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猛將柔情(1 / 1)
看著自己手下這群士兵們一個個高舉著手中的武器,好像真的恨不得,碰到怪物之後,殺它們個片甲不留。
關將軍對於自己的隊伍還是有信心的,也還是非常自信的。
這次帶來的基本上都是自己的親兵,可以說跟著自己橫刀立馬,在很多地方都展現過自身的能力。
無論是在戰場之上,還是在押運糧草的過程當中,自己的這群親兵的戰鬥力一直都可以稱得上是第一梯隊的。
在整個關隘那一帶,如果說自己手下的兵數第二的話,那麼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離開前線之後,前線的戰鬥瞬間就吃緊的緣故。
關將軍看著手下,這一個個年輕力壯,充滿了青春活力和朝氣的小夥子。
臉上的笑容就是止不住的。
雖然關將軍一直以來都以冷麵示人,平日裡基本上是個人看到他,看到的都是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可是隻有他手下的這些親兵是最瞭解他的,雖然表面上看著他是個冷言冷語,好像做什麼事情都是按章辦事的人。
但其實他是一個疼愛下屬,並且與士兵同樂的人。
可以說只要是關將軍有些什麼好東西,那麼必然是要獎賞給自己這群屬下的。
也正因為如此,關將軍表面上看著好像不近人情,但其實非常受到官兵們的喜愛。
所以當他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親兵的時候,這群年輕的小夥子們想到的,首先不是自己很有可能要跟一個根本沒有可能獲勝的敵人戰鬥。
這個時候,他們想的更多的是,自己能夠為關將軍做些事情了。
但是看著他們的笑臉,關將軍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好不容易裂開嘴笑一會兒,但是馬上也就僵硬了。
雖然這群戰士們驍勇善戰,但是平日裡面對的也是普普通通的敵國士兵,也是普普通通的人。
可如果,張三說得沒錯的話,那麼他們這次面對的是一個之前從來沒有面對過的敵人。
並且也根本做不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自己這群人對於所謂的深潛者,那更是一無所知,只不過是聽了那些修真者們說的話,在腦海當中初步構築出來一個印象罷了。
關將軍是很討厭修真者的。
也正因為如此,就算是出了這樣子的事情,他也不願意跟那群修真者說話。
雖然他已經讓知府去問了一些關於深潛者的問題,但是得到的回答卻並不盡如人意。
其中最關鍵的問題就是,這些深潛者到底擁有著多強的力量。
得到的回答是,每個深潛者的能力都是相似的,其實也就是能夠製造煙霧,能夠在水中呼吸,像魚一樣對水中快速遊動等等之類的東西。
並且每一個修真者都表示,只要是練習得當,基本上可以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傷害,不會怕他們的。
關將軍再一次看了面前這群小夥子一眼。
這群小夥子一個個地都擁有著非常健碩的身軀,可以說一把長槍或者說一把流星錘放在手裡耍得飛快,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說跟敵人戰鬥的時候,那麼三五個大漢都不可能把一個小夥子撂倒。
可是要是面對的是那些不可知的生物,那麼自己這些兵能夠展現出多大的戰鬥力,就不得而知了。
“小夥子們,我對不起你們啊。”
看著眼前這群小夥子,關將軍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
“將軍,你萬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能當您的兵,那已經是上天給予的最大的幸運了。”
“更何況做什麼,無論敵人是誰,為的都是我們大夏王國,我沒有怎麼敢隨隨便便的,只是擔憂自己,而沒有大局呢。”
本來剛才還很鬆散的隊伍,在這轉瞬之間就已經集結完畢。
此時他們的眼中也全都飽含熱淚,淚珠就在他們眼眶上打轉,可是遲遲沒有流下來。
關將軍知道,在這個時候多說什麼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今天晚上開始行動,小夥子們,到時候一定要全身上下穿上甲冑,千萬不能夠有半點閃失啊。”
面對著這群年輕人,關將軍也就只能說這麼多,緊接著整個人就徹底說不出話了,背過身子去,兩隻眼睛裡面充滿了淚水。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酒莊裡還是空無一人,掌櫃的扶著大門看向空蕩蕩的大街。
“要一直這麼弄下去的話,八成怪物沒有找到,這個店鋪卻要先倒閉了。”
可以說酒莊開了這麼長時間,像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好在現在來說,過去的三五天,有的人確實已經把之前那些事情,多多少少有點忘記了,可能也是心比較大的緣故。
可即便是這樣的人一到了天稍微黑下去的時候,他們立刻就會離開。
正在掌櫃地扶著門,傷春悲秋的節骨眼上,從道路那邊浩浩蕩蕩地走過來一條長龍。
這群士兵從衙門出發,一直朝著護城河的方向走去。
因為他們確實也發現了,這段時間裡面發生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在護城河沿岸,就算是稍微遠一些,距離護城河的距離也很短。
既然所有的傳言都說護城河有問題,那麼護城河肯定是有點問題的,所以先從哪裡尋找才是重中之重。
路過酒莊的時候,關將軍停了下來。
“大家先在這裡稍息。”
關將軍說完之後走了進來,掌櫃的一看關將軍走了進來,臉上不僅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並且還非常慌張。
“這…這位將軍,你需要些什麼嗎?”
關將軍的眼睛,越過掌櫃的肩膀,看向櫃檯裡面擺放的酒。
“把這些交給我包起來,送到門外面去。”
這可是個大買賣。
掌櫃的趕忙把眾人又從屋子裡拉了出來,表示他們現在還不能休息,先把這些酒水給將軍搬出去之後再休也趕趟。
蘇晨一邊往外面搬著酒水,一邊看著外面整齊森然的隊伍,他心裡有點清楚,但又感覺好像不是很清楚。
其實不要說他,其他的那群夥計們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看到士兵們披肩執銳站在門口,也全都是一臉的茫然,並且互相交頭接耳詢問著什麼。
“這位將軍,不知道你們這麼晚出來是做什麼,巡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