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意外發生的溼地公園(1 / 1)
“死的人居然會是寧峰宇?確定了嗎?”
“已經透過照片確定了,初步斷定是失足從老峰山上掉下來,但我認為應該是被推下來的。”
龍辰理性分析著,畢竟老峰山的山頂位置,之前他勘察地形的時候去過幾次。
想要不小心失足掉下來,幾乎不可能。
“有另外一批人,跟著上山了。”
迅速做出分析的張濤,也是眯起了眼睛。
柳曉棠不可能會將寧峰宇推下山,畢竟她接觸寧峰宇只是為了找尋一些東西,一如當初她冒險進入金碧輝煌一樣。
那麼會選擇殺死寧峰宇的,就只有寧峰宇知道的那件事情了,帶給他殺身之禍的事情。
“夜冰還沒聯絡上嗎?”
“聯絡上了,他正帶著柳小姐藏匿在森林中,受了輕傷。”
確認張濤想得沒錯的龍辰,表示的確有另外一群人跟著上山了。
人數極多,同時非常專業。
要不是專業的人,夜冰手中有槍,是不可能受傷的。
“支援什麼時候到?”
“我們第四小隊已經快接近夜冰所在的位置了,救援直升機也已經升空,七分鐘就能抵達老峰山。”
“行,交給你了,那批人最好能全部抓起來。”
在這方面,張濤的專業性肯定不如龍辰,只是問了一些基本情況後,他便將指揮權都交給了龍辰。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念頭,竟然陰差陽錯救了柳曉棠一命。
張濤並不認為那批人殺了寧峰宇以後,還會放過柳曉棠。
“好好玩!叔叔,我們去下一個打氣球吧!”
“好,秋秋覺得好玩嗎?”
“好玩。”
帶著兩人朝著打氣球的專案走了過去,張濤也按例詢問著兩人。
……
“我弟弟,在哪裡?”
急速趕來的寧司夜,雙眼通紅,整個人身上的氣息都格外壓抑。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只是想要甩鍋給寧峰宇,可寧司夜沒有想著要他死啊!
“寧總,節哀。”
司法官見到寧司夜這副悲痛欲絕的表情,沉聲說了一句後,帶著他來到了寧峰宇屍體前。
泡水後的寧峰宇,臉色十分慘白,整個人浮腫無比,看上去極其恐怖。
“啊,啊!為什麼啊!”
心中傳來一陣陣刺痛,寧司夜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他不理解,明明他說的是,打暈寧峰宇後,再殺了柳曉棠。
可為什麼死得人變成了他的弟弟,為什麼啊!
“寧總,現在我們懷疑是又有人蓄意謀殺寧峰宇,您回想一下,他最近和誰接觸得比較親密。”
有些憐憫看著寧司夜,司法官依舊秉公處事。
之前死了爺爺,一個多月後弟弟又死了,寧家除了寧司夜,好像真沒有其他人了吧?
也是可憐。
“我……讓我想想。”
腦子裡面一片混亂的寧司夜,找了張椅子坐下,捂著那幾乎快要裂開的腦袋。
事已至此,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只能讓寧峰宇的死,再多有用一些。
“柳曉棠,南雲電視臺的記者,最近和我弟弟走得很近,之前我弟弟還說,他們這個星期要來爬山。”
顫顫巍巍說出這句話,寧司夜彷彿經受了莫大的痛苦般,痛不欲生。
“好的,還有其他人嗎?”
司法官將這條訊息記錄下來,繼續詢問著。
他們的另外一個小隊,已經開始前往老峰山取證了,不管是不是柳曉棠所為,現在她都是第一懷疑物件。
“還有幾個,都是他的朋友……”
將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名一一說出來,寧司夜望著不遠處寧峰宇的屍體,心中刺痛感消失,轉而是一片漠然。
這個心性轉變得實在是太快,連寧司夜自己都覺得有些嚇人。
“寧總,節哀啊。”
對事不對人的常天佑,在這裡又見到了寧司夜,也是上前安慰了兩句。
表情極其木訥的寧司夜,整個人垂著頭,就像是沒聽到常天佑說話一般。
很能夠理解寧司夜如今心性,常天佑也沒有過多言語,看向了司法官瞭解情況。
“柳曉棠?柳家的那個小姑娘?”
聽到這個格外熟悉的名字,常天佑嘴角也是抽了一下。
可千萬別是這位啊,要是這位的話,那事情就棘手了。
“技術科的同事已經將錄影給調出來了,是的,就是那個柳曉棠。”
看著手機畫面中的人,常天佑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柳曉棠會不會是推寧峰宇的人,常天佑不知道,但他知道,寧峰宇身上肯定有大秘密,不然的話,柳曉棠是不會跟著他來到這裡的。
事情再次變得撲朔迷離的起來,現在問題關鍵已經不是寧峰宇怎麼死的了,而是和他一起上山的柳曉棠,如今在什麼地方。
“人呢?”
“暫時還沒找到,可能是畏罪潛逃。”
“……找,老峰山就那麼幾個出入口,潛逃能逃到什麼地方去。”
沒有糾正這種說辭,只覺得腦袋很疼的常天佑,只能祈禱柳曉棠還活著。
“常隊,喲,寧總也在這裡呢?”
老師帶著小朋友們在遊樂園做活動,讓薔薇和玫瑰看著她們倆人,張濤也過來看了看。
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了兩個熟人。
“張總,你怎麼也在這裡?”
本來就頭疼的常天佑,見到張濤也在這裡,更是頭疼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冤家不聚頭?
“帶孩子來參加秋遊,聽到這裡有人溺水了,就過來看看情況。”
“張濤,你真的只是單純帶孩子來秋遊嗎?”
張濤才剛把話說完,寧司夜猛然抬頭看向了張濤。
要知道,之前張濤可是和柳曉棠有過合作,說不定就是張濤的人,把寧峰宇給害死了。
“那不然我能來幹什麼呢,喏,孩子們都在遊樂園呢。”
對於寧司夜的亂攀咬行為,張濤絲毫不懼,抬手指著就七八百米外的遊樂園,很是坦蕩。
這一點的話,常天佑倒是相信的。
之前調查張濤的資料,其他都沒問題,就是私生活很是複雜。
其中有一位叫紀婉晴的單親母親,和張濤的關係就極為密切。
當時常天佑還打趣了一句,還真是進人園子摘人瓜,逗人孩子想人媽。
園區外面停靠著的幼兒園大巴,也能證明這一點。
“之前張濤,和寧峰宇在金碧輝煌也起過沖突,我懷疑張濤也有動機,殺死我弟弟。”
深吸一口氣的寧司夜,沒想到張濤今天也在這裡,真是天助他也。
“衝突,什麼樣的衝突?”
常天佑多看了張濤兩眼後,目光也落到寧司夜的身上。
“當時張濤是和蘇長友一起去的,而早年間的時候……”
將蘇長友和寧峰宇的矛盾說了一遍以後,寧司夜重點強調張濤為了給蘇長友出頭,狠狠地侮辱了寧峰宇一番。
這是這種說辭,根本算不得什麼動機,不過按照正常的流程,還是要盤問一番張濤,排查嫌疑才行。
“寧總這麼說的話,就有些汙衊人了,正好,我也有個證據,想要提交。”
從懷裡面摸出一支錄音筆,張濤微笑著看向了寧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