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窸窸窣窣的聲音(1 / 1)

加入書籤

明義坐在那裡,聽到這些話全都傳到他的耳朵裡,恨不得衝上去告訴他們自己可不是這麼簡單就會輕言放棄的人。

並且上次那個人能贏自己,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要不然那人就是會奇怪的邪術,否則的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只不過現在他是使用了易容之術,不能夠貿然的表露出來是自己,最主要的是他對於易容術掌握得並不是非常好,長時間使用的話,很容易暴露出破綻來。

這幾天他一直都是用這種術法讓自己躲在這裡,如果是別人的話,輸了那麼一場,可能確實會反思自己是不是長時間沒有進行認真修煉,導致退步了。

他並沒有這麼想,他認為一定是那小子用了些奇怪的術法,所以自己在這裡要進行觀察,看看那小子有沒有用過其他的術法。

按理說有些術法在門派之間是互為流通的,也就是說不管哪個門派都是會的,例如火球術,冰槍術之類的東西。

但是這類東西大部分是最基礎的術法,只要稍微修煉的時間長一些的話,早就會把這些東西全都拋到腦後,不會再使用了。

當然也有人很願意研究這些基礎的東西,一直拼盡全力想給他們證明,這群基礎的術法並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拋棄的,並不是會輕易替代的。

可是這些東西確實造成的傷害很低,並沒有什麼實戰的用處,只能夠讓一些初學者當做自保的手段。

像是蘇晨這樣剛來到這裡的人,學的應該就是這些東西,就算是他再厲害,擁有著非常高的敏銳的發現能力,並且也能夠在最快的時間把所有學會的東西融會貫通起來。

他也堅決不可能在這段時間當中使出超越這些術法的其他能力。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蘇晨,其實偷偷學過其他山門的術法!

想到這裡,明義就激動不已。

因為這證明自己並不是一個廢物,並不是一個在面對自己師弟的時候,彼此之間差了五年的修煉時間依然失敗的廢物。

“這小子肯定是學會了其他門派的邪術,並且學的時間可能比我還要長,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必須把這件事情揭露出來,讓他從凌雲山徹底消失。”

現在的明義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情,所以他白天晚上的都化身成不同的樣子來到這裡,目的就是想聽聽別人的看法。

蘇晨自然而然沒有想過,竟然因為這件事情徹底得罪了一個人,雖然在那之後自己的師兄龍平玉也教導過自己。

“師弟,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但無論在哪裡,在山門上也好,還是在山下也好,都要儘可能的儲存好自己的實力。”

二世為人的蘇晨是知道這個道理的,過於鋒芒畢露,對自己不是什麼好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無論走到哪裡,謙虛謹慎都不會害了自己。

更何況這段時間自己跟龍平玉都得抓緊修煉,距離月下的比賽時間越來越近了。

並且這幾天他路過廣場的時候,也聽到好像這件事情不脛而走,不僅僅成了兩座山峰的事情,好像也成了兩個門派之間的榮譽之戰。

“話說師父為什麼要接下他的挑戰。”

這話蘇晨想問好幾次了,可是一直都沒有問出口。

透過這段時間的瞭解,他認為景成道人應該不是那樣一個,在意自己徒弟是不是比別的人的徒弟強的那種人。

並且他也發現,好像隨著時間的相處,自己對於景成道人的那種恐懼感也消失的當然無所謂了。

剛開始見面時的那種心悸的感覺,現在一點也都沒有了。

但是每到夜晚的時候,他還是能夠在夜色當中聽到一個聲音竊竊私語,好像是想跟自己說些什麼,又好像刻意的不想讓自己聽清楚一樣。

突然讓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在寧州城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還很小,幾個夥計圍在一起說的故事。

夥計不是說書人,自然不知道怎麼才能夠讓自己的故事更好的,被別人聽到,時間甚至沒有半點起伏,完完全全就是平鋪直敘的。

雖然這個故事在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並且現在這麼一看,好像也不是那麼吸引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一聽到夜晚當中有人趴在自己耳邊跟自己說話,別的故事都想不起來,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傳說當中,一個人在夜晚回鄉的時候,千萬不能回頭看,尤其是午夜的時分,如果聽到身後有人招呼自己,或者說聽到耳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千萬不能回頭。”

“那些聲音裡面有的確實能夠聽出到底在說些什麼,其實也不過就是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罷了,而更多的是聽不清在說什麼好像是一串密碼,但反正是讓你聽不清楚的東西。”

“有些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聽不清的東西,他越想回頭就看看到底別人在說些什麼,可是一回頭就會中的那人的奸計。”

“為什麼?”

“因為一個人的兩個肩膀挑著兩個護體神燈,只要燈沒有被熄滅,那麼無論是什麼邪祟都不能近身,如果貿然近身的話,只會魂飛魄散。”

“可是如果你自己把這兩盞燈吹熄的話,到那個時候你也就沒有了護體神燈,邪祟就毫不害怕了,到時候八成就會把你害了。”

故事就是這樣簡單,簡潔,甚至更多的都是說明性的東西,而沒有任何趣味性的東西,彷彿這並不是一個故事,而是別人要告訴你一個道理。

但現在蘇晨突然感覺,這群夥計們跟自己之前說的事情無比正確,最剛開始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哈哈大笑。

因為這讓他想起了穿越之前的小時候,母親和奶奶也這麼跟自己說過,當然了,他對剛開始肯定還是害怕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自然而然對這些事情也就不那麼害怕了,因為沒有在自己身邊發生任何事情,這些叮囑也就成了笑話。

可是現在這些東西就在自己耳邊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時而不時的他能聽到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一聽到之後立刻汗毛倒豎,不敢回頭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