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賣?求羅館長的心理陰影面積(1 / 1)
文物等級鑑定出來後,路遠也收到了拍賣行以往的資料。
路遠說道:“秦先生,根據拍賣行以往的交易記錄來看,魯迅先生以前有兩份手稿,分別是《狂人日記》和《阿Q正傳》的手稿。”
“《狂熱日記》手稿拍賣日期是在十五年前,拍賣價格是一千萬,而《阿Q正傳》的拍賣日期在十年,拍賣價格是一千五百萬!”
“那些都是魯迅的作品集手稿,秦先生手中這本則是魯迅先生的日記,我們拍賣行估價為一千二百萬為起拍價。”
路遠話音剛落,王志文便迫不及待的喊道:“我們安城博物館出價一千三百萬!”
羅飛玉也不甘示弱,接著喊道:“杭城博物館出價一千三百五十萬!”
“杭城博物館這麼小氣?就加五十萬?我們安城博物館出一千五百萬!”
王志文此時顯得十分豪爽,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申請過了,關於魯迅日記,他們有兩千萬的資金。
羅飛玉十分不恥道:“我呸!姓王的,你要不要臉,天眷通寶都被你撿走了,你還要跟我搶?”
隨即羅飛玉咬了咬牙,說道:“我們杭城博物館出一千七百萬!”
“一千八百萬!”
“一千九百萬!”
王志文咬了咬牙,直接報出了申請資金的上限,大喊道:“兩千萬!”
此時,何海江跟王霄二人也蠢蠢欲動,想要爭奪一番試試,但是一想到博物館的優先購買權,他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都已經喊到兩千萬了,誰知道這些博物館究竟有多少資金?
除非他們能夠拿出高於博物館出的價格,要不然在相同價格的情況下,這物件只能算是博物館的。
王志文一臉嚴肅,心中卻忐忑不已,只能暗暗祈禱杭城博物館的資金沒超過這個數字,要不然他們安城博物館可就跟魯迅先生的日記本無緣了。
羅飛玉看了一眼王志文,隨即一臉正色的對著秦錦程說道:“秦先生,我們杭城博物館距離魯迅先生的故居興城只有五十公里,這日記本到我們杭城博物館也算是回到了家。”
“所以,我們杭城博物館出兩千一百萬!”
聽見這個數字,王志文忍不住手一抖。
這個混蛋,居然想要打感情牌!
最關鍵的是這已經超出他們安城博物館的預料資金之外了!
王志文十分不甘,可是這一切都只能化作一陣冷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見狀,羅飛玉忍不住大笑起來。
總算是在王志文面前贏了一局。
之前天眷通寶被王志文搶先下手的時候,他心中就鬱悶不已,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場子找回來了。
就在此時,秦錦程卻尷尬的舉起了手,說道:“各位,能聽我說一句嗎?”
“其實……”
“這魯迅先生的日記本,我不打算賣……”
聽見這話,羅飛玉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當中。
什麼?
不打算賣?
那剛剛的喊價不是白費力氣了?
羅飛玉一臉幽怨的盯著秦錦程,心中不免有些怨氣,說道:“秦先生,你這怎麼突然就不賣了?難不成你要偏向安城博物館?”
秦錦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啥,羅館長,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說我要出手這本魯迅先生的日記本,你們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剛才路經理報完他們拍賣行估出的價格,你們就已經在喊了……”
聽見這話,羅飛玉頓時呆滯在原地。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
秦錦程從頭到尾都沒說要賣這魯迅先生的日記本。
剛才路遠報完價格以後,王志文便已經迫不及待的報出他們安城博物館開出的價格。
沒想到,大家因為迫切的想要得到這本魯迅先生的日記本,卻忘了問問秦錦程這個主人的意見。
不管是王志文還是羅飛玉,二人都尷尬的能扣出五室一廳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羅飛玉尬笑道:“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那我我錯怪秦先生了……”
此時,王霄跟何海江對視了一眼,二人都有些慶幸。
好在他們剛剛打消了念頭,要不然社死的還有他們兩個。
直播間的網友們頓時樂瘋了。
“哈哈哈,沒想到兩家爭的頭破血流,卻被秦老師一句話尷尬的想要鑽地縫。”
“你們說,秦老師這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呸呸呸,你可別汙衊秦老師,他這分明就是沒時間開口說,大家之前也沒問,秦老師怎麼可能會有壞心眼呢!”
“這可是兩千一百萬啊!秦老師說不要就不要了!”
“兩千一百萬怎麼了?秦老師現在都已經是億萬富翁了,不缺那點錢。”
“羅館長:心裡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們想什麼呢,這魯迅先生的日記本收藏意義可跟其他古玩不一樣,如果這日記本在我手裡,我肯定當傳家寶傳給我兒子了!”
王志文尷尬過後,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目標,那便是那副畫。
只不過這幅畫似乎還沒估價過。
不對!
秦錦程好像還沒說這幅畫賣不賣吧?
為了防止再次陷入尷尬,王志文謹慎的開口問道:“咳咳,秦先生,既然這日記本不賣,那你這幅畫賣嗎?”
“這幅畫可以賣。”
在得到秦錦程的答覆以後,羅飛玉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白回來一趟。
既然天眷通寶被王志文他們搶先下手買走了,那這幅畫怎麼說也要拿到手吧。
要不然自己不是白白坐了一趟高鐵,還當眾丟臉了。
王志文此時開口問道:“路經理,麻煩你看這幅於非闇大師的畫,值多少錢?”
路遠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手機上的資料,說道:“之前我們拍賣行也有於非闇大師真跡的拍賣記錄,不過那些都是有落款的,普遍價值在九十萬到一百三十萬之間。”
“這幅畫雖然沒有於非闇大師的落款,但是這背後的故事卻有一定的價值所在,所以這幅畫估價是一百萬。”
這幅畫的價格,倒也不想魯迅日記本那樣溢價翻一倍,正好達到系統給出的價格。
就在羅飛玉剛要開口出價的時候,安城畫院的馬院長卻率先開口了。
“這幅畫是我們安城畫院創始人於非闇大師的作品,我希望於非闇大師的作品能夠落葉歸根,我們安城畫院願意出這一百萬!”
聽著馬院長的話,羅飛玉頓時感覺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仔細回想一下,這不是自己剛剛用過的藉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