的王,只要出現就可以瞬間吸引附近的深潛者。
而此時,胎心整個人盤腿坐在一處礁石上,兩隻眼睛緊緊地閉著。
其他的深潛者時而不時地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這些聲音在水中擴散開來,逐漸變成了波紋,而這些波紋盪漾出去,又吸引了更多的深潛者。
胎心今天受的傷不算重,但是對於它自信心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這本來應該是一次愉悅的狩獵,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不僅破壞了自己的計劃,而且還把自己賴以為生的武器給斬斷了。
它透過意識把這些話傳達給了在場的所有深潛者,再由這些深潛者把這些話傳遞出去,告訴那些還沒有來的深潛者。
每一個深潛者聽到它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驚訝而且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