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於非闇大師的作品,背後的故事(1 / 1)
劉松奇因為店裡招到了新的夥計,乾脆就跑出來溜達溜達,到城華古玩街這邊的分店來看看情況。
結果沒想到秦錦程居然也在這裡,而且買下了一副疑似國畫大師所著的畫。
因此,就在路遠剛剛出現的那一刻,劉松奇也正好出現。
之前秦錦程那些東西他店裡不收,那是因為不合適。
但是這幅畫如果合適的話,正好能夠掛在店裡。
一來,這畫保不準就是件好東西,二來,如果能夠把秦錦程撿漏的畫買下來,掛在店裡,也能引起流量效應,讓自己店裡的客人更多。
不過當路遠見到劉松奇的時候,頓時就呆滯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逮著秦錦程獨自一個人的機會,想要看看能否先下手為強,沒想到劉松奇也會在這。
“劉老闆,你怎麼也在這,不用看店嗎?”秦錦程一臉疑惑道。
劉松奇笑道:“我來看看分店,店裡新招了個有經驗的夥計,他一個人也忙的過來,結果正巧就撞到秦老闆你了。”
“秦老闆,你這手裡的畫是什麼時期的?”
秦錦程說道:“近現代的,不過是誰的作品還不清楚。”
聽見秦錦程這麼說,劉松奇臉上的笑容更甚了,說道:“秦老闆,那要不咱們去我這分店坐坐,好好研究一下。”
“好。”
秦錦程點了點頭,正好自己收了幾件物件,去劉松奇店裡做會也無妨。
“路經理也一起嗎?”劉松奇不忘邀請路遠一起去。
見狀,路遠欲哭無淚,還以為自己能找到一次機會,沒想到又被人搶先了。
從始至終,秦錦程跟路遠之間的談話,他都插不上嘴。
路遠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只默默跟了上去。
古龍閣在城華古玩街的分店規模要比二絃橋那邊的大,畢竟這邊的店鋪面積也更大一些。
秦錦程跟劉松奇剛一進屋,就見到了何海江跟王霄就在古龍閣的分店裡坐著。
秦錦程還以為他們是劉松奇喊來的,結果劉松奇看見他們兩個卻十分意外道:“你們怎麼來了?”
“剛才本來想找秦兄弟買天眷通寶的,結果被博物館搶先了,所以就想著來你這邊坐坐。”
說話間,何海江將目光看向了秦錦程,激動的問道:“秦小兄弟這是又撿到好東西了?”
秦錦程搖了搖頭,笑道:“還不確定是不是好東西呢,需要讓人鑑定一下,不過看這幅畫的水平,作畫的人技術不低,很有可能是國畫大師。”
“既然都來了,那就先坐著,我叫人給你們泡壺茶,另外安城畫院的院長正好今天也在城華古玩街這邊,我打個電話叫他過來掌掌眼。”劉松奇樂呵呵的說著,隨即吩咐店裡的夥計泡茶後,便到一旁去打電話了
此時,何海江忍不住有些幽怨的說道:“秦兄弟,這次你可不夠講義氣啊,發現好東西了,居然不先跟哥哥知會一聲。”
何海江畢竟也在秦錦程這邊收了好幾件古玩,也算是老顧客了,本來看見秦錦程直播撿漏到天眷通寶,他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但是沒想到還是被安城博物館的王館長搶先了。
秦錦程苦笑了一聲,一臉無奈的說道:“何大哥,關鍵是這物件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錢,所以就先沒通知你。”
二人正在談話間,安城古玩研究會的陳慶智和張德彪忽然也走了進來。
“秦先生,聽說你又撿漏到好東西了,我們過來瞧個熱鬧。”
陳慶智笑道,隨即轉頭看向劉松奇說道:“劉老闆,我們過來看看熱鬧,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們都先坐著,我讓夥計再泡兩戶茶。”
劉松奇剛打完電話出來,就看見陳慶智和張德彪進店。
這兩位在安城古玩圈內也算是大佬級別的人物,他自然是熱情招待對方。
就在幾人的茶都端上來後,安城畫院的院長馬鞍元也走了進來。
“馬院長。”
劉松奇前腳剛坐下,又立刻站起身來迎接。
馬鞍元正打算開口時,卻注意到屋內這一個個的熟面孔。
而眾人當中,被當成中心人物的,自然就是秦錦程。
馬鞍元一臉驚疑的看著秦錦程,十分好奇秦錦程的身份,居然能夠讓安城古玩圈這幾位大佬這麼客氣的對待。
“臥槽!各路大佬齊聚一堂!”
“這也就秦老師有這麼多大的牌面了吧?”
“哈哈哈,原本只是想鑑定下新撿漏的物件,沒想到成了熟人聚會了。”
直播間的網友看的十分樂呵。
在眾人打完招呼後,劉松奇說道:“馬院長,那咱們先看看那副畫怎麼樣?”
馬鞍元點了點頭,來到放著畫的桌前,第一眼就被畫中的白牡丹所吸引。
結果當他看向落款的位置時,卻發現這裡空空如也。
“嗯?這畫沒有落款?”
秦錦程說道:“對,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馬鞍元搖了搖頭,也沒在意,繼續看著這幅畫。
只見馬鞍元看的十分出神,時而面露欣喜,時而緊促眉頭,大概看了五分鐘的樣子,馬鞍元忽然臉色凝重的說道:“雖然這幅畫沒有落款名,但是應該是我們安城畫院創始人於非闇大師的作品。”
“你們看這牡丹上的蝴蝶,這顯然就是於非闇的風格,他主張古而不泥古,更重師法造化,能再現一草一葉瞬間動態特點,而不似靜物之拘板。”
“只是讓我疑惑的是,為什麼於非闇大師不落款……”馬鞍元緊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要知道,於非闇可是被稱為國畫大師級別的人物,他的畫曾經作為外交禮物,送給大不列顛女皇,沙特王子等等人物。
劉松奇幾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可是知道於非闇在國畫當中的地位,堪比齊白石,張大千等國畫大師,被列為十八位近現代頂級國畫之一。
“馬院長,你確定這是於非闇大師的作品嗎?”
“我很確定!”馬鞍元十分堅定道。
“等等,我想起來我老師跟我說過,於非闇大師年輕時,曾經喜歡一位姑娘,曾經用這樣一句話來評價那位姑娘‘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只是後來因為那個年代動盪,那位姑娘最終毫無音訊,此事是於非闇心中一輩子的遺憾,或許他所著的這幅畫,就是為了紀念那位姑娘。”馬鞍元回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