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無傷結算,邊境來人(1 / 1)
瘋了吧?
看著蘇長友發過來的訊息,張濤嘴角扯了一下,頓感有些過於魔幻了。
這個賣粉的小販,將寧峰宇認成寧司夜,這個資訊量就很大了。
而寧峰宇還和他打了一架這個事,也能夠解讀出很多內容。
本來只是隨口八卦一下,沒想過還能得到這種重磅資訊的張濤,半晌後回覆著。
“這個小販呢?”
正在跟著T-X女團學著唱歌的蘇長友,聽到訊息也是抬手打斷了老師。
看了一眼訊息,蘇長友也是立馬給王明遠發訊息,讓他趕緊去找繆斯的老闆。
不出意外,那個小販應該落在了繆斯老闆的手裡面。
“我已經讓小明去找了,找到告訴你。”
“嗯。”
看到張濤的回覆,蘇長友也是朝著老師點頭,示意可以繼續了。
給T-X女團請了不少老師,以及把她們需要的東西都升級了一遍,手裡面還有個三千萬,蘇長友也是有些發愁。
不過看著她們的體態還能調整,蘇長友頓時就有了方向,一個億即將花完。
“龍辰,查查這件事情。”
將蘇長友傳送的聊天記錄合併轉發給龍辰,張濤也看起了有關於柳家的資料。
柳家的老爺子,背景也是紅得嚇人。
掉一根頭髮,都比一般人血還要紅的那種程度。
隨著社會地位的提升,張濤才發現,看似平平無奇的南雲市,那可真是臥虎藏龍。
難怪只是一個寧峰宇的死,常天佑都來了,原來不是為了寧峰宇,而是柳曉棠。
“這些家庭出來的弟子,身邊也不帶個保鏢什麼的?”
眉頭一挑,張濤有些不理解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難怪柳曉棠之前能掌握那麼多金碧輝煌的訊息沒事,原來是有這種背景呢。
唉,想到這裡的張濤,也是心中喟嘆了一聲。
果然不管什麼事情,正義都是需要武力來傍身,才能執行啊。
“走了,你來躺著吧。”
在病床上躺著看完柳家的資料,張濤也是讓出病床,示意夜冰來躺著。
倒也不是張濤坐不住,實在是架不住夜冰太懂事了啊。
“老闆,我恢復到什麼樣能回去工作?”
“……結痂吧。”
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上班慾望這麼強烈,張濤神情複雜看了一會夜冰,定了一個範圍。
“收到!”
聽聞結痂就可以回去了,夜冰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他們可是有特製藥的,這種傷口想要結痂,最多也就兩天。
只能躺在病床上的這種生活,比殺了夜冰還要難受萬分。
“毛病。”
翻了個白眼,張濤和龍辰走出了病房。
“張總,我剛想要來找你,我替我哥給你道歉,他腦袋不太好使。”
剛出門就看到柳曉棠和柳如山,沒等張濤開口說話,柳曉棠上來就是道歉起手。
柳曉棠鞠躬的同時,也用手狠狠錘了柳如山一下。
在妹妹的壓迫下,柳如山也是彎腰道歉。
“沒事。”
和傻子計較太多也沒有意義,再加上柳如山也給他送了個技能,張濤也沒有那麼小氣。
“我查到了一些訊息,能和你私底下說說嗎?”
走廊上雖然冷清,但時不時有醫護人員走過,不是個好說話的地方。
柳曉棠神情顯得很是緊張,很是期待看向了張濤。
“你哥在,你可以和你哥說,也可以和常隊說。”
沒看到常天佑的身影,張濤也不是很想參與這件事情,索性搖頭拒絕。
拒絕的同時,也給柳曉棠提供了方向。
開玩笑,你這個大小姐都有這樣的身份了,還搞這一套搞什麼,家族勢力才是最強的。
“我哥腦子不好使。”
毫不猶豫就中傷著柳如山,很是固執的柳曉棠,表示她只信任張濤。
“走吧。”
夜冰只是遠遠跟著,並不知道柳曉棠和寧峰宇說了什麼,張濤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
“我之前接近寧峰宇的時候,他的情緒很是低落……”
說著這兩個月她做的事情,柳曉棠半天才說到了關鍵的地方。
“寧峰宇親口和我說,寧司夜承認,寧國侯是他殺的。”
“在寧峰宇找尋證據的過程中,他發現寧司夜暗中和D販有聯絡。”
“並且,寧司夜自己也染上了D品。”
見到張濤臉上沒有露出震驚的表情,柳曉棠有些意外,難道他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不意外,而是張濤從蘇長友傳送的訊息中,在聯想到最近寧司夜那有些消瘦的面容以及逐漸狂躁的情緒中,進行了合理推測而已。
“有證據嗎?”
腦海中整理了一番,張濤也問著柳曉棠。
寧司夜有沒有染上很好進行檢測,但只是抓個寧司夜沒有意義,要將他聯絡的人抓起來才行。
作為南雲市的本地人,張濤對D品天生憎惡,並且平等歧視一切沾染之人。
寧國侯,即便是已經死了,都要晚節不保。
“有!只是被寧峰宇藏起來了,我還沒問出來,那突然出現的人,就把寧峰宇給踹了下去,要不是你的保鏢,我估計也沒命了。”
說到這裡的柳曉棠,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感。
在這些真正的亡命之徒前,柳曉棠才知道自己之前讓家裡面的保鏢別跟著自己,是多可笑。
真是對上他們,柳曉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會直接被殺死,如同寧峰宇一樣。
“我知道了。”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相應的證據,張濤眉頭微微皺起。
要是其他人的話,沒有證據就沒有證據了。
可寧國侯死了,留下來的餘蔭依舊能庇護寧司夜,要是沒有證據,即便是查出寧司夜染上了D品,也只是把他關進去而已。
這樣對張濤來說是好結果,可對於南雲市卻不是。
那潛藏在暗處的狗東西,才是毒害萬千的存在。
“不過,我發現寧峰宇好像有些喜歡上了畫畫,東西藏著的地點,或許和這個有關係。”
“畫畫?”
完全想不到兩者之間是如何聯絡起來的張濤,也帶著疑惑目光看著柳曉棠。
“他一直都說要參加靈思畫展,也就是這個星期六在人民廣場那裡舉辦的畫展,據我瞭解,寧峰宇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完全不可能對畫畫感興趣,所以……”
將自己的分析全盤托出,柳曉棠甚至還描述了一下當時寧峰宇的表情。
是一種緬懷,又是一種掙扎,最終變得沉默。
“寧峰宇不知道你的身份?”
沒想到柳曉棠能頂著這個身份打探到這麼多訊息,張濤也是有些納悶。
就算是寧峰宇是豬,寧司夜是豬,可韓珏不會是豬啊。
這明顯打探訊息,居然沒有人出面告知寧峰宇,任由柳曉棠接近他?
“知道,只是他好像在掙扎。”
對此柳曉棠卻點頭,表示寧峰宇第二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只是兩人默契沒有揭穿這件事情,就這樣,柳曉棠打探到了很多的資訊,同時也接觸到了寧峰宇內心的痛苦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