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總是要有人開先河(1 / 1)
“這是?”
望著沈煉山遞過來的戒指,張濤沒有伸手。
這東西一看就是老古董物件了,而且出自沈煉山之手,肯定不凡。
能夠在沈煉山這裡坐接近一天的時間,對於張濤來說已經足夠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裡有那麼多這是那是的。”
強硬將戒指塞到了張濤手裡面,見到他還想送回來,沈煉山不由瞪了他一眼。
其他事情上面利利索索,在這種事情上面反而變得猶猶豫豫,這可不行。
“行,那我就收著了。”
心中一暖,張濤將戒指小心收了起來。
這種僅僅只是兩面之緣的善意,著實珍貴。
“這不就對了,以後要是遇到什麼老東西找你麻煩,就給他看看這枚戒指,認得出來的不用怕,認不出來的更不用怕。”
給張濤說完這句話後,沈煉山臉上全是傲然之色。
他只是來養老,又不是死了。
只要他能夠表露出這樣的態度,一般人都不會去為難張濤。
在心裡面認定張濤是自己的徒弟後,沈煉山總是會去考慮更多的東西。
這條路並不好走,但沈煉山很支援,也願意讓張濤能夠在這條路上走得輕鬆一些。
“沈老。”
望著沈煉山往回走沐浴在路燈下的身影,張濤叫了一聲。
“什麼事?”
轉身看向了張濤,沈煉山眼中帶著疑惑。
“謝謝您。”
面對張濤的這一聲道謝,沈煉山愣了片刻,搖頭轉身繼續朝前走了兩步,抬起了右手揮了揮。
他什麼都沒有說,卻用動作告訴張濤,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
“喝酒啦?”
從玫瑰手中將紀瑤瑤抱在懷裡面,紀婉晴小聲詢問著張濤。
和張濤認識那麼幾年,紀婉晴真很少從他身上嗅到酒氣。
“嗯。”
“那你先坐會,我先把瑤瑤抱到臥室裡面去。”
沒一會紀婉晴走了出來,見到張濤在陽臺上坐著望著外面,手中叼著一根點燃的煙,默默去廚房沖泡了一杯蜂蜜水。
“給。”
“謝謝婉晴姐。”
“今天不是去沈老家吃飯了嗎?怎麼回來一副惆悵的樣子?”
款款落座在張濤身邊,依偎在他肩膀上的紀婉晴,也是輕聲詢問。
即便之前張濤送外賣的時候,紀婉晴也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幅模樣。
就好像是,要做一個什麼艱難的選擇一樣。
“沈老或許很喜歡我,今天和我說了很多,我忽然意識到,自己選擇了一條什麼樣的路。”
既然紀婉晴已經坐過來了,張濤就將煙隨手給滅掉了。
他現在早就沒有癮了,只是剛剛那一刻,恍惚間想要手裡面拿著點什麼。
“不用滅,想抽就抽吧。”
“現在反倒是不想抽了,有婉晴姐陪著,心裡面倒是沒有那麼煩躁了。”
握著紀婉晴的手,張濤笑了笑,也不是說著話哄紀婉晴開心,而是真心實意這麼想著。
溫婉一笑,紀婉晴沒有再去問什麼,就這樣安靜靠在張濤的肩頭,兩人一同看著那忽明忽暗的星星。
世間之事都主打一個事在人為,張濤也想要看看,自己財能通天的情況之下,這條路到底會有多難走。
他就不相信了,大夏online還真那麼難通關。
……
南雲市,第一市醫院。
“你弟弟這幅模樣,你就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開著視訊通話的曹賀,被影片另一頭的貴婦人,劈頭蓋臉就一頓指責。
低著頭的曹賀,已經習慣他媽這幅模樣了,自從曹遠出生了以後,一出什麼事情,他們都是第一背鍋的存在。
什麼你們怎麼沒照顧好弟弟,你們都是哥哥,都讓著弟弟云云的話語,這些年曹賀早已經聽出老繭,完全免疫。
“沈老都出面表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而且事後我也查了監控,的確是弟弟先去質疑沈老,挑釁張濤。”
趁著他媽喝水的功夫,曹賀見縫插針解釋了兩句。
不過這種解釋,肯定沒啥效果。
“沈煉山現在的面子早就沒有那麼大了!你以為他們沈家還是和十年前一樣?自從沈煉山退休了之後,你是不知道他們家是有多難熬?”
聽到曹賀居然敢拿沈煉山出來壓自己,許翠臉上全是不屑。
要換在十年前的話,曹家或許要巴結一下沈家,可現在完全不需要。
老不死的,居然還敢倚老賣老!
“媽,沈家雖然不是十年前的那個沈家,可沈老還是十年前的那個沈老,這話您別在外面到處去說。”
心中一個咯噔的曹賀,也是差點要被許翠給嚇死了。
這話能這麼說?沈老雖然退休,可沈豐羽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這一老一小的兩個沈家人,就每一個好對付的。
好在他們家沒有孫子,不然更難對付!
“哼!”
看到曹賀這樣一幅緊張的模樣,許翠冷笑了一聲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弟弟的事情,即便是沈煉山插手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個叫張濤的小癟犢子,居然敢這麼打你弟弟,必須要讓他付出同等的代價!”
“我看到資料上面說,張濤名下有一家公司叫做雲深國際是吧,讓這個雲深國際破產!”
將矛頭全部對準張濤的許翠,也是給曹賀下了死命令。
既然沈煉山不讓大家玩私底下的報復一事,那麼就光明正大的對付雲深國際,這樣沈煉山總沒有話說了吧!
只是聽到這個離譜要求的曹賀,更是頭暈目眩。
他們曹家經商算下來也就才一輩而已,而且這一代就只有他這麼一個人,哪裡有那麼大的能量,讓一個南雲市的中流砥柱破產啊。
更何況,就他手裡面掌握的流動資金,要貿然進入南雲市這個市場,只會被吞得一無所有。
“媽,這件事情您就別管了,小弟吃個教訓,也是好事情。”
喟嘆了一聲,曹賀也是語重心長說著。
某種意義上來說,曹遠這一次也算是踢到鋼板了,這樣也正好,剛好給他一個教訓。
以後曹遠怎麼說也是要去京都的,到時候還是這樣的性格,惹到得罪不起的人,曹家也護不住他。
“什麼!你到底是不是曹家人啊!曹賀!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我告訴你啊!你要是不按照老孃說得去做,你回家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面對曹賀的一番勸說,得到的卻是許翠那尖銳的咆哮以及嘶吼。
整個人都頭疼欲裂的曹賀,想要結束通話電話,最終還是忍住了。
要是今天他把這個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那麼等待他的,更是無休止的謾罵。
“你聽到了嗎!啊!曹賀!”
“我知道了,媽,我會去做的。”
無奈選擇妥協的曹賀,揉了揉眉心答應了下來。
終於能將影片電話給結束通話的曹賀,很是心累走到了醫院的電梯樓層,緩緩抽了一根菸。
“這位先生,有興趣聊一聊嗎?”
正好來複查腿部骨折恢復情況的韓珏,控制著輪椅來到了曹賀的身邊,面帶微笑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