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大張旗鼓(1 / 1)
曾少波怒罵山玄浪,餘螢微在旁不語。
“餘長老,此事你以為如何?”
“這有什麼?之前不是也來了一個景陽嗎?不還是被我們打倒了?在這雲夢湖,我們有絕對的優勢,管他什麼人來,都弄死算了。”
“只是不知道新來的這長老是如何角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軟的,我們有軟招數,若是硬的,我們有硬招數。”
“有訊息傳來,東雲夢洞已經被攻下,看來這人是硬的。”
二人正說著,有人來稟報:“啟稟宗主、長老,東雲夢洞派人來拜訪。”
“讓他往清波殿等著我。”
“是。”
“好,才說他,他就來了。正看看是怎麼角色。走,我們去看看。”
二人移步清波殿,正是會客廳。
梁騰正坐在客人位上品茗,見主人來了,忙起身行禮:“東雲夢洞周璧長老座下頭領梁騰,特奉命前來拜訪,在下有禮了。”
曾少波笑道:“無需多禮,我瀟湘宗和玄水宗本就是親同兄弟,這東雲夢洞又和我瀟湘宗是近鄰,更親上加親。”
接著介紹道:“我便是瀟湘宗宗主曾少波,這位是我宗長老餘螢微。”
雙方再行禮,分主次坐了。
梁騰道:“此次奉命前來拜訪,一是我家長老初受命東雲夢洞,人生地不熟,正要結交近鄰,以求和睦相處,因此特來拜訪交好。二是昨天我等修士經歷大戰,已經將東雲夢洞原先的鬼修大軍誅殺殆盡,正式奪回了靈洞,特來向宗主大人報喜。”
“哈哈,好呀,好。周長老果然是非凡之才,山宗主也是慧眼識人。那鬼修為禍東雲夢洞有一段時間了,我瀟湘宗也跟著受到影響,如今除盡鬼修,正是大好事一件。今後我們兩家和平相處,互幫互助,必能好上加好。”
“這也是我家長老說的。他本想親自前拜訪,但又怕冒犯,因此派我來打個前站。並說若是不冒犯的話,他願不久親自再來拜見曾宗主。”
“好呀,哪裡有什麼冒犯之說,儘管來,我歡迎都來不及呢。”
“好,那我回去就向長老稟報。”
雙方又寒暄一陣,說些有的沒的閒話。曾少波備了一番宴席,雙方略盡了禮數,晚間梁騰告別,曾少波送到瀟湘宗外。
梁騰回到東雲夢洞,向周璧稟報了事情。
“你看那曾少波如何?”
“此人同傳言的一樣,外多笑面,內藏毒心,對此人不得不防。不過此人還不是最關鍵,我此次去,又見到一個餘長老,此人女修,冷冷有威嚴,似乎手段更勝過那曾少波。”
“哦,竟有這樣人。好,等下次我去瀟湘宗,定要見識見識這位餘長老。”
眾人說話沒多久,外面訊息稟報來:“司馬頭領來了!”
周璧道:“快請來。”
司馬玄康上殿來。
“二弟快坐,山老狗怎麼說?”
司馬玄康坐了,捧了茶,喝了一口,笑道:“那老狗對我倒是很好。我向他稟報了收復東雲夢洞的事情,他當即說要晉升大哥為正長老,又說要封為為副長老,東雲夢洞副洞主。”
梁騰冷道:“這老狗真玩弄得好心機,竟也弄起分化的手段。恐怕他想要二爺分權出來,最好再讓我們自己內鬥。”
司馬玄康點頭道:“梁騰說的對,我總感覺不對勁,只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如今才明白了。”
梁騰又道:“那山老狗恐怕是有些怕我們了。面對一個厲害勢力,最兵不血刃,且屢試不爽的計策,一個是反間計,第二就是捧殺計。”
“長老初入玄水宗沒多久,他又晉升長老為正長老,這便是捧殺計。如此捧殺起來,玄水宗內修士必人人恨我們,瀟湘宗修士也必怨我們,使得我們孤立起來。”
司馬玄康道:“原來如此,那老狗真是陰險。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沒太感覺出來其中的陰謀。如今聽梁騰一說,真不禁滿身冷汗。”
周璧笑道:“管他什麼陰謀,給我們正長老,我們就當正長老;給二弟副長老,我們就要副長老。總之是照單全收。”
“長老說的不錯。一般來說,反間計、捧殺計很難破解,此處是人心作祟。反間計便是種下懷疑的種子,捧殺計便是種下虛榮的種子。從小生大,人心難改,必有大患。”
“不過,我們早想好了,要借用玄水宗的名聲,挑起兩宗的大戰。因此,山老狗封給我們的名位越高,我們就越能代表玄水宗。這叫做正中下懷!”
司馬玄康道:“山老狗讓大哥和我十日後返回玄水宗受封,那我們去還是不去?”
周璧道:“去,當然要去!不僅要去,而且要大張旗鼓地去!”
接下來的十日時間,爛柯軍收拾東雲夢洞,讓這洞重新成了靈瑞之所、修行妙地。另外,楊友德領著眾修士趕製旌旗、儀仗、鼓樂,忙得不亦樂乎。
十日過去,這一天早上,周璧、司馬玄康、梁騰出發,帶了一半修士去玄水宗,留王三、鄭元領另一半修士守家。
前往玄水宗的這些修士,個個都穿綾羅錦衣,裝飾金玉,舉著每人都舉著旗,大旗小旗,最前頭兩個大旌,左邊寫著“玄水宗正長老受封”,右邊寫著“東雲夢洞殺賊得勝”,字如斗大。
又有鼓吹樂聲聒噪沖天,百里外都能聽到;又有靈力化的諸般異象,玄龍盤踞、巨鰲浮海、神女窺空、仙人坐道,都巨大接天,令人目不暇接。
周璧這邊出發,行進緩慢,弄得沿途的修士都知道玄水宗有這個人物,再接著,修士們傳說這樁新鮮事,不光是玄水宗上下,瀟湘宗、廬陵宗上下也都知道周璧了。
有人罵的,比如之前難為過周璧的廬陵宗楊青:“那等賤人竟也能成玄水宗正職長老?”
也有人喜的,比如周璧救過的廬陵宗陶碩:“好,周長老果然真金不怕火煉,如今做了玄水宗正職長老,也算能讓我少愧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