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神女箭(1 / 1)
孟祥遠見逃不得、降不得,就聯合諸賊拼命。
這時,持著道王寶珠的兩賊趕緊將寶珠奉上:“孟大哥,你催這寶珠,說不定有奇力。”
孟祥遠接了寶珠,點頭道:“好。”又令道:“諸位將康城寶庫中搶來的珍寶都用起來,此時不用,等死了用也用不到!”
眾人聞言都照辦,生死時候,除了性命什麼都不重要了。
但正當他們要服靈丹、催法寶、御靈兵之時,突然空中一修士催法而出,見此人身上有一個混沌巨口,從中傳出恐怖吸力。
在這混沌巨口出現之時,諸賊從康城寶庫中奪來的寶物上,都浮現出一個灰色印記,接著所有寶物都化作一道灰光,飛射而出,竟都被混沌巨口吞噬了!
原來這些寶物上早被陸衡預先佈下混沌印記,儘管讓賊修搶,此時一吞,全都收回。
眾賊傻眼了,呆愣半天,又驚又恨,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
劉浩罵道:“周璧這死瘸狗!爛蛆蟲!竟這樣算計我們!”
魯茂看了看孟祥遠手中,鬆了一口氣道:“幸好道王寶珠還在,孟大哥,催這寶珠試試!”
孟祥遠點頭,壓住心頭的恨意、悔意,寧心靜氣,催動道王寶珠。
點點靈光縈繞起來,像是螢火蟲,接著靈光越來越多,更加明亮,好似天上繁星。
再接著,巨大的靈力潮汐湧動起來,靈光暴漲,籠罩天空,在天上結起五彩,又形成許多星辰,星辰之間有仙人遊蕩,又見宮殿重樓。
諸賊都驚歎:“何等偉力!”
孟祥遠也驚歎連連,但不久他發現不對勁,雖然道王寶珠展現奇偉異象,但自己卻不能催使這力量,總感覺其中有一層隔膜。
他暗道:“不好,難道是這寶珠太玄妙,我如今的境界不夠,還不能領悟?這卻耽誤大事!”
諸賊也發現,略有焦躁。
此時周璧凌空而出,笑道:“諸位,如何用我的法術胡鬧?”
諸賊都驚,暗道:“難道這寶物裡他動了什麼手腳?”
聽得周璧又道:“此法名為法天,乃是凝聚萬千法術,形成一方天。”
他說著,在諸賊驚恐的目光中,伸手指往天上一指。
一道靈光從手指中射出,飛到天上,好似熱油鍋裡滴進了冷水,瞬間天上沸騰起來,法天啟動了!
數不清的法術從天上射出,法術之間沒有停歇間斷,也無需修士的靈力,乃是直接借天地之力,行毀滅之法!
眾賊望著頭頂法天,陷入恐慌和絕望。
許多修士被法術轟擊而死,鮮血、屍骨散落。孟祥遠等稍微厲害的修士都拼命向外逃,此時再沒什麼章法佈置,都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去逃命。
風、雷、魂、殺四部封住四面,閆爽領人暗中補漏,好似天羅地網一般,沒有一個賊修能逃得出。
又見餘螢微穿青甲,持青弓而來,她張弓搭箭,專射諸賊首,尤其是孟祥遠、劉浩、魯茂三人,這三人循著箭,看到餘螢微,都不禁罵道:“這賤人,也是裝著來哄騙我們的!”
他們這邊罵著,那邊餘螢微早聽見了,她臉上越發冷,往胸口一拍,身上瀰漫起靈氣,化成一尊巨大神女,羽衣蹁躚,縈繞在她身上。
她伸手張弓搭箭,神女也隨著她的手張弓搭箭,這箭的力量便大漲,並蘊含一股瀟瀟冷氣。
一箭射出,正指著孟祥遠,孟祥遠忙催法術、法寶抵擋。但箭來之時,他眼前卻突然出現一尊神女,見得那神女對著自己一點,竟將法術防禦、法寶防禦都破開,隨後聽得“咔嚓咕嚕”聲響,等回過神來,見得眼前一根青箭,正從額頭插入腦袋裡!
孟祥遠覺得一陣劇痛,接著頭一歪,斷氣死去。
附近的劉浩、魯茂見了都驚恐,但仍躲不過餘螢微的神女箭,不一會兒都被射死。
餘螢微這才緩了口氣,收了神女,又射死幾人,收弓離去。
陸衡見了,對旁邊鄭元笑道:“這位心裡可狠,不是好惹的。”
鄭元道:“陸大哥這話說的不對,如何女修不能狠?若換了我,我必要親手剝了那三人的心肝來,餘頭領還算是手軟了呢!我看她不錯。”
陸衡點頭:“你說的不錯。是我小看了餘頭領,天生陰陽,地有男女,誰比誰差些?”
這邊說著,那邊打著,毫無懸念,十賊及其手下全都被滅殺。
接下來,便是清掃十賊的賊巢,滅殺殘餘的賊修,奪其所藏。
次日,早上出發,周璧同鄭元一隊清掃孟祥遠的賊巢,收穫頗豐。
回來的路上,路過一片桃林山,此時春暖,山上山下,百里都是桃花,像是一大片紅雲。
周璧道:“天氣好,不妨在此玩玩。”
眾人就都往山上散開玩去,鄭元陪著周璧,二人在桃花下走著,數不清的花瓣紛飛,好似下雪,樹上的花也百萬、千萬,無窮無盡一般,有新開的,有半開的,有未開的,有盛開的,有敗落的,千姿百態,令人眼花繚亂,花朵香氣蒸騰又起來,十分醉人。
讓人如同處在花神之園林,彷彿脫離塵世。
二人走著,又見得山間一處水潭,水潭前有潺潺小溪,此時落花濛濛,正落在潭水、溪水裡,恰有落花流水之情。
二人在水潭前站了一會兒,看落花如何緩緩飄落到水面上,又如何順著水流緩緩流走。只覺萬事安寧,洗脫心中塵埃。
二人正看著,突然水面上竟靈光一閃,二人忙後退,見水中跳出一人,這人渾身赤裸,但絲毫沒有半點害羞,大咧咧從水潭裡走出,朝周璧二人望去。
見此人劍眉星目,目光如電,年紀和周璧相當,渾身健壯修長,接著聽他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
周璧感覺到這人十分面善,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卻像是早認識的一般。
便笑道:“你又是什麼人?”
那人道:“我在此處洗澡,如何來攪擾吵鬧?”
鄭元道:“這山又不是你家,我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管你鳥事?”
那人怒道:“是要動手?”
鄭元喝道:“難道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