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掌門景明道人(1 / 1)
“昨天晚上我剛從後山出來,還沒等下山呢,就看到一團霧氣在咱們這四周開始瀰漫。”
“霧氣其實是很常見的,尤其是像咱們這種山峰上,誰都是周圍一丁點霧氣沒有呢,並且每天早上我都能看到霧,這其實不算什麼。”
“但是昨天我看到的這團霧卻是發黑色的,後來我走近了才知道,那不是黑色是紫色的,雖然能讓人看到,但其實也非常危險。”
“並且距離霧氣稍微近一些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不停遊動的分子肽,立刻也就明白過來了,這霧當中是存在著生命體的。”
這其實都是大家,已經瞭解得差不多的了,甚至可以說,只要是修行過一段時間的人,很容易能看透這一切。
“但是當我回來的時候,好像事情我看已經得到了解決,那麼我想問一下各個山峰有什麼想說的呢?”
說完之後他的眼光直接就看向坐在第一個的景成道人,景成道人只能咳嗽的兩聲站了起來。
他其實早就知道八成是要找到自己的,因為這裡面的人,自己是排在第一的,並且自己還是代掌門,於情於理於什麼都得是自己來說。
“恕我愚昧了,我看到的跟掌門看到的相似。”
“霧氣當中確實是有生命體的,只不過咱們暫時看不見,或者說它們因為太過於細小的緣故,反而把自己隱藏得很好。”
“並且因為霧氣是氣體的形態,它可以隨時隨地地穿過任何門縫,窗縫,就算是關得很嚴,也沒有任何作用。”
“並且這團霧氣可以對那些能力不強的修真者進行控制,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也就要考慮到,到底多強他才能夠不去控制。”
“這團武器是會控制所有人,還是隻會控制修真者,又會控制多麼強的修真者,這都需要以後慢慢的進行調查和研究。”
在場的所有人聽了他這話,也全都點點頭。
這確實是很有用的情報。
其他的山峰也都說了一些,但其實也就跟掌門和景成道人兩個說的差不多,並且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這團武器是怕火焰的,看到火焰它們會自行褪去,雖然不知道是直接火焰能把它們消滅還是怎麼樣。
“我認為火焰可能是可以對他們造成損傷,可能不一定很大,但是多多少少是可以造成一些的,就算是野獸也是怕火的,但是火對於野獸的攻擊起到完全的效果。”
夜晚如果是需要在林子當中紮營的話,那麼一般的都會點燃一束篝火。
野獸們看到這團篝火就不敢過來,如果真不怕的話,來了之後你也可以用,火焰來對它們進行驅逐。
只要你用一個簡單的木條,當然需要稍微大一些,因為這樣才能夠讓火焰不會那麼快的燃燒殆盡,在野獸面前來回揮舞一下的話,野獸就會離開。
但其實火焰對於野獸的傷害並不是很強,他們自然而然會點燃野獸的毛髮,野獸只要在地上隨便那麼撲稜兩下,就可以把火焰全都熄滅。
“所以我認為火焰可能對於霧氣來說也就是這種範圍不能夠造成巨大的致命傷害,但卻也能夠讓他們受到不小的損傷,所以它們才會害怕。”
嘰嘰喳喳的又探討了一段時間,但其實能探討的實在是太少,因為現在是剛剛第一次交手,如果一定要說交手的話,也就只有景成道人跟他們交過手。
其他的扇門直接掛起燈籠之後無所謂了,沒有再出現任何其他的問題。
“所以我的想法是大家不用過於驚慌,因為就算是他控制了別人那人的臉上就變成了一團霧氣,可以說非常容易辨別。”
景逸道人倒是好像很不怕的樣子,他認為這東西應該就是小小,不然的一個先遣軍因為書上雖然並沒有記載著紫色霧氣的事,但想來應該是太過於弱小了,所以書不願意記載而已。
“景逸實際說的其實有道理,我們不能夠把目光全都侷限在所謂的霧氣上面,因為霧氣只不過是一個最小的東西。”
掌門在旁邊聽了半天,最後這麼說的,因為他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閉關的這段時間裡,聽說寧州城出現了深潛者,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應該跟我說才對呀。”
“師兄確實有這件事,但是深潛者的事情已經完美地得到了解決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我們應該想到的,或者說我們應該準備的是與邪神眾的戰鬥。”
“聽到邪神眾這三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戰,這個之前已經藏匿了許久,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的門派竟然再次出現,這實在不是一件喜事。”
“我本以為在之前的大戰當中,已經算是把他們全都消滅乾淨了,把他們徹底逐出去了,但看來並非如此。”
“那你是想的太簡單了,他們這些人也都屬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要有些風吹草動,有那麼一丁點的東西來牽絆著他們,他們就可以隨時再次復活。”
想起之前的大戰,所有人還都心有餘悸,並且那個時候他們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了邪神的力量多少,傳說當中的英雄多少,自己的親朋好友全都是在邪神的較量當中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如果他們真的很想做之前的那些事情的話,我們凌雲山,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掌門那張胖乎乎的臉上瞬間冒起了怒氣,大家也都理解,也就是在那場戰鬥當中,他失去了自己最喜歡的大徒弟,那個本來應該能夠完美繼承掌門這個位置的年輕人。
自那之後掌門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之前的掌門也是一個對於門派當中的事情非常上心,尤其是對於門派的事物,非常願意管事兒的人,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後可能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也可能是他認清了自己,與邪神之間始終是具有著很強的差異的。
門派的事情好像在他眼裡就不那麼重要了,總是能扔就扔,能放下就放下,能夠讓別人暫時做就讓別人來做,自己只不過是頂著一個頭銜罷了。
“如果說它們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會像之前那樣無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