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結盟微湖門 設計殺二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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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殺著,突然從天邊傳來呼聲:“住手!”

這聲音震耳欲聾,元丘山不禁停手,抬頭看天上,眾人也都抬頭看。

見天上一團紅雲成豹形,飛射而來,雲中現身出一個紅鬍鬚大漢,手持黃銅棍,身後跟著十多人。

“住手!”

“你是哪個?怎敢來攔?索性將你一塊擒了!”

“我是微湖門蔣寒波,要打便打,難道怕你們?”

元丘山要打,突然停手,仔細看了大漢,又回頭望李伯陽等人。

“阿衡,這人是微湖門蔣寒波嗎?”

“聽聞那蔣寒波有赤須,這人似乎是。”

“呔!那蔣寒波,先別打,你要救這人,我放他便是,但你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我蔣寒波豈受人威脅?要放就放,要打就打,別說這些別的。”

“不是別的,我等是泰山宗的弟子,因聽人說你蔣寒波是好修士,想和你結盟交好,在這九門朝桂大事中,共進退。”

“你先放人,我們再說。”

元丘山猶豫,看李伯陽。

“若他言而無信,再打不遲。放人。”

元丘山放了人,那人逃往空中,到蔣寒波身後。

蔣寒波帶人下來,落峰上。

“敢問可是李伯陽師兄在這?”

“正是在下。久聞蔣寒波名聲,今日有幸一見。”

二人照面,都暗自點頭。

“泰山宗是大宗,諸位是名門弟子,如何和我蔣寒波結盟?”

“閣下想必也當有耳聞,我們這一代年輕弟子本就是少,且前不久宗門逢禍事,更減少一些。此次九門朝桂,我宗只有我們五個領頭,實算是勢單力薄。”

“哦,我卻有些耳聞,只當是假,沒想到果真如此。”

“蔣兄弟意下如何?”

“我微湖門也不算強,能和李師兄等結盟,我自然願意。只是不知怎麼結盟法?”

“互幫互助,同進同退。若真打倒了其他宗門,我們再決雌雄。”

“甚好,那就說定。”

“蔣兄弟,剛才我們擒住那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哦,他也是我微湖門弟子,名叫沈飛谷。雖然只比我小三歲,卻是我外甥,我姐姐交代我照顧他,因此拼命來救。”

“原來這樣。”

李伯陽將沈飛谷請過來,對他說兩方結盟之事。

沈飛谷神色略變,看了看蔣寒波,蔣點頭。

“沈道友,剛才我們不認識你,因此冒犯。如今我們結盟,卻要化干戈。”

李伯陽往額頭拍去,取出一枚碧綠桂葉,遞給沈飛谷。

“剛才殺損道友手下,又讓道友受驚,這一枚桂葉權當賠罪,望道友不要記恨。”

沈飛谷本來神色不好,沉默不語。但見了桂葉,立即收了冷臉,看了看李伯陽,又看了看蔣寒波,道:“這豈能受得住?”

“道友無需推辭。既然是結盟,雙方心裡豈能有疙瘩?只當我們的誠意。”

蔣寒波點頭:“既然李師兄誠心,那你就收下吧。”

“哎。”沈飛谷早急不可耐,對李伯陽拱手,接過桂葉,融入自己頭中。

蔣寒波對李伯陽也拱手:“李師兄心胸寬闊,我實在敬佩,這次結盟,定當全力以赴。”

“哈哈,你我雙方同心協力便是。”

正說著,東邊天空上突然一亮。

夜色本深著,天空籠罩著一層霧雲,月亮半圓,周圍一層月暈,好像是紙上點墨似的。

而突然,東邊天空的夜雲裂開,出現一道光亮裂縫。

同時李伯陽、蔣寒波等人的額頭都發亮,接著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是第一次神桂吐香要開始了,我們要儘快趕去。”

“看那地點,似乎是清冰河上。”

“蔣兄弟對青陵郡地理是否瞭解?”

“我知道不多,但飛谷卻熟悉,他從小在這地方長大。”

“哦,那要請教沈道友了。”

“無妨,李師兄誠心誠意,我定當盡我所能。”

“時間不早,我們便走邊說。”

眾人都飛天起來,朝著光亮方向趕去。

“請講清冰河地形。”

“這河夾在冷雲、飛月二山之間,從西南向東北流,河中多有大魚,河底卻有靈水成冰。”

“那周圍可有埋伏地方?”

“周圍寬闊平坦,沒有埋伏處。若要埋伏,只有河底。李師兄有什麼計劃?”

“諸位不知。前不久,我們被青陵門、臨水門圍攻,我因此受傷。”

“如今和微湖門諸位結盟,但他們並不知道。我正要將計就計,帶人再去引他們,諸位事先埋伏,到時候,一塊將這兩宗重創。”

“好!那我們先走一步,提前埋伏在河底。”

“好。”

蔣寒波、沈飛谷帶人先飛走,李伯陽等人故意落後些。

飛過冷雲山,空中月暈消失後,雲更加的黑,而那光亮裂縫越發大了,香味越發濃郁。

周圍黑壓壓,天空上不時飛過靈雲,越來越多的修士在向這邊聚集。

見雲上掛燈籠,燈籠上寫著宗門名字,看見的有嵐山門、大澤門、鬱海門,都是匆匆而過。

“阿衡,把我們泰山宗的燈籠也打上。”

“是。”

一盞青燈籠點起,上面寫著“泰山”二字。

不久,便有靈雲靠近,似乎在試探。

“丘山,你往左邊;阿衡,你往右邊;瑩豹,你在後;周璧,你暗藏著,伺機而動。”

“是。”

“本想引誘青陵門、臨水門,但若是別的來招惹我們,也不能怪我們了。”

試探過去,沒人來打泰山宗。

正飛著,突然李伯陽目光一動,見前方七彩雲,浩蕩蕩遮蔽半邊天,雲中人物個個強盛,九個領頭,一百多隨從,雲上插燈籠,上寫著“龍河”。

“師兄,前面是龍河宗的。”

那雲上最中間的一人是個紅臉短鬚漢子,穿著一身金道袍,腰下繫著彩絲絛,腳下穿麻履。

他也看見泰山宗眾人,將雲停了,看著對面笑。

“李伯陽,好久不見!你可好?”

“承蒙褚道友關心,一切都好。”

“呀,這次貴宗如何靈雲稀疏?可當心不要被有心之人趁機。”

“多謝道友提醒,我泰山宗不怕人偷襲,只讓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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