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女人如水(1 / 1)

加入書籤

林美玲見多了男人,也見慣了他們的慾望。

但那些慾望大多粗鄙貪婪,只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來滿足征服欲。

可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很平靜。

很冷漠。

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危險,卻讓她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林美玲偏過頭,想躲開我的手指,臉頰很紅,一直紅到了鎖骨。

我沒有鬆手,反而用了點力。

把她的臉轉回來,讓她看著我。

距離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還有成熟女人的體香。

“你不懂?”我聲音低沉。

“巔狗張……你能滿足?”

這句話,

讓林美玲身體一僵,眼裡的慌亂藏不住了。

他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

是猜的,還是……他真的什麼都看穿了?

對了,他這種人,恐怕一眼就能看穿自己光鮮外表下的空虛和飢渴。

巔狗張?那個又粗魯又暴躁,只知道用強的男人?

滿足?

每次之後,她只有屈辱和空虛,甚至要靠吃藥才能在難聞的氣味和鼾聲裡睡著。

這些藏在心裡的屈辱,現在被這個男人這麼直接的說了出來。林美玲感到一陣頭暈,腿有點軟,快站不住了。

“他……他不配提。”她最後只是喃喃的說出幾個字,聲音很小,眼神也飄向了別處,不敢再看我。

她這副又羞又氣的樣子,配上成熟的風情,倒有種特殊的誘惑。

“所以,”我鬆開她的下巴,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線,輕輕的滑到她脖子上,感受著那快速跳動的脈搏,“你在期待什麼?期待我……幫你教訓他?”

我的觸碰很輕,卻讓她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躲開,像是被釘在原地。期待?林美玲不知道。

也許,從第一次聽說這個男人的手段時,她心裡就已經有了說不出口的期待。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乾的厲害。

理智讓她停下這危險的對話,談正事,談賭局。

可身體裡那股熱流,卻讓她控制不住自己。

“李先生……”她終於找回一點聲音,帶著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哀求,“別……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

“告訴我,巔狗張……平時是怎麼對你的?”

“啊……”她短促的驚呼一聲,帶著哭腔,身體徹底軟了。

要不是我另一隻手及時扶住她的腰,她人已經倒在地上了。

“他……他很粗魯……從來……不管我……”

她語無倫次,臉燙的嚇人,眼神迷離的快要滴出水來。

她微微張著嘴,撥出的氣很香,

“每次……都像交任務……我……我……”

她再也說不下去,把滾燙的臉埋進我肩膀,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我知道,差不多了。

再撩撥下去,這女人怕是真要化成一灘水,誤了正事。

於是,我扶著她腰的手把她扶正,自己也退後了半步。那股曖昧的氣息突然消失,讓林美玲愣了一下,接著心裡一下子空了。

她茫然的抬起頭,眼神還有點散,不解的看著我。

“站穩。”

林美玲又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併攏腿,用手理了理頭髮,深吸幾口氣,想讓心跳平復下來。

但她臉上的紅暈和眼裡的水光,證明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她看著這個突然抽身變冷的男人,心裡很亂。

他……他怎麼能這樣?點了火,卻又不管了?

好的,這是根據您的指正進行的修改,將人物更正為“笑面虎”趙天洪和“大水魚”黃老闆,並調整了林美玲的視角和描述:

“談正事。”我拄著柺杖,走到寬大的沙發旁坐下,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彷彿剛才那番旖旎的糾纏從未發生。“說說晚上龍騰會所的局,具體什麼情況。”

林美玲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幾次,才勉強將那股蝕骨的酥軟和空虛感壓下去。

她走到我對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幾乎沒動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再看向我時,眼神已經恢復了七八分平日的清明。

“組局的人,是趙天洪,道上都叫他‘笑面虎’。”

“趙天洪……”我重複著這個名字,在腦中檢索著沈一刀給的資料。

印象不深,應該不是杜三爺的核心嫡系,但能盤踞一方組這種局,必然也不是善茬。

“對,就是他。”林美玲點頭,“這人表面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現在手底下有幾個沙場和運輸隊,看著是正經商人。但實際上,他跟地下錢莊、放貸、甚至一些走私的勾當都有很深牽連。在城東那片,算是地頭蛇,黑白兩道都得給他幾分面子。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笑裡藏刀’,永遠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但下手極黑,吃人不吐骨頭。”

“他這次組局,目標是條‘大水魚’。”林美玲說到這兒,眼睛裡又閃爍起我熟悉的那種貪婪光芒,“姓黃,叫黃德旺,是外省來的一個礦老闆,聽說家裡有礦,真真正正的身家幾千萬。這黃老闆什麼都好,就是嗜賭如命,而且……”

她撇了撇嘴,露出一絲不屑:“又菜又愛玩!技術爛得要死,偏偏賭癮還大,人又極其好面子,輸再多也硬撐著,不肯下桌。在咱們這圈子裡,是出了名的‘送財童子’。笑面虎這次就是盯上他了,擺明了要狠狠宰他一刀。”

“這個黃德旺,有什麼特別的習慣或者忌諱嗎?”我需要了解目標的細節。

“特別?”林美玲想了想,“要說特別,就是人傻錢多,還特別信運氣。每次賭錢前,都要拜一拜他隨身帶的一個小金佛。輸急了就罵罵咧咧,但很少真的賴賬,畢竟要面子。還有就是,他喜歡玩大的,覺得小打小鬧不過癮,所以笑面虎才敢組這麼大的局等他。”

“局上除了趙天洪和黃德旺,還有誰?”

“應該還有兩三個陪玩的,都是笑面虎找來湊局和烘托氣氛的,算是‘明燈’,不用太在意。關鍵是笑面虎和黃老闆。”林美玲分析道,“笑面虎肯定會做手腳,但他自己技術也就那樣,我猜……他可能會帶人。”

“帶人?”

“嗯。”林美玲壓低了些聲音,“我聽說,笑面虎身邊養著個高手,專門幫他處理這種局。但具體是誰,什麼來路,我就不清楚了。我對那些千術門道不懂,只知道笑面虎既然敢組局宰肥羊,肯定有把握。”

這倒符合邏輯。

趙天洪這種地頭蛇,自己未必是頂尖老千,但一定會籠絡專業人士來確保利益。

“賭注有多大?什麼形式?”

“起步就是十萬籌碼。聽說黃老闆準備了至少一千萬,笑面虎那邊肯定也備足了錢。

玩法嘛,肯定是黃老闆喜