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擂臺大戰(1 / 1)
因那面具的事情,鄭元要和那皂袍人打起來。
那人聽了鄭元的罵,也反口大罵:“你這豬狗般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張狂?要打就打,只是別在人家攤子前,攪了人家的生意。夠膽的跟我來!”
那人抬腳就走。
鄭元憋著一口氣,腳下如長了風似的,飛一般跟過去。
周璧、梁騰也忙跟著去。
穿大道、過小道,轉過許多店鋪攤子,來到一處鋪子前,見這裡建築非凡、裝飾典雅,不是凡人去處,上頭寫著金字招牌:萬兵閣。
那人抬腳就進,鄭元也大步上前,緊跟著進去,周璧、梁騰在後也進去。
進的裡面,先見七八個擂臺,擂臺邊上立著刀槍劍戟,都是靈兵,有幾個擂臺上有修士正在比鬥,你一刀我一槍,十分激烈,不少人圍觀,不時發出陣陣喝彩聲。
那人來到一處擂臺,很快有夥計來問候,他和夥計說了說,接著飛身上了擂臺。
鄭元正趕到,抬頭聽那人喝道:“來!來!來!在這擂臺上正好打一場,生死勿論!”
鄭元早憋得滿腔火氣,脫了外面黑袍子,只穿一身土色短衫,飛身上了擂臺。
那人也脫了皂色袍,只穿一身緊身綁手白褂,取出一把紅玉槍。
鄭元取了玄黃雙鞭,二人打起來。
二人都是怒氣衝衝,一打起來,更是百倍添了火氣,一時間,鋼鞭碰玉槍,玄黃穿赤紅,轟隆聲不停,怒喝聲驚天,正是蛟龍鬥烈虎!
很快,許多修士都被吸引而來,圍成裡三層外三層。
打了一會兒,那人有些疲憊,而鄭元卻是越戰越勇,逐漸佔據了上風。那人躲開鄭元一鞭,往懷裡一掏,掏出一個拳頭大的青玉瓶,往空中一扔,青玉瓶懸浮在他頭頂上,從中噴出一團青色水波。
水波落在他身上,立即將他渾身的衣服都融化了,同時他皮膚上出現許多奇異紋路,水波在紋路中流動,形成一副水波甲,好像和他融為一體。
那人怒吼一聲,一掃疲憊,爆射出去,再打鄭元。鄭元迎擊,但發現這人變得不一樣了。他的速度變得極快,鄭元多次攻擊都被躲避;另外他身上的水波甲防禦極強,打在上面,好似打在棉花上,攻擊力量竟大都被化解。
很快,局勢再一次逆轉。鄭元空有一身力量,但打不出來,那人靈活機動,好似魚兒在水裡,打得鄭元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時聽得圍觀修士道:“不虧是龐三爺,這手段,誰能敵得過他?”
“要說對面那傻個子也真是傻得可以,怎麼要和龐三爺比鬥?”
“就是,他難道不知道這白龍城的主人是誰?他輸了也算了,要是打贏了龐三爺,豈能有他好果子吃?”
梁騰聽得了,賠笑問道:“請問道友,這位龐三爺是如何高人?”
“你想必是外來客人吧?這都不知?咱們這白龍城的主人正是白江雪龍龐明龐大人,這位龐三爺正是龐大人弟弟,號稱玉青龍龐亮。”
這邊說著,臺上又起了變化,鄭元被打得煩悶,憋著不動,以雙鞭防禦,任由那龐亮攻擊。終於,他等得一個機會,龐亮露出下方一處破綻,鄭元貼身逼近。
龐亮冷笑一聲:“我故意露出破綻,正要引得你這烏龜出頭。”
見他再催那青玉瓶,從中飛出九條青龍,盤在瓶上,化成九龍青玉瓶,向鄭元頭頂壓去。
鄭元感覺身體周圍有無形的力量在限制自己,同時頭頂上向頂了一座大山一般,讓自己不能動彈,體內的靈力也無法運用。
他當機立斷,丟了玄黃雙鞭,催瞭如意風法,將身體化作微塵小,往旁邊一閃。
九龍青玉瓶重重落下,鎮壓萬物,龐亮催靈力去看,心頭一冷,竟見得玉瓶下只有兩根銅鞭,不見人影。
正在此時,他突然感覺下方一熱,忙躲避,卻已經來不及,見下方不知什麼時候颳起了一股熱風,竟將他身上的水波甲吹開一個大洞,接著有一個黑洞洞的巨大拳頭打來,一拳打在丹田處!
龐亮感覺到疼痛如潮水般襲來,眼前猛地一黑,就要昏死過去,憑著意志強撐著不倒,並接著這拳的衝擊力後退躲避,一邊飛一邊吐血。
他勉強睜開眼,見到鄭元真身,鄭元趁勝追擊,飛過來,撲在他身上,無論他怎樣掙脫,鄭元都死死不放開。
接著鄭元順著水波甲的破損處,再催熱風法,不一會將那甲冑弄爛了,再對著龐亮臉上“梆梆”兩拳,徹底打得他無力還手。
鄭元罵道:“狗賊,服了嗎?”
龐亮吐了一口血,冷道:“不服!”
“好你個不服!”
鄭元還要再打,梁騰在下忙叫道:“鄭元停手!”
鄭元的拳頭都掄起來了,聽得梁騰呼喚,回頭問:“怎麼打不得?”
梁騰還沒回答,空中飛射來一道白光,直射鄭元腦袋,周璧叫道:“鄭元小心!”
鄭元反應很快,趕緊丟了龐亮,往旁邊躲閃,白光射到擂臺上,轟出一個大洞,才看出那白光中是一支箭。
“哪個鳥賊射我!快滾出來!”鄭元罵著。
空中風雲動,聽得龍吟聲聲,接著見雲彩之中一條白龍光影飛來,近了才看見,白龍光影中有一修士,此人頗有幾分英俊,但狠氣、凶氣逼人,讓人不敢望。穿一身雪紋白道袍,頜下短鬚。
此人落到臺上,朝鄭元冷笑:“你也不看這是何處?怎敢這樣猖狂?”
“我管你何處!你這鳥賊,要打就打,如何暗箭傷人?”
“好好好,今天不治服你,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人取出一根雪玉槍,靈力一震,渾身衣袍散落,身上顯現出雪白紋路,有白色水波在紋路中流動,也凝出白色水波甲。
鄭元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厲害人物,原來還是老一套!”
那人冷笑不語,催槍打來。
鄭元和他打了一陣,同樣是因對面靈活,佔不到便宜。他便防禦等待機會,要故技重施,再擒這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