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遠超繆斯的質量(1 / 1)
欣賞不來這種濃妝豔抹的張濤,看著蘇長友那享受不已的模樣,也是搖頭輕笑。
悄悄孩子這副樣子,一看平常就沒吃過什麼好的。
以後還是得給蘇長梅提一下,不要管得太死了,不然給蘇長友上個美人計,他蘇家不就完犢子了?
當舞娘走了前去下一桌,蘇長友和王明遠等人都顯得有些意猶未盡。
這可是在繆斯從未有過的體驗,主動又勾人。
“玩著呢?”
提著一瓶特調酒走了過來,寧峰宇找到個位置,剛想要坐下去,卻被龍辰給攔住了。
他們作為專業的保鏢,在這種場合更是要打起十二分謹慎。
畢竟這裡的酒水,是最容易被動手腳的。
被攔住搜身的寧峰宇,靠近以後才發現坐在最中間主座的不是蘇長友,而是……張濤?
瞳孔一縮,寧峰宇直接就老實了。
他是想要找蘇長友的麻煩不假,可現在南雲市誰不知道高盛被張濤送進去的事情?
如今在南雲市,張濤可謂是風頭正盛,即便是最紈絝的寧峰宇,也不敢招惹。
對於自己定位很是明顯的寧峰宇,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變得很是拘謹。
“濤哥,您來玩呢?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啊。”
“他就是寧峰宇。”
還是頭次見到寧峰宇露出這種表情,蘇長友不由樂出了聲,順便給張濤介紹著。
看著寧峰宇一臉想要找事的表情,張濤就大概猜出他的身份了。
只是這個變臉速度實在是有些太快了,讓張濤來不及發作。
“貴賓您好,這是今夜陪伴您的佳人伴侶。”
帶著鬱歡和楚沢走過來的小車,也是躬身介紹著。
掃了一眼在這裡的寧峰宇,鬱歡笑顏如花坐在了張濤的身邊。
楚沢見到她坐在了左手邊的位置,哼了一聲只好在右手邊坐下。
“滾。”
並沒有打算給寧峰宇好臉,張濤一甩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在自家的地盤被這麼羞辱,那臉上笑容都沉下去三分的寧峰宇,也是有些惱怒。
他之前就覺得張濤挺狂,可沒想到居然能這麼狂!
“呵。”
冷笑了一聲,寧峰宇最終還是沒敢發作,轉身就離開。
只是那加快的步伐,展示出了寧峰宇心中的不平靜。
“老闆,這瓶酒裡面有著一些刺激性的藥物,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會很性奮。”
伏低身子湊到張濤的耳邊,龍辰將他們檢測出來的東西告知了張濤。
“這也能發現?”
有些詫異的張濤,轉頭看向了龍辰。
“能的,我們有裝置。”
點點頭地龍辰,將帶著的液體檢測裝置遞給了張濤。
這是斥重金打造出來的專業裝置,一個大概要十幾萬美刀,主打一個專業。
“行。”
看了一眼上面的鳥文,張濤不由感嘆,專業啊。
張濤不給寧峰宇面子的做派,讓鬱歡和楚沢眼睛同時亮起。
要知道,來金碧輝煌玩的人有誰不知道寧峰宇?
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面子大於一切的玩意兒,要是不給他面子的話,別說是玩了,想要走出去都困難。
可如今張濤不僅僅沒給他面子,那個滾字更像是一巴掌抽在寧峰宇的臉上。
這樣的羞辱,寧峰宇居然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老闆,我叫鬱歡,今年二十歲嗎,南雲本地人。”
介紹著自己各種資訊的鬱歡,主動給張濤倒酒。
另外一邊的楚沢也不甘示弱表現著,甚至還主動將上身的衣物往下面拉了一下。
那搖搖欲墜的事業線,實在是過於亮眼。
“你們是怎麼會想著做這一行的?”
隨意抿了一口,和很多來玩的男人一樣,張濤故作好奇打探著。
從剛剛小車調出來的挑選介面,張濤就有些覺得奇怪了。
能夠有那麼多人做夜場,不意外。
可有那麼多年輕貌美的人做夜場,那就有些奇怪了。
“家裡面的父親病重,我媽媽的身體不好,弟弟還要讀書……”
說著慣用的話術,楚沢垂下了腦袋,似乎是因為這個話題,顯得有些難過。
“嗯,多喝點。”
對於楚沢,張濤很是貼心給她倒了一杯酒。
畢竟天天說這樣的故事,也挺不容易的。
“謝、謝謝老闆。”
眼中閃過錯愕,楚沢有些不知所措,這還是頭一次沒有安慰,反而讓她多喝點的貴賓,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默默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楚沢也思考後面要不要改個話術。
“家裡有人賭博,還不起。”
抿了抿嘴,鬱歡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簡略表達。
剛剛寧峰宇表現出來的害怕不假,可這也不代表著,這個老闆會幫助她們。
畢竟強行被帶到這裡作陪,她們幾乎接觸不到外界的情況,只有徹底老實了才有機會。
要是這個老闆不靠譜,那她就會被髮配到地下一層……
“哦?這年頭賭博的人啊,真是害死人。”
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張濤搖頭嘆息,抬手拍了拍鬱歡的後背。
身體微微顫抖,鬱歡忍著不適,強顏歡笑。
培訓是培訓,可真有男人這麼去碰她,還是不習慣。
“我們玩遊戲吧,老闆。”
笑著說出幾個小遊戲的楚沢,也用警告的眼神看著鬱歡。
要是她亂說話的話,明天回來她也要被折磨。
低著頭不去和楚沢的眼神所對視,鬱歡只是喝著杯中的酒。
“討厭,老闆,你怎麼那麼厲害啊。”
又輸了一輪的楚沢,嬌嗔著看著張濤,胸前的衣物幾乎滑落,大半滾圓呼之欲出。
“平常比較喜歡打牌。”
有著商業經驗基礎在哪裡,張濤幾乎不用怎麼動腦子,便能將牌記個七七八八。
比不上過目不忘的程度,玩遊戲也夠用了。
一直都在不遠處盯著的小車,聽到這句話眼睛也是亮起。
“老闆,有興趣和其他人玩玩牌嗎?”
最終還是沒忍住提成誘惑的小車,藉助收拾空瓶的由頭,也是給張濤發起了邀請。
聽到這句話的鬱歡,下意識拉住了張濤的衣角。
那個地方,她知道的,不少人地下一層,不背上一屁股的債,是出不來的。
平頭老百姓都如此,更別說這些有錢的大老闆了。
“咯咯,憑藉老闆的牌技,收拾那些人不是輕輕鬆鬆的?”
將自己輸掉的酒一飲而盡,楚沢也一旁吹捧著張濤。
她這話,可以說是一半真一半假。
剛剛的確是拼盡全力都沒辦法贏下一把,不過嘛,再厲害的人,去了地下一層,都別想贏著出來。
“你說是吧,歡歡?”
見到張濤不為所動,楚沢也是看向了鬱歡。
她是發現了,張濤好像更喜歡鬱歡,要是鬱歡撒嬌的話,說不定還真會心動。
“是、是啊,老闆您這麼厲害,他們肯定玩不過您。”
臉色一變的鬱歡,說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是不想要張濤聽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