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北去彭城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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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長庚、銀北冥問道:“師傅,這樣疼,會不會害了師弟身體?”

“別擔心,我在這弄他便是。你們等一會兒,我弄了他,再給你們傳飛天法。”

二人忙道:“師傅饒我們,我們修行淺,確受不了那法。求師傅體諒,讓我們再打些堅固基礎再說。”

韓康笑:“怎麼,如今不怨我不公平了?”

二人磕頭道:“師傅遠見常明,徒兒們不曉得事情,如今知道師傅是為我們好。”

“罷了,下去吧。我幫周璧弄弄。”

二人磕頭退下了,互相苦笑道:“師傅固然是師傅,還是聽他的好,只老老實實修行吧。”

那邊,韓康手裡白光一動,凝出一根白鞭子,雙眼也發白,盯著周璧,不時抽出一鞭子,打那小龍,彷彿馴龍。

剛開始鞭子打得多,後來越來越少,弄了一天,到傍晚,已經基本不出鞭。

周璧也受住身上疼,感受身體變化,不再叫喚。

整個人目光呆滯,身體好似朽木,進入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如此過了一整夜。

到第二天早上,第一縷晨光升起的時候,周璧突然睜眼,身體本躺在地上,忽然升空,身體正坐,懸浮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氣,渾身雲氣湧動,猛又呼吸,有兩條白龍從鼻孔中噴出來,發出呼嘯聲,兩白龍越長越大,成兩團雲,託在周璧腳下,隨他心意所動。

周璧站起來,舒展一番筋骨,劈里啪啦一陣響,腳下一動,眨眼就從原地消失,只一個呼吸時間,就在在洞裡飛射十多趟,看不見真身,只見虛影。

周璧到地上磕頭:“多謝師傅救命。”

“這雲可好?”

周璧喜道:“好,真是太好。雖然剛才疼得要死,但有這樣神通,也算值了。”

“不可馬虎。這法本要你自己煉的,但你身體虛,我昨天幫你一趟,但這治標不治本,過一段時間,這雲又要發作。”

“師傅,那當如何?”

“沒有別法,只用你身體硬抗,另外多準備些靈丹。”

“要是我和人打鬥時候,這雲發作,我不是要死了。”

“你自斟酌。我今日幫你,這雲在短時間內不會有大的發作。如果你想周全,就等一段時間,找一個寧靜地方,把雲催到極限,自己引出發作來,扛了過去,那算能行。”

“好,徒兒記住了。”

“那邊下去吧,時日也近,你歇一天,明日就啟程北去吧。”

“徒兒遵命。”

周璧磕頭出去了。

出去找了金長庚、銀北冥,二人都問周璧傷勢,周璧說了,二人都道:“兄弟自當小心。”

二人都歇了一日修煉,去金長庚洞里布了酒宴,給周璧餞行。

兄弟三人大喝一場,兄弟情深,話說不盡,情講不完,歡樂到半夜,才各歇去。

次日起來,周璧告別韓康、金長庚、銀北冥,展開龍白虛雲,向北走。

出天南國,越藥竹國,一路見不少高山大川,再向北,過了槐水,便是彭城國地界。

見這地方,風土人情與藥竹國、天南國大不一樣。

地多平原,道路交通,人聚五方,魚龍混雜。

這地方人說話也雜,吃飯口味也雜,性情慣會油滑狡詐,說起話來眼珠子滴流亂轉。

周璧到一處城郭上空,暗看了地上人,驚道:“果然天下百種,各地不同。”

看了一會兒,升空往前再走。

心裡想著:“我人生地不熟,這地又哪裡人都有,不好亂做事。”

突然想起銀北冥之前交代,便想起個點子:“二哥說他有那兄弟,我去找他,詢問個地理、人情,豈不是好?”

飛身向前走,撥開雲頭向下看,見有“徐安郡”三字的地界,這便落了下去,隱藏成凡人,到城鎮村落打聽著苦綠山在哪。

在城裡問了兩三個行客的商人,知道那苦綠山在徐安郡西邊,當下出了城,往西走。

過了四五個村莊,並沿路打聽著。

一直往西北走。

走著見前面一趟大河,河兩邊長著許多白楊樹,鬱鬱蔥蔥。

河邊有一個小屋,又有一條小船橫在水裡,一個船伕倚著船發呆。

周璧上前問路,原來是船伕是專門擺渡的,渡這河。

船伕抬手指著西邊道:“苦綠山,那不是嗎?”

周璧仰頭看,見在眾多高大白楊樹後面,不遠處果然一座綠幽幽高山,山邊多有綠雲環繞,看上去靈氣飄飄,但似乎又有些詭異氣氛。

“客人要去那山?”

“是。”

“那可要小心,那山又大又荒,如果是白天大太陽時候去,那還好,但要是晚上,那山上可可怕。”

“怎麼,有狼還是有老虎?”

“狼虎自然不少。另外還有妖怪,聽說有一個紅眼睛的大怪,一口能吃三個人。”

周璧笑笑,道:“多謝大哥提醒。”

周璧順勢乘這船伕的船過了河,下船,付了錢,又賞了他一些,那船伕喜道:“客人真是大方。我看如今天色不早,客人不如到我家住上一晚,等明日再去那苦綠山正好。”

周璧抬頭看,見果然日頭西下了。

“好,那就去你家住一晚,只不誤了你生意嗎?”

“哈,不誤不誤。整日生意也不多,只賺個吃喝前,客人賞了我這些,也抵上了。”

又道:“客人稍等我片刻,我取些東西來。”

說著划船過去,到那小屋裡取了一個包裹來,又划船過來,將船系在岸邊,迎上週璧:“客人請走。”

這船伕約三十出頭,二人走在白楊樹林裡的小路上,周璧問他:“你家裡有幾口人。”

船伕笑道:“家裡只我、一個老孃還有一個兄弟。”

“好。怎也沒有娶親?”

“上月求一個媒婆去莊裡說媒,只人家嫌我太窮,又有兄弟,不願意。”

“你去過那苦綠山嗎?”

“我只去過一次,但沒上山太高。不過我兄弟常在那山上打獵,不光那山,周邊的山他都熟悉。”

“那好,你和你兄弟說說,給我做個引路的,帶我去苦綠山。若弄得好的,我多給你錢。”

船伕喜極,笑道:“好好,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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