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師父老兒臉皮厚(1 / 1)
莫離如今入了氣象境,肉身強度逐漸提升,對於抗寒抗熱的能力也大有提升,若是遇到了極冷極熱的環境,還可以用靈氣護體。
入了氣象後,從那滿滿當當的方圓納物中找出了一些法術修行法門。
其實也不能說是找,明明不大的空間裡,有個角落冷冷清清,只有幾枚書玉。
有師門功法,有師父的禁制心得,有對境界的講解要點等等。
莫離不知道師父為何將這些東西提前給了自己,方圓納物裡滿滿當當,師父老兒還是有心啦。
說起凡人武夫,莫離知道的其實還算詳盡,都是從書上看來或者問師門長輩的,比如很多凡人沒有仙緣又或者沒有靈根,便走向了凡人武夫的道路,一般第一境分為內家拳師或者刀師劍師等,那外家武把式其實都不算什麼境界。
第二境叫後天宗師,這裡算是將外家武功練到了頂點,體內已有內力真氣,如那遇到的疤臉漢子和震山腳吳越就處在這個境界了。
第三境叫先天宗師,此境開始就比較厲害了,此境是將體內的那口先天胎靈氣與內力結合,溝通了外界的天地,能形成拳罡外放、護體罡氣、以氣馭器等。
可以說讓凡人武夫有了些和低階修士的叫板資格,如那遇到的陰柔男子就已經到了先天宗師圓滿境界,而張虛則是初入先天。
最後一境是天人合一,此境頗為神奇,也極為厲害,多是縱橫一國或者幾國無敵手的凡人武功大成者,經常會被人們冠名以拳聖,劍聖,刀聖等稱號。
其中神奇之處在於,此境武夫能在一定情況下溝通某種天地之力,平常可以聚靈後期的修士打生打死,一旦溝通天地,金丹乃至聚靈脩士都不見得能贏過,哪怕修士馭器往天上一飛,對其也無礙。
這些江湖高手同修士打鬥,尤其是低階修士對上個武夫,如果被近了身,瞬間爆發之下不說能一擊斃命,但絕對會帶來極大的威脅,一不小心可能就是重傷或死亡的後果。
莫離記得有次和兩位師兄一起去凡間城池,在那裡購得了一部描寫凡人江湖的書,對其上描寫的高手以氣御劍喜歡的不得了。
回去就跟師父吵吵說要學那凡人劍師手段,師父好說歹說就是不聽,氣的師父吹鬍子瞪眼,從袖中甩出一把雪白的長劍,帶著莫離一躍而上,長劍扶搖直上九天。
回到地面後師父還說自己不是劍修所以還不及劍修馭劍的半點風采,可說完就又擔心是不是會讓莫離心生懼怕提前看到“高”境界修士的神通會受到打擊,影響道心,心中後悔不已時卻被莫離興奮地求師父再飛一次,還厚顏無恥地向他討要那雪白長劍,結果師父狠狠給莫離吃了個腦瓜崩兒,揚長而去。
從那以後,莫離就覺得自己一定要成為一名劍修。
後來在山中遇到的那兩名幫自己斬殺了風魔虎的御劍修士讓莫離羨慕不已。
所以當莫離在方圓納物中看到當初那把雪白長劍時頓時歡喜不已,在離開了蟒蛇洞時就背在了身上,帥氣嘛!
