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明面拒絕,暗地下手(1 / 1)
“既然這幅畫有我的手筆,兩個億我就賣給你。”
兩個億?
瘋了嘛!
林業小姨媽聞言,目光灼灼的瞪著秦錦程,這完全是獅子大開口嘛。
“不行,這價錢也太不合理了!”
“秦老師,我知道你的名氣很大,但也沒必要讓我們去買一個半真半假的藏品吧?”
站在一旁的林業深知,這是唯一一次能夠跟秦錦程做買賣的機會。
就算忍痛大出血,他也根本拒絕不了秦錦程
“小姨媽你還是少說兩句吧,讓我來跟秦老師說。”
林業安撫完小姨媽之後,便將秦錦程拉到了一旁。
直播間的網友們卻紛紛吐槽了起來。
“切,買不起就別買嘛,真當自己是大款了,在秦老師面前誰是老大還不一定呢。”
“就是!可是秦老師的丹青,兩個億都算少的了。”
此時的林業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若是花費2億買到半幅壁畫的珍品,未免太不划算了。
秦錦程分明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秦老師不是我不相信您的手藝,只不過這2億的價錢,我都可以買下這裡不少的瓷器。”
有價效比的觀念的林業,並不想將龐大的資金花費在一半的壁畫上。
而秦錦程卻一眼看出了林業的意圖,對於他的話直接點頭笑道。
“既然林總看不上我的手筆,那就自行挑選其他的物件吧。”
看著秦錦程意味深長的笑臉,林業的心裡反倒泛起了嘀咕。
沒過一會兒,林業便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瓷瓶面前。
這一看就是古代的裝飾花瓶,只有宮中的達官顯貴和皇親國戚的臥室裡,才能有的擺件。
“秦老師,這東西多少錢?能給個實惠價嗎?”
站在一旁秦蕾蕾翻了個大白眼。
“你真當我表哥這是小賣鋪了,還能還價的嗎?”
秦蕾蕾的這一句話,反而讓秦錦程唱起了白臉。
“林總果然就是有眼光啊,這個瓷瓶可大有來頭,如今市價也該在六千萬以上了。”
“既然你有心合作,我就自虧個一千萬。”
林業尷尬一笑。
秦錦程給出的這個價格未免有些太高了。
一個瓷瓶就要五千萬,就算他倒一手賣出去,恐怕也掙不了多少錢。
“秦老師,我知道你這些東西都是撿漏淘來的,難道就不能給我一箇中間價?”
直播間的網友們對於林業討價還價的行為,格外不滿。
“我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明面上說要幫秦老師蓋博物館,分明就是惦記著秦秦老師手裡的藏品呢,絕對不能夠讓他得逞!”
“既然沒這個本錢做生意,就別在這裡浪費秦老師時間了。”
“不過能夠藉助林總的手,看到秦秦老師還有這麼多藏品,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等到秦老師博物館開業的那一天,我們就能夠大飽眼福咯!”
秦錦程看著直播間網友們的評論,都在期許著博物館的計劃,心裡頭也十分開心。
面對還價的林業,秦錦程顯然失去了耐心。
“林總我價值上千萬的香爐都直接送給你了,這區區五千萬的瓷瓶你卻捨不得,看樣子您也沒有多少合作的誠意嘛。”
秦錦程話音剛落,林業的小姨媽月亮擋在跟前。
“你這東西賣的這麼貴,我們就算買下來,不照樣砸在手裡?”
“既然這樣,我看博物館的計劃,你也別指望我們林家會出錢建造。”
望著林業姨媽趾高氣昂的架勢,秦蕾蕾不滿的嘟囔了幾句。
究竟是誰上趕著要贊助表哥博物館的,不還是她侄子嗎?
現在卻又反咬一口,簡直太過分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早就看出了林業心中的小九九。
“上趕著不是買賣,買不起還瞎比比什麼?”
“真當秦老師是冤大頭了?”
他的所作所為早就引起了秦錦程的反感,在用高價將他們勸退之後,秦錦程面上卻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四人從地窖出來之後,心有不甘的林業卻格外糾結。
看到這一幕的秦錦程,當即開口表示道。
“林總我的誠意已經夠大了,我這地窖除了你們之外,就連我父母都不知道這裡面放著什麼。”
“如今買賣不成仁義在,你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我這做客。”
秦錦程話裡話外的意思,無疑是對林業下的逐客令。
識趣的二人只能乖乖的道別走出了屋外。
再將他們送走之後,秦錦程這才拉著自家表妹回到了臥室。
“表哥,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修復文物的技術?”
秦錦程微微一笑。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的是呢。”
與此同時,回到車上的林業卻並不甘心。
糾結再三之下,他還是想將秦錦程的藏品買下來。
坐在後座的小姨媽卻搖了搖頭。
“你這個木魚腦袋,能夠免費拿到的東西,為什麼要花錢呢?”
不明所以的林業皺了皺眉,反問道。
“小姨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女人暗暗一笑,眼神也變的格外銳利。
“這還不簡單,既然秦錦程已經將地窖的位置告訴我們了,只要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將它們搬出來不就行了?”
什麼?!
林業在得知小姨媽的計劃之後,連連擺了擺手。
這違法犯罪的事情可幹不得,奈何已經打定主意的女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專業的事情,那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他們有的是錢,也多的是人賣命!
很快林業的小姨媽便找來了幾人,當著林業的面挨個囑咐了起來。
“你都給我聽著,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地窖裡的東西全部給我搬空,一件都不準留!”
林業想要勸阻小姨媽的所作所為,卻遭到了無視。
趁著夜色,幾人悄摸來到了秦錦程的院子,順著女人的指示進入了地窖。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來回搬運,地窖被一掃而空。
望著眼前琳琅滿目的瓷瓶藏品,林業後背直冒冷汗。
“小姨媽,這萬一秦老師知道的話,那可就全完了!”
女人嘚瑟不已顯然毫不在乎。
“這事你就別管了,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做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錦程還沒起床,秦蕾蕾卻獨自開啟了地窖的門。
本想著趁表哥沒醒,自己進去長長見識。
下一秒,院內卻傳來了秦蕾蕾的驚呼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