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夜場,真正的金碧輝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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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鬱歡共同走進獨立衛生間,將門鎖上以後,張濤才發現這裡居然是單向玻璃。

裡面能夠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裡面。

玩刺激的騷套路,還是金碧輝煌會玩啊。

“這麼著急?”

之前鬱歡很是抗拒接觸的模樣,再加上那副清純的樣子,的確非常吸引人,但感覺這只是人設的張濤,也沒有多在意。

甚至連親密度顯示,都懶得開一下。

“老闆,夜場是很危險的,您玩一晚上,明天一定要離開。”

深吸一口氣,鬱歡還是決定提醒著張濤。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張濤和培訓媽媽說的老闆,不太一樣。

那楚沢都快把衣服全部脫下來了,張濤都還是無動於衷,甚至手都沒有動一下。

更別說,張濤身上的氣質,就讓鬱歡感覺他的不同。

“嗯?”

還以為鬱歡是想要用小手段和楚沢搶業績,可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出這樣勸阻的話,張濤有些詫異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意外。

這難道,又是什麼夜店小姐的新型手段?

假意心疼你和你站在同一陣線,後面再狠狠給你來一波狠的,割你韭菜、噶你腰子。

倒也不是張濤把人想得太壞,主要是環境就不是什麼好環境,人可能有好人,但機率幾乎為零。

“我爸爸,就是這麼被他們騙得傾家蕩產,而我也被逼來這裡還債,今天是我第一次接待。”

輕咬著下唇的鬱歡,決定將自己的故事說出來。

要不是這樣的話,鬱歡也不會淪落於此。

“嗯,轉過去,繼續說。”

也有些尿意的張濤也是開始解皮帶,同時示意鬱歡繼續她的故事。

這一套可能還真有人吃,只是張濤……不信啊。

實在是見識過太多花裡胡哨的故事了,這種程度的故事,沒辦法打動他。

“老闆,我是認真……呀!”

本來就有些醉意的鬱歡,沒太聽出去張濤說轉過去,看到張濤讓小老弟出來放風,那龐然大物讓鬱歡紅了臉頰,猛然轉過身去。

被培訓的時候倒是有見過圖片,可圖片和實際的東西差別還是太大了。

這個東西那麼大,真的放得進去嗎?

腦海中也是浮現出這個念頭,鬱歡雙腿有些發軟。

“怎麼不繼續你的故事了?”

開始釋放的張濤,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想法,反而還能抽空關心一下鬱歡。

畢竟憑藉著他的尺寸,還真無須害羞。

“不是故事,老闆,是真的!我爸爸叫鬱天行,您可以用手機搜一下。”

終於察覺到張濤沒有相信她的鬱歡,也是有些急了起來。

這不是話術,這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想到這裡的鬱歡,也有些絕望。

難怪沒有人會相信這些故事,這裡的話術都是如此,即便是老闆聽了,也只是一笑而過,覺得又是另外的新話術。

“算了。”

這下鬱歡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培訓媽媽會告訴她們,老老實實地賺錢還錢才是她們的唯一出路,別試圖去求救,南雲市,不可能有人能救她們。

即便是她再怎麼認真說出自己的事情,老闆也只會認為,是個別出心裁的情趣故事而已

“是嗎?”

這種悲慼失落的語氣不像作假,抖動一番提上褲子,張濤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

“你搜給我看,我去洗個手。”

將手機遞給鬱歡的張濤,也是想要看看這個故事到哪個地方能結束。

可此刻,鬱歡眼中卻迸發出了無限生機。

她居然能夠從老闆手中得到手機,是不是意味著她能夠給司法局打電話了?

要是給司法局打電話的話,她能不能得救?

還錢,她想要透過其他的途徑,正規途徑來還錢,而不是想要這樣的方式。

“……”

當輸入司法局的電話,即將要撥出去的那一刻,鬱歡又害怕了,她不敢。

很多血淋淋的故事告訴她,要是這一次失敗,等著她的將會是更殘酷的煉獄。

金碧輝煌的背後,是人骨累累的血肉。

“老闆,您看。”

最終還是沒敢這麼做,鬱歡老老實實搜了當初的新聞。

“經營不當,鬱天行無奈將工廠交給寧安輕加工,一代商業奇才就此沉淪……”

看著這個大半個月前的新聞,張濤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好像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之前張濤有個兼職群,裡面就有人說過明明在流水線上幹得挺好的,老闆沾染上了賭博,隔三岔五就有人來搗亂讓老闆還債。

老闆在辦公室自殺被發現,後面救下來了以後,工廠就被抵出去了,他們也沒活幹了。

這個工廠,不會就是鬱天行的工廠吧。

“當初我爸爸和人來金碧輝煌談生意,有個和他同行的人就將他騙去了夜場,之後就……”

沒等鬱歡把話給說完,楚沢的身影出現在了外面。

他們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楚沢有些擔心,鬱歡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把大魚放跑的話,就完蛋了。

一路尋著找了過來的楚沢,敲了敲房門。

“歡歡,你們在這裡面嗎?老闆是喝多了嗎?”

柔聲詢問的楚沢,臉上笑容不變,眼底情緒被盡數遮掩。

裡面可是能看到外面的,進去和老闆PLAY過的楚沢,很清楚這一點。

沒有在上面查閱到有關於鬱歡的資訊,張濤也是眯起了眼睛。

如果鬱歡的故事屬實,那麼寧家……就有意思了。

不知不覺,寧家竟成為最大的黑惡勢力?

“叫兩聲。”

如今楚沢已經起了疑心,張濤反手將鬱歡給摁在玻璃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同時手臂下滑,將她的裙襬給弄得凌亂一些。

一隻大手在自己後面不斷晃動著,本身就有些敏感的鬱歡,看到外面楚沢的臉,更是給那覺刺激無比,從喉嚨裡面不自覺擠出了兩抹輕吟。

“哎呀,羞死人了。”

貼得很近的楚沢也聽到了,當即跺腳了兩下,轉身的瞬間,眼底卻一片陰霾。

該死,鬱歡這個表子東西,平常裝得比誰都清純,一副被碰著她就自殺的樣子。

如今見到一個帥氣的老闆終於暴露本性了,這還沒有開始呢,就迫不及待在衛生間把自己首次交出去。

看來是怕今晚上被她搶了風頭,老闆不疼惜她?

好啊好,心眼子是真的多!她之前是小瞧鬱歡了!

“你是怎麼來這裡的。”

後退兩步的張濤,望著要靠撐著洗手池才能站得住的鬱歡,有些疑惑。

這鬱歡,身體有那麼敏感嗎?

“房子也被我爸爸輸出去了,大學放五一,我回家剛好遇到他們,就被抓回來了。”

“後面我想了想,不是剛好遇到,而是……”

“他們知道我會回去,就在那裡等著我,我……也被我爸輸出去了。”

說到這裡的鬱歡,眼中帶著痛苦之色。

這些天,她一直反覆推測不斷去想,最終才認定這個痛心疾首的事實。

從小將她奉為掌上明珠的慈愛父親,沾染上賭博,把她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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