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我無敵(1 / 1)
“如此,便去召集中書令和兵部尚書來吧。”景隆帝嘴上說著,心裡的殺意更勝,他絕對不允許李喧離開大乾。
議政殿的訊息才傳出。
東宮那邊太子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哐當!哐當……啪……
名貴的瓷器,名畫,傢俱。
在李元泰憤怒的手中,化為碎片和破爛。
此刻他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堆滿了仇恨的火焰。
“混賬東西,原本以為你不過有點謀略而已,沒想到居然隱藏得如此深。來人,將所有死士派出去,一定要殺了李喧。”
“太子殿下,且慢。楚王已殺了虎賁營的人,陛下肯定不會放過他。現在派出死士恐怕會適得其反。”
“依屬下看,先靜觀其變。若是朝廷兵馬還不能將楚王拿下,咱們可以這樣辦……”謀士附耳道。
“你說的這計策,能有什麼用?本宮不相信李喧那賤人所生的孽障,一個人能對抗大乾皇朝。”李元泰雖然看不透李喧,但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不可能發生。
“殿下,楚王這數年來一舉一動都在咱們得眼裡,可即便如此,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豢養私兵,且連虎賁營一營人馬都能滅掉。”
“那就證明,他手裡的掌握著一支強大的軍隊。所以,不如用計謀,一旦成功說不定太子能提前掌控大乾皇朝,不必苦等。”
“從未聽過那賤種喜歡美色,你就能肯定他能中計?而且我手中並沒有訓練過的歌姬。”
“那是楚王所謀甚大,從他與京城第一美人高媛媛定親就知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謀士說完又道:
“普通的胭脂俗粉肯定不行,聽聞太子母族有個表妹,乃是豔冠群芳美豔絕世的佳麗又聰慧異常,而楚王到關外曲州乃必經之路!”
“你說的是慕容韻?”
“除了她別人無法辦到,當然太子殿下如果不想這麼安排,那就可以靜觀其變,等陛下退位在登基了!”
李元泰想了想,咬咬牙道:“好,我明日便去母后哪裡……”
五日後。
一支身著玄色鐵甲的騎兵隊伍,進入幽州地界。
這便是李喧的騎、重玄甲騎。
幾年前他走過這裡,沒想到再一次來,居然是這樣的方式。
“主上,過了前面的屯兵集,饒過莘莊村就能出關了。”玄甲騎折衝都尉曾一北看著地圖稟報。
對於李世民打造的玄甲軍,李喧是清楚的,但他熟悉的都是秦瓊,尉遲敬德,程咬金這些將領。
對於曾一北卻從未聽聞。
之前還認為對方實力一般,但從這幾日的戰鬥來看,才知道不管武力值還是兵法謀略都是上乘。
“在出關之前,恐怕會有一場惡戰。”
“我等誓死跟隨主上,血戰到底。”
“我等誓死與主上血戰到底。”
二百人的高喊聲,響徹天際。
李喧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有這樣一匹跟著自己的兄弟,便是面對千萬人又如何?
進入屯兵集。
看著空蕩蕩連個鬼影都沒有的集鎮。
李喧臉上露出冷笑,喊道:“出來吧,別藏頭露尾鬼鬼祟祟了。”
“哈哈哈!不愧是天下聞名的楚王,果然是非常人!”
一隊騎兵從土牆後走出,中間大腹便便,一臉絡腮鬍的唐愧笑道。
“讓開路,否則死!”李喧看著大乾五軍之一的黑熊軍,眼神凌冽聲音冰冷。
“陛下讓末將來,就是要把你抓回去,或是帶著屍體回去。所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錯了,應該是你死,因為這次本將軍帶的是二萬人!”
唐槐說完手一揮。
緊接著,衝鋒的號角吹響。
嗚嗚嗚……
一群群身著甲冑,手拿利刃盾牌的大乾步騎從四面八方圍攏。
“楚王,本將軍沒有讓弓箭手射殺你,已經是給你機會了,現在立馬跪地投降,否則,今日我唐槐就要殺你這位皇子了。”
“聒噪!”李喧長槍一抖,便朝唐槐衝了過去。
“不知好歹,將李喧與他的同黨,全部殺死,不得有誤。”
“衝啊!”
大乾士兵衝了上來。
李喧一夾馬腹,手中的長槍靈巧如龍。朝眼前計程車兵刺出。
噗呲!
槍尖穿透手持長矛士兵的身軀,單臂一發力,將對方高高舉起,砸向人群。
瞬間就砸倒一大片。
旁邊的悍卒趁機揮舞出手裡的長刀。
赤兔馬嘶鳴一聲,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下。
將前面兩名大乾士兵的頭盔踏出兩個坑來,頭顱凹陷,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曾一北揮舞著手裡的馬槊,大喊道:“眾將士,隨主上殺出一條血路。”
“死戰!”
“死戰!”
二百人的聲音,絲毫不輸二萬士兵。
玄甲騎在李喧的帶領下,猶如一把尖刀。
將眼前的敵人狠狠撕碎。
長槍過處,鮮血飛濺殘肢橫飛,敵人身首異處。
玄甲兵也越殺越猛。
唐槐看到眼前計程車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李喧已經來到眼前,怒吼一聲,提起斬馬刀:“大膽逆賊,受死。”
刀槍相擊,火星四濺。
兩人奮力激戰,然而唐槐卻是越戰越心驚。
他眼中的年輕人,卻是越來越猛。
然而,唐槐一個不慎。
就看到襲來的長槍變大,之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思。
李喧將唐槐被斬落的人頭用槍尖挑起,吼道:“你們的主將以死,再不退開,殺無赦!”
看到主將被斬殺,大乾士兵頓時被嚇破了膽。
“將士們,咱們此來曾經立下過軍令狀,若是拿不下李喧,回去也是死。你們不要忘了若是後退自己的親人將會如何。”
黑熊軍的一名副將眼看著軍心渙散,當即喊道。
“將軍說得不錯,大家和他拼了!殺啊!”
原本已經要潰散的黑熊軍,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李喧知道,如果不將眼前的大乾士兵殺退,今天肯定走不出屯兵集。
虎吼一聲,長槍劃破虛空。
手裡的兵器瘋狂亂舞。
兵鋒所向,便有人重傷身死!
黃昏,天色變暗。
足足戰了四個時辰的李喧,像是一個血人。
地面,黑熊軍的屍體堆積如山,赤兔踏在上面打著響鼻。
包紮好的曾一北,說道:“主上,我們勝了。”
李喧點點頭,神色平靜的道:“稍作休整,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