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網開西面(1 / 1)
太乙關北清水原,三國殘軍聚集在一起,而四面已經被爛柯諸軍合圍。
三國聯軍中,弧光道人領的薊燕軍、周鳳雛領的火德軍損傷慘重,只有溫巽離領的火德軍、李衡陽領的丙靈軍儲存較多戰力,但相比最開始的浩蕩三國聯軍,如今的戰力已經不足一半。
而在他們四周,東面是楊俊之、鄭元領的龍首軍、爛柯風部軍,北邊是司馬玄康、陸衡領的爛柯雷部軍、魂部軍,南面是周璧、赤風子領的爛柯殺、虛空軍、龍首軍,西面是韓寬領的新蜀軍。
正四面合圍,略無闕處。
同時周璧向三國聯軍傳話,寫信如下:
“昔日諸君來犯,修士如雲,兵槍似林,何其浩蕩!攻我五關,破我瑞雲,何其雄偉!”
“然天道有常,庇我龍首,不親貴君,此非人力,恆天道也!”
“璧雖不敏,常聞道語。有道是,人不與天爭,物不與道鬥。天道既然不佑諸君,何必強行?”
“今日之勢明朗,諸君受圍,此戰必休,何必做困獸之鬥?且我等與丙靈、薊燕本無仇怨,遙想二國也是受火德鼓動而行,非二國本意。今日惟願求火德軍而誅滅,報兩侵龍首之仇,惟願求周鳳雛而斬之,報害我師傅、師兄之恨。”
“冤有頭債有主,唯誅首惡而已。望諸君細慮。周璧奉上。”
信傳到三國聯軍營中,溫巽離、周鳳雛都急呼:“此是離間計!”
周鳳雛道:“周賊之心,路人皆知,即便獻上我的頭顱,他也不會退兵!兩位道友,絕不要上他的當!”
弧光道人點頭:“鳳雛子放心,此計太有幼稚,我們豈會相信?”
溫巽離道:“如今之計,只有全力抵抗,並尋找機會突破,再圖後策。”
眾人都點頭。
李衡陽道:“我觀四面形勢,西面是那新蜀軍阻攔。這新蜀軍不過是蜀國的殘軍,實力較弱,且沒有太玄寶坐鎮,我們可嘗試從這邊突破。”
周鳳雛卻道:“我看這其中似乎有些古怪。四面圍軍中,偏偏這西面微弱,會不會是周賊的計謀?要知道此賊向來算計周密,按理不會留下這缺口。”
溫巽離道:“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他法,只有試試。”
眾人無奈點頭,最後約定:半夜時分,趁著夜色從西面突圍。
半夜月明,銀輪高照,三國聯軍按照約定,整點軍隊,全力出清水原西,向西突圍,他們先是和新蜀軍發生大戰。
接著聽得大喝:“周鳳雛!我們早等著你呢!”
見從南面顯現周璧,北面顯現司馬玄康、陸衡,各領大軍現身,圍攻而來。
周鳳雛大叫:“不好,他們早有埋伏!”
周璧展開金剛玄蛇世界,籠罩四野,司馬玄康、陸衡立即催動玄雷罰鞭、太玄混沌鏡,融入世界中,分列兩邊,完全擋住三國聯軍的去路,大肆轟殺。
雙方大戰一場,三國聯軍不敵,周鳳雛、弧光道人呼喚:“快撤!快撤!”
三國聯軍急忙回撤,周璧趁機嘲諷:“周鳳雛!爾等動向,我一清二楚!速速來降,留你全屍!”
三國聯軍狼狽撤回清水原營地,暫時安頓修士,療傷歇息。
大營中,五頭領議事。
周鳳雛道:“白龍賊如何能提前知道我們的動向?”
李衡陽道:“應該是他故意留出西面的破綻,早有埋伏。”
溫明疑道:“會不會是我們這裡已經有了周賊的奸細?”
弧光道人勸道:“溫道友、周道友,白龍賊似乎是要故意挑撥離間,不能輕信他的話。”
溫巽離道:“縱然如此,我們也不能大意。我以為當立即自查各部,防止真有奸細混入。”
弧光道人、李衡陽都面色不好,但也只好點頭:“行,我們先自查。”
一場商議,在尷尬的氛圍裡,不歡而散。
散後,周鳳雛、溫巽離、溫明三人又私下小會,溫明道:“此番雖知道周璧是用離間計,但如今形勢讓人不得不懷疑。”
周鳳雛道:“瑞獅的意思是,弧光、衡陽二子真和周璧有勾結?”
溫明道:“弧光道人我瞭解不多,但李衡陽此人,據我所知,他出世於泰山宗蓮花山,那本就是周璧此賊的根基地,而且那李衡陽和靈雲子韓康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由此讓人不得不疑。”
他接著又道:“二位試想,此番大戰的轉折處在哪裡?不久是李衡陽丟了虎牢關,讓周璧狗賊趁機北上,若沒有這轉折,我們說不定早已攻破北部諸關,飲馬龍首靈地了!”
這一番話說出,讓溫巽離、周鳳雛都不由得皺眉起來。
周鳳雛又問:“可我還是想不明白,賣了我們,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溫明道:“道兄豈不觀地圖?薊燕、丙靈之國在東,龍首之國在西,他們出兵攻龍首,即便大勝,所得土地他們一點也拿不走。但若是藉著攻打龍首之事,讓我火德國破滅,他們便可百倍擴土!”
他又道:“想當初,龍首形勢危急,楊俊之、周璧之輩所期望的,無非是儲存龍首全境,並向我火德報仇,若弧光、衡陽與其談判,提出要取火德地,試想楊、周輩,可會拒絕?”
周鳳雛點頭:“想必不會拒絕。”
接著他又憤恨道:“若真是如此,此二賊之可恨,勝過周璧!”
沉默許久的溫巽離,此時擺手安撫周鳳雛,道:“如此種種,只是瑞獅猜測,未必是真。即便真是如此,弧光、衡陽不翻臉,我們絕不能先翻臉。”
溫明、周鳳雛冷靜下來,問道:“如今形勢,將要如何?”
溫巽離道:“天下形勢波譎雲詭,真真假假,有時未必是真真假假。”
他正要再說,突然空中一陣波動,空間撕裂,從中湧出一團火來,溫巽離一把抓住,見是一塊赤紅火鳳玉,此為火德宗緊急玉信。
溫巽離催靈力看信,眉頭越皺越緊。
旁邊溫明問道:“父親,怎麼了?”
溫巽離面如黑鐵,咬牙罵道:“賤人!周璧那賊竟派兵攻我火德宗靈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