劍名千雪,相比其它修士靈劍要稍重,稍寬,稍長。
二十天後。
今日天色大好,天高雲淡。氣溫回升的很快,地面上有些小草甚至悄悄生伸出了尖尖的小頭,樹上枝丫也開始嫩綠抽新,遠處有鳥兒歡快的嬉戲,永珍更新,到春天了呀。
一個少年孤身一人走在路上,背後揹著個小竹簍,身上已經沒有了那羊皮襖和棉衣,換回了普通的衣衫,不見馬兒也不見長劍。
莫離希望先前遇見的那些人都能安然,尤其是尚大哥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再不分離,也希望李大哥能功成名就,建功立業。
原來大約在六天前,莫離走在地勢平坦的荒原上,身後的長劍已經放回了白玉牌,不是莫離怕累,主要是莫離個子還小,騎著馬背劍很不方便。
而之所以景色大變是因為再次上路後走了大概有十一天的時間,莫離就走出了連綿不斷的山脈,眼前除了後方和右方極遠處有著朦朧的山川以外,遠處盡是平坦,偶爾有一兩座矮矮的土山。
之後再走了兩三天的莫離遠遠地瞧見了一個城鎮,心中一喜,終於到了個有人氣的地方了。雙腳輕輕夾了夾馬腹,馬兒速度頓時快了幾分。
大概距離那城鎮還有差不多十里的地方遇見個孤零零的客棧酒樓,看起來很大,三層高,莫離肚中有些餓,心想很久沒有吃到酒樓的飯菜了,吃上一頓再去城鎮。
到了客棧門外,就有個殷勤的小斯上前牽馬。莫離笑著給過了韁繩進了客棧,找了個位置坐下後發現店裡都是羊肉類的菜,而且價格貴了好幾倍,莫離無所謂,兵荒馬亂的貴就貴吧,點了幾樣,環顧四周,一樓加上自己只有兩桌客人,二樓包間有些喧鬧,人應該挺多,三樓應該是客房。
莫離沒有因為都是凡人就肆無忌憚地用神識查探,覺得這就好比是偷窺嘛,還是把眼睛貼到跟前的偷窺,儒家怎麼說來著?
克己復禮。
自己對儒家的學說還是比較認同的,而且很多儒家的道理也是第一次見著了就覺得喜歡,比如就那“克己復禮”。
再比如“仁以處人,有序和諧”還有那“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這些學說思想莫離覺得可以極大,也可以極小。
大可以上達天聽,無論修到了那一步那一境都可以拿來用,小可以下為百姓,世俗王朝凡夫俗子都可以運用到平常的生活中。
至於這世界為什麼會有華夏大地上曾盛極一時的儒家,乃至道家佛家兵家,而且這學說教義很相似一事,莫離也想過,只是沒什麼頭緒,便也不去多想了,自己早晚要好好探究一番的,只是不是現在。
當然,莫離雖喜儒家,那也不是說就想投入儒家了,反而當前真正的儒家門生大多口中喊著仁義道德,心卻是與其相去甚遠,甚至是邪魔外道。
莫離就親眼見過,拋去凡人儒生不說,有次師門來了個儒家老兒,領著個童兒,吹牛都不打草稿,天花亂墜的,還騙吃騙喝。
但也有例外,比如那享譽一洲自己要前往的丹嶽宗,莫離甚至懷疑自己要去的丹嶽宗和此丹嶽宗是不是一回事。
以師父那個性子,若真認識那儒家丹嶽宗的老祖,不天天在自己耳邊說個八百遍?
莫離覺得自己是正兒八經的道家門生,突然自己紅了臉,屁的道家門生,也就掛個道家的牌坊。
依照仙宮規矩,世間修士到了金丹境就能開宗立派了,而絕大多數開宗立派的修士都會在自己門下立個道家儒家等等的學脈名號,然後祖師堂掛個本學脈某仙界大能的畫像。
美其名曰是某某仙祖座下第幾千幾萬代弟子,實際上莫離甚至覺得是不是連那仙界的大能存不存在都是兩說。
在真正的現實中名號也僅僅是名號,跟真正的儒家道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也就是圖個所謂名正言順,其實不去和道家儒家扯上關係也是丁點兒事沒有。
這些人就是“附庸風雅”,丁丁點臉都沒有,師父曾這樣教導莫離,但在祖師堂裡依然掛著某道家大能的畫像,師父的臉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