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還是得走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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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演戲過後,寧司夜也是走出了拘留室,臉上還殘留著惋惜的表情。

似乎是沒辦法理解,高赫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寧司夜,寧總,對吧。”

“有什麼事情嗎?”

停下腳步的寧司夜,轉頭看向了常天佑。

從一來司法局,寧司夜就發現這貨一直都在盯著他。

雖然心中很是不快的寧司夜,也知道這段時間需要老實一點,也就隨他去了。

“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想要問問,寧總平常也喜歡吃甜食嗎?”

“神經病。”

心頭一緊,寧司夜冷笑了一聲,快步離開了司法局。

望著寧司夜的背影,常天佑眼中露出了耐人尋味之色。

果然,寧司夜肯定沾染了某些東西,不然不會這麼容易惱羞成怒的。

“師傅,他身上的那股味道,肯定就是,我們怎麼直接抓著他,讓他進行毒檢呢?”

不太理解常天佑做法的孫軍然,很是篤定給出了判斷。

“你說他為什麼時隔一天才敢過來呢?”

對於孫軍然的急切,常天佑卻搖頭,很是淡定。

這種老油條,除非是突擊檢查,不然想要抓一個現行幾乎不可能。

當知道常天佑曾經還開設賭場的時候,常天佑心中就有些懷疑了。

黃賭毒向來不分家,有著前兩者存在的地方,會沒有最後的毒?

而今天終於見到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寧總,常天佑的那些猜測也徹底被證實。

“我們可以把他關起來,他肯定會受不了的。”

對於這些毒蟲,孫軍然自然有的是手段。

“社會影響呢?沒有任何證據就想把人給關起來是吧,你以為這是邊境?”

沒好氣看著孫軍然,常天佑也是覺得自己徒弟怎麼就是個傻子呢。

要是這些方法能用的話,他會這麼輕易放走寧司夜?

更何況,寧司夜敢這麼肆無忌憚,要是沒有一兩個後手,誰敢信?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師傅。”

“誰說什麼都不做,這不就是有個能盯著的物件嗎?好好盯著寧心工業,遲早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查這些事情,向來都是主打一個從容不迫的常天佑,現在已經將寧司夜列為特事局的懷疑物件。

不管有棗沒棗,打上兩杆,自能見知曉。

“明白!我這就帶人去盯梢。”

行了個禮,孫軍然就興致勃勃衝了出去。

本來以為只是調查走私案,沒想到還有意外地發現,孫軍然肯定精神十足。

“還是年輕好啊。”

打了個哈欠的常天佑,也是搖了搖頭。

抓一個寧司夜有什麼意思?要將後面的產業鏈都抓出來,那才是關鍵。

……

“回辦公室一趟,然後再去韓美珠寶。”

說出這句話的寧司夜,靠在後排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

僅僅只是一天,他就覺得有些難以承受了。

“是,老闆。”

阿大有些擔心看著寧司夜,也加快了速度,全程只用了十二分鐘。

幾乎是衝進了電梯裡面的寧司夜,一秒鐘都覺得是煎熬。

進入辦公室將門給反鎖,寧司夜將自制器取出來,將其點燃猛吸了一口,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已經陷入極致歡愉的幻境中。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能這麼友好地坐在一起商議事情。”

韓珏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寧司夜。

打量一番,韓珏不由挑眉。

寧心工業最近發生的戰略金屬被盜竊一事,給寧司夜帶來的壓力有這麼大?瘦下來這麼多,真是有些嚇人。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拿出了一張批文的寧司夜,將其推到了韓珏面前。

這張批文上是重建金碧輝煌的許可證,金碧輝煌能開,前提是將賭場給推了,同時重新以另外一個名頭出現。

這可是他花了大代價才爭取到的,想來韓珏不會拒絕這樣的東西。

“我就說當初寧老留了一手,不過……我有些好奇,寧老對於自己身體那麼重視,真是突發心臟病嗎?”

低頭看著這份批文,韓珏露出佩服的笑容,繼而又是好奇一問。

對於韓珏的好奇,寧司夜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後續卻是一聲嘆息。

“事發突然,我也很意外。”

“呵呵,行吧。”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的韓珏,聳聳肩,沒有再繼續去討論這件事情。

不過之前交手的時候,韓珏就感覺寧司夜挺狠的,下手基本不留餘地。

這樣的人,要是和他合作的話,還真是有些風險。

只是韓珏向來不怕,他最喜歡這樣刺激的感覺,風險越大利益越高。

“好,批文既然已經到手,那麼推掉重建整個過程最多隻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手指輕點著桌面,韓珏旁邊的助手,也將一隻裝滿照片的袋子送到了寧司夜的手中。

低頭看著手中的照片,寧司夜眯起了眼睛。

“什麼意思?”

“這個秘書在有意接觸你的弟弟,這可是有些危險啊,我記得之前金碧輝煌的輿論,似乎就是有她在其中推波助瀾。”

韓珏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有些唏噓說著這件事。

要不是有著柳曉棠那堪比神來之筆的採訪,寧司夜也不會一朝深陷輿論風波中了。

此刻的寧司夜,聽到這句話將手中的照片給捏扁。

“我不太清楚你和你弟弟之間的關係,但韓家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不會讓韓夢插手,所以……在這段時間,希望寧總能夠解決掉這件事情,不要再讓舊事重現。”

“我查過這個記者,她背後的關係很複雜,涉及柳家。”

“咦?”

聽到這句話,韓珏彷彿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發出疑惑的一聲,隨即也是捧腹大笑。

笑得眼淚都出來的韓珏,才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寧總,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經過上次的事情,你膽子變得這麼小啊,一個柳家都能嚇到你了?”

“你來解決柳家?”

並未被韓珏的激將法給激到,寧司夜很是平靜。

如今寧家可不像之前,清醒狀態下的寧司夜,顯得更是小心翼翼。

“我會暗中阻止的。”

收斂起了笑容,韓珏面無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看來,寧司夜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整個人不像之前那樣做事不計後果了。

這樣的改變,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就沒有多大問題了,張濤,又該如何解決?”

“他的產業中沒有和我們相沖的地方,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韓珏,你真不老實啊。”

聽到這裡的寧司夜,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低頭盯著他那條還被石膏包裹著的右腿,寧司夜的嘲笑溢於言表。

他認識韓珏這麼多年的時間,就沒見到韓珏和誰井水不犯河水過。

“市政府在六月底要將張濤捧為優秀青年企業家,這意味著他們要為張濤站臺,我們能做什麼呢?”

“既然你沒有辦法的話,不如來聽聽,我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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