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盧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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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武德逼退溫明大軍,終於讓瑞雲關的局勢穩定下來,眾修士鬆了一口氣,心情大好。

接著,趙武德同司馬玄康等出了瑞雲關,往小雪關去看楊俊之。

床榻前,趙武德檢查了楊俊之的傷勢,心中有了數。他輕輕摸著楊俊之的臉龐,嘆氣道:“這孩子,此番算是給他長了教訓,也不算白白受傷。”

接下來,趙武德決定立即送楊俊之回龍首宗療傷。

他令道:“司馬玄康、盧皋等聽令,爾等救得少宗主,又奪了瑞雲關,甚有功勞。如今瑞雲關有我大軍駐守,爾等當護送少宗主回宗療傷,並向宗主覆命。”

司馬玄康等道:“是。”

趙武德又交代道:“瑞雲關此處地勢險要,如今既然歸我龍首宗,當細心經營,日後或有大用。我這有一封玉信,是對這瑞雲關的見解。盧皋你代我呈給宗主大人一覽。”

盧皋稱是,接過玉信,小心收好。

當夜眾人歇息,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司馬玄康就先起來,接著眾修士都起,打點行囊,拔營收寨,要啟程回龍首宗。

本來一直下著大雪,在這早上竟停了,天上陰雲散去,顯出亮光來。

眾人收拾好,吳榮、曹雲兩個親自抬著軟榻,上面白紗飛蓋,楊俊之躺在其中。

司馬玄康騎著夔龍,盧皋騎一匹墨雲靈駒,並肩行著,領頭在前。盧雄、王襄各騎著靈馬在左、右翼護衛,其餘修士各居其位,將楊俊之護在最中間。

行在雲路上,也見得積雪茫茫,眾修士打著大小黃旗,林林雜雜,寫著“龍首”“楊”字樣。天上太陽照耀起來,將積雪的白光反射了,映照得天地潔白明亮無窮,好似一片仙境神域,令人睜不開眼,恍然覺如夢。

眾修士都眯著眼睛,飄飄搖搖而行。

大約中午回到龍首宗,見有一隊修士迎接,領頭的是一名女修。

眉如遠山,眼似秋水,目光莊嚴多慈愛,彷彿神女施慈悲;膚如白玉,聲似清鈴,抬首好似明月照,猶見當年舊風情。

此修穿著一身藕荷色長袍,外面繫著一件紅錦蓮花披風,在潔白的雪地裡尤其顯得鮮豔,好似春風早來。

司馬玄康看了這女修,不由驚了,被其氣質吸引。

盧皋等五人卻趕緊參拜:“拜見夫人。”

同時盧皋暗傳音給司馬玄康:“此是宗主夫人。”

司馬玄康也忙參拜行禮。

來人正是龍首宗宗主夫人、楊俊之的母親,人稱盧夫人。

盧夫人輕抬眼看了眾人,目光在楊俊之身旁略停留一下,很快離開,神色平靜,並不十分擔憂。

她緩步來到司馬玄康面前,輕輕扶他起來,司馬玄康趕緊起了。

盧夫人細細看了司馬玄康,點點頭道:“你是俊之的二哥?這次虧是你救他回來。前番來怎麼不來拜見我?”

司馬玄康拱手道:“前番初來乍到,怎敢貿然叨擾?望夫人海涵。我和俊之,是生死的兄弟,救他自是應該,不必多說。”

盧夫人微笑起來,道:“好,俊之有你這樣二哥,我放心了。把俊之交給我吧,你們自去拜見宗主,這邊不用管了。等拜見完宗主,你等六人再來蘭龍峰。”

“是。”

盧夫人攜了楊俊之離開,司馬玄康、盧皋等恭送盧夫人離去,接著去老龍峰參見楊君源。

老龍峰上,有一片老松林,松樹粗有兩人圍,前番大雪,如今都有積雪在松樹上,雪白松綠,山影雲繞,十分好看。

不時一陣風吹過,或是雪積累得太厚了,便聽“譁落”一聲,積雪從松樹上掉下來,揚起一大片白霧。

不時又有野鳥從松林間穿飛而出,或行或停,或結群飛向天空。

在松林下,有小臺,正見楊君源和赤風子對坐下棋,二人各穿黃袍、皂袍,楊君源玉簪簪發,赤風子散發披肩。旁有野爐正煮茶。

司馬玄康、盧皋等六人上前參拜。

楊君源命六人起身,由司馬玄康、盧皋分別講述瑞雲關處詳情,又將趙武德的玉信交給楊君源,就此覆命了結。

楊君源接了玉信,粗粗看了,又合上,收在懷裡,笑道:“好,你們六人有功,一路趕來,想必疲憊,先喝茶歇歇,等我和張長老下完這局,再交代你們事情。”

“是。”

有童子來,搬了樹根矮凳,請六人坐下,此時爐上水正沸騰,童子涮杯、泡茶,一一請六人喝茶。

六人品茗一陣,口鼻芬芳,見得雪白松綠,天空一碧如洗,聽得松風陣陣、雪聲簌簌,又有鳥鳴幽幽,不由得心中放鬆,大大緩解了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六人只是喝茶、歇息,各自神遊天外,不覺時間流逝。

這時,聽得楊君源聲音:“好,諸位,聽我一番話。”

六人的神遊被打斷,忙回神來看楊君源,都放下茶杯,拱手道:“宗主請講。”

楊君源丟了棋子,一百年起身用熱手巾擦手,一邊道:“你們這次做得不錯,都立了大功,各有賞賜。我已經下令禮儀殿,明日便封賞爾等,你們要準備準備。”

六人又下拜:“多謝宗主大人。”

楊君源命六人起身,他擦完了手,又坐下,旁邊童子奉上茶來,他接過喝著,又道:“除了封賞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宗主大人請講。”

“我剛剛和張長老手談,下得不是棋,而是龍首、火德的戰局。我執白子,掌龍首兵,張長老執黑子,掌火德兵。你猜最後我們誰贏了。”

盧皋道:“戰局難測,我等不知。只論實力,火德和我龍首宗相當,若按照正常打下去,估計很難分出勝負。”

楊君源點頭:“對,盧皋說的不錯。我們對弈許久,始終難以拉開差距,不過最後還是我險勝,贏了半目。你們可知道我贏在哪裡?”

“不知。”

“正是在最終的搏殺中,我死守住一處關口,任他黑子怎樣衝殺,都被我擊潰,消磨了黑子最後的力量,由此獲勝。”

六人聞言點頭,心中各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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