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隔壁的人變了(1 / 1)
神祇雖然看著簡單,但蘇晨看了之後,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可是將兩種元素融合呀,如果說單憑這一種元素的話還好說,但是兩種元素融合到一起,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控的,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大師兄正好可以把兩種元素完美融合。
“看來這件事情到時候還得讓大師兄出手,但總的來說並不算難。”
他翻開另一本書。
書自動的跳到了灶王爺的介面,上面描畫的是一個一臉絡腮鬍子,穿著一個深紅色道袍的人。
那人看上去也不好說是威風凜凜還是怎麼樣,但如果單看長相的話,確實讓人感覺有些奇特,並且那高大的帽子就戴在腦袋上面,乍一看讓人以為好像是帶著一個蒙面的頭盔。
但仔細一看蘇晨才發現這頭盔就是那個漆黑的圓球,粘乎乎的好像是史萊姆一樣。
【灶神:民間更多地稱呼他為灶王爺,大部分的情況下,他是一個善良友善的神靈,可是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因為人們對他的信任度不足,導致他對人類的憤怒值與日俱增,最後也選擇了加入到了神祇的陣營,因為他是個地仙的緣故,在所有上古邪神當中算是最好對付的那一類,一般的攻擊對他都可以產生巨大的效用,但是也得小心,因為它可以把身體泥土化,對於物理攻擊,直接造成一定的免疫。】
蘇晨也是剛剛知道神靈竟然還有等級劃分,像是土地神,山神這一類的,大都屬於地仙,能力比較平庸,在神祇當中屬於較好封印的那一類。
而像是道元子,雷部諸神,這就相當於上仙,相比較地仙,那就更加強大了許多,只不過距離神還是差上許多的。
而在網上的幾個級別的神祇那就更加強大了,甚至有的抬手間就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這樣的神祇不要說與他爭鬥了,就算是見到他整個人的意識都要崩潰。
蘇晨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對於灶神的缺點的展示,但是想著上次自己的師兄一個雷霆就把對方打倒在地,那看來對方對於元素也是非常畏懼的。
元素存在於空氣當中,甚至就連水中火中,各種地方都有豐富的元素,只不過在特定的情況下,某些元素就會多一些,例如在火中的肯定火元素就是佔主要的,而在空氣當中的話,那麼所有的元素粒子的多少是平均分佈的。
等到天亮的時候,蘇晨抬起頭,用力地把胳膊舉過頭頂,抻拉著自己的身體。
此時外面的天氣還跟昨天一樣是萬里無雲呢,只不過路上沒有了前幾天那些熙熙攘攘的行人,看來說好三天的流水席,在昨天晚上就已經宣告結束了。
正在他走出去的一瞬間,他發現自己旁邊的那個屋子好像出了什麼問題一樣。
那個把房屋借給他們的男人是一個老單身漢,平日裡一大早就能看到他走出去,拿著自己的斧頭,這三天裡他簡直就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般。
早晨起來先去流水席上混一頓,早飯之後轉過去,從門外朝著森林走去,在外面砍柴,一直砍到中午,把兩捆柴火揹回來,之後在中午的流水席上面繼續大快朵頤。
那之後就是晚上他會一直劈柴,劈到很晚,甚至讓人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經常有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失蹤了,但是每當有人這麼想的時候,他就會從外面姍姍來遲,臉上全都是笑容。
本來一個上午只能砍兩捆柴,但是下午的時候他可能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加強了自己砍柴的速度,他每次回來都要拿著七八捆柴火,那柴火壓在他蒼老的背上,甚至讓他每走一步就要朝著四周圍搖晃一下。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的臉上充滿了喜悅和微笑,這個時候他就會在晚上的流水席上吃上點東西,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之前吃得太多還是因為他覺得在這個時候多吃有些不太合適,反正每次他只吃一塊麵包。
而剩下的那些大魚大肉,他連一筷子都不動,甚至你會認為它很神奇,他連看都不會看,好像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背叛。
之後他就會回到自己那個蒼老的屋子裡,必須承認這個屋子實在有些神奇,每當有人走過去的時候都會朝那裡看上一眼,這可能是所有房子裡面最老舊的一個了。
但是蘇晨看到身邊的房子的時候,這一剎那就感覺這個房子並不老舊,反倒是完全的變成了一個新的房子,好像經過了粉刷。
但是每一個邊邊角角又能感覺到好像是一樣的,雖然是得到了粉刷,但整體樣式卻沒有改變,他想過去看一看,敲敲門,問問男主人,是不是昨天突發奇想把房子刷了?
正在這個時候對面的門開啟了,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女孩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緊接著從後面走出了另一個人,這人雖然長得比較高大,但是確實不是昨天的那個男主人了。
這個人臉上沒有任何的滄桑,並且兩隻手格外的細膩,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唱歌的人,而不像是一個常年在竹子面前徘徊的人。
女孩子看到蘇晨,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而身後的那個男人也馬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並且爽朗的說道。
“客人不知道你們幾個休息得好嗎,早上吃什麼?我這裡還有點熬的肉粥,你們若是不嫌棄的話,我給你們端出來吧。”
這個男人說起話來全都是笑容,並且聲音格外豪邁,而之前那個男人就不是這樣的,那個人說起話來好像總有些尷尬,好像生怕自己哪裡說錯了,讓別人嘲笑一樣。
蘇晨皺著眉頭看向面前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確實能確信自己無論問什麼,對方也不會有任何的回應。
“看來你們是不需要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我還要送他去看演出呢,你也知道這邊的演出總是有些不好排隊。”
說完之後,他臉上的笑容彷彿一瞬間收斂,變成了一張看著讓人恐懼的嚴肅的正臉,並且他一邊走著,一邊還發出巨大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