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張知府沉睡(1 / 1)
“你到底是個什麼邪祟?”
看著那雙上下顛倒的眼睛,張知府感覺渾身上下一陣冰冷,那兩雙眼睛就好像兩個利刃一直在扎向自己。
好在中間隔著一扇門,對方根本進不來,這才讓他能夠暫時安下心來。
被那雙眼睛盯著,不管是時間長還是時間短,心裡都會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並且感覺非常噁心。
突然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把門開啟,看看外面這雙眼睛的主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並沒有那樣的膽量,這個想法只在腦袋裡過了一下就立刻扔了出去。
把門開啟是非常危險的,如果敵人手裡擁有武器的話,並且看那副樣子,他竟然能夠單槍匹馬的走到院子中間的房間裡來,那麼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再找幾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可就在他腦子裡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對方竟然飄飄忽忽地朝著自己飄過來。
“這人還能怎麼樣?難不成他能從外面直接進來嗎?那根本不可能。”
自己房間這幾扇門自己可是用了,非常昂貴的紅木,一般的衝撞,根本不會對這樣的木頭造成什麼傷害,就算是用盡全力使勁撞上去也沒有太大的效果。
可是那個人或者說那個影子在碰到大門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又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害怕了?”
張知府瞪著門外,足足又看了有半個多時辰,這半個時辰不要說下地走動了,出門看看了就連簡單的行動都不敢生怕自己一動對方,就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
他總感覺那個像是魂魄一樣的東西,自己好像在哪裡曾經見過,那印象格外深刻,但是現在自己卻無法在回憶當中把他找出來了。
就這麼耗了大半個時辰,他感覺實在熬不住了,必須要休息了,否則這麼一直熬下去,明天早上自己起來之後,腦袋一定會發生劇烈的疼痛感。
“幹了一輩子,升職無望不說,到最後還落得一身毛病,現在還要讓我自己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可太慘了。”
他嘆了一口氣想起自己,自從來到雷州之後,好像就一直被困在了雷州,多次申請調離和申請升職都被直接打下去了,每次想起這些,他心裡都感覺痛苦萬分,半天不能喘勻氣息。
本來平日裡工作挺忙,可以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全都扔在身後,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突然這些有的沒的事情再次回來了。
“看來我真的年紀大了,老被這些事情影響心理,有這個時間我還是早些休息吧。”
說完,張知府就把燈給吹滅了,躺在柔軟的床鋪上,他還是能聽到耳邊的轟轟雷聲,但外面並沒有下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些全都拋到腦後,他把這一切都當作是自己因為急迫而產生的幻覺。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雷神正站在他的頭頂看著他,左手拿著釘子,右手拿著錘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你也看不出那是一張臉,那完全就是擠在一起的麵糰,讓人看起來格外的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小廝早早就起了床。
昨天晚上他睡得很晚,因為他也在為這件事情焦頭爛額。
妻子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早些休息,他這每天都沒日沒夜地工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自己的身子骨累垮。
“這事情也不是你一個人在這裡想就能想出來的呀。”
“你說得對,可是我又無論如何睡不著,如果知府因為這事情被免職的話,那估計我也要被免除掉職責了。”
妻子可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鬧得這麼大,一時之間愣在那裡,連話都不說了,不一會兒就能聽到傳來的啜泣聲。
小廝這時才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不著急,你別哭,事情肯定有轉圜得餘地,這幾天來了個修真人士,沒準他能行。”
所以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格外的早,其實也是因為這一個晚上的睡眠質量並不好,他總會被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響吸引。
按說家裡從來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雖然跟街道的隔音並不好,外面只要有人一走一過,他就能夠聽到走路的聲音,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睡眠。
可是昨天他卻聽到了一陣陣雷聲,但那雷聲好像是從衙門那邊傳過來的,雖然他想爬起來看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就是爬不起來,渾身力量都好像被人抽走了一般。
等到他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雖然比之前起得都要早,但是他心裡卻感覺有些事情催著他嚮往知府那裡跑。
他趕忙把妻子的早飯做出來,妻子吃完飯之後還要上田裡幹活,他可不希望妻子因為著急沒來得及吃早飯,而餓一上午。
簡單的吃了一口之後,他就朝著衙門跑去平日裡,他每次去衙門的時候都是慢慢的走著去,因為他每次起得都很早,根本不需要為這件事情著急。
可今天他感覺心裡就好像有一個人拿著小鞭子抽著他的心一樣,讓他快馬加鞭地朝著那裡跑。
衙門裡面空無一人好在他也知道,這個時間並不是上工的時間,於是就趕忙跑到衙門的最裡面那裡面正是知府的房間。
基本上所有的知府都會把房間安排到衙門裡面來,這樣更利於他們進行工作。
張知府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平日裡看著五樂三粗的感覺不像是那種非常細心的人,但你看到他斷案的時候,便知道他的心思非常的靈活。
不僅心思靈活,並且因為長相可能有些過於正派的緣故,讓人看著總是有些心驚膽戰,不好多說什麼。
每一次下面的人抬頭看他的時候都感覺渾身發冷,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纏在自己身上的養自己,就想把所有的話全都說出口。
推開門小廝卻看到張知府還躺在那裡,按理說這個時間張知府會起來看書的,他過去拍了拍知府,但是對方並沒有任何反應,他又用力搖了搖他怕對方睡得太死了,但是對方也沒有反應,按說平日裡自己一來,一走動張知府的耳朵就已經豎起來了。
他再探了探知府大人的鼻息,確認知府大人還有氣,但就是無論如何叫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