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訊息傳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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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俊之接著嘆了口氣道:“二哥,說實話,我若不是做了這宗主,我必同你一塊去東雲夢洞。如今我既走不開,你便帶著我的心意同去,替我給大哥問好,告訴他我真想他,等這邊穩定下來,我必去尋他。”

司馬玄康點頭:“好。”

又道:“我走時只帶金大寶、金小寶兩個,別的人一個不帶。”

楊俊之問道:“二哥若走,誰人可暫替二哥領玄龍軍?”

司馬玄康道:“盧皋長老多謀遠慮,運籌帷幄之中,若無大戰,可領玄龍軍行防守之事,定無差錯。若有大戰,我必定回來幫忙,這三弟不用擔心。”

楊俊之點頭:“好。”

他轉頭又問盧夫人三個:“如此安排可好?”

赤風子、武龍子都點頭:“應無差錯。”

楊俊之道:“好,你那就這樣定了。”

這時,盧夫人問道:“玄康歸心似箭,既然事情都說好,那便爽爽快快地走。不知何時啟程,我等為你餞行。”

司馬玄康拱手道:“勞煩夫人,近日無事,我便三日後出發。”

盧夫人點頭:“好,那從明日開始龍首宗舉辦三天宴席,為你、武龍子、赤風子同餞行,一直到你出發。”

司馬玄康道:“不必如此。”

盧夫人道:“正當如此,好,這事不用你操心,我來準備。還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司馬玄康道:“還真有一事要勞煩夫人。可否請夫人替我打探打探玄水宗、瀟湘宗、廬陵宗那邊的訊息,我離開那裡許久,不知道那裡情況如何了。”

盧夫人應道:“好,這事不難辦,交給我就行。”

此番散去。

次日龍首宗大排筵宴,眾修士都收到訊息,知道這宗的英雄,司馬玄康三日後要辭別遠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回來。

這訊息傳出,又有謠言起,有人道司馬玄康是被排擠,是狡兔死走狗烹;還有人說是盧夫人擔心司馬玄康功高震主,使得新宗主楊俊之不能服眾,因此要暗害他,司馬玄康因此要走。更有甚者說,盧夫人和火德宗達成了和平約定,而條件就是驅逐司馬玄康。

種種謠言滿天飛,總之是眾修士都想不明白,司馬玄康這樣立大功的修士,又新受封為東長老,地位尊崇,如何立即就要走?

北部戰場上,盧皋等人聞訊也都趕回來,為司馬玄康送別。他們心裡尤其疑惑,究竟出了什麼事,怎麼這就要走?

而這些謠言正證明了盧夫人的遠見,隆重的餞行宴席是十分有必要的,尤其是安定人心,給眾修士一個交代。

在餞行宴席上,司馬玄康同楊俊之攜手而出,便打破了這謠言。

司馬玄康道:“諸位,我此南歸,並無二事,正是要回去助我大哥。我知道,此一南歸,有人疑我,有人憂我,有人愛我,有人惜我。”

他接著道:“可諸位豈不知我司馬玄康為人?名位非我盼,唯願情意真!龍首暫安,我兄處禍福不知,玄康豈能安於此?望諸位知我心意,知我心意!”

眾修士聽了,便大都信了。因司馬玄康向來是說一不二,只憑真心說話的,因此人都不疑。

接著楊俊之又說了司馬玄康仍保留名位不變,玄龍軍的主帥之位空著,他離去之後由盧皋代領玄龍軍等等。眾修士尤其是玄龍軍的許多修士,才都放下心來。

再接著,盧夫人道:“諸位,此番寒雷君離去,只是暫別,山水雖高遠,情義卻不斷,說不定三月兩月他便回來。因此我等不必苦悲,正要歡暢相送,盡情而別。”

眾修士道:“遵夫人命。”

至此,修士們心頭的擔憂大都解開了,想著司馬玄康即將離去,玄龍軍諸頭領、許多和他親近的長老執事、還有雖交往少但仰慕他的長老執事,都輪番來敬酒,敘說情誼,多有真心。

司馬玄康來者不拒,聽人說起這段時間的舊事,也動情,舉杯不停,不知喝了多少酒。

眾人從上午開喝,一直喝到黃昏,司馬玄康雖然看上去面白不紅,但也早醉了,望著宴席紛紛,人來人往,想起往事將來,不由得覺得虛幻。

此時又想起生出寒冰雙臂時的心頭悟:“處卑不動,守靜不衰。”一時更覺玄心深厚,神遊虛無之中,不覺外物。

眾人一直宴飲到深夜,各散去歇息。

次日清晨大早,龍首宗中又響起鼓吹笙歌,宴飲再開,同昨日一樣。

眾人再聚,再飲酒敘情,只覺得說不盡的情誼。

而正在這第二日的宴飲之時,有探查修士匆匆歸來,向盧夫人稟報訊息。

盧夫人聽了,神色變化,請了司馬玄康、楊俊之、武龍子、赤風子等到旁廳。

楊俊之見得母親神色不對,忙問道:“母親,出了什麼事?”

盧夫人看了一眼司馬玄康,道:“寒雷君,前番我派修士去打聽玄水宗東雲夢洞情況,如今修士來稟,情況似乎不好。”

司馬玄康眼露寒光:“怎麼不好?盧夫人請講。”

盧夫人道:“這些日子我龍首宗同火德宗大戰,訊息閉塞,至今才知,那三江之地,玄水宗、瀟湘宗之間發生鉅變,瀟湘宗宗主被殺、大長老失蹤,那宗修士認為是玄水宗謀害,因此兩宗大戰拼殺,死傷無數。”

楊俊之忙問:“我大哥如何?有什麼訊息?”

盧夫人道:“有小道訊息說,此番玄水、瀟湘之亂,正是東雲夢洞周璧引起,但兩宗大戰之時,周璧卻失蹤了。有人說,他是被瀟湘宗眾長老洩憤殺了,也有人說他是被玄水宗宗主暗害了,當然,還有訊息說,他為防止兩宗報復,遠走西南之地,隱藏起來。”

聽了盧夫人這話,司馬玄康、楊俊之都焦急。

司馬玄康猛地起身,手攥成拳,青筋暴起,道:“我立即就走。”

楊俊之皺著眉道:“二哥,你別太擔心。想大哥為人,絕不會吃虧,且又有鄭元、陸衡等為臂助,應該無大礙。”

司馬玄康點頭:“三弟說的不錯。不過我知道那玄水宗宗主山玄浪最為陰險,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且大哥身處兩宗夾縫之間,形式不如人,常常身不由己,若被有心人算計,也難保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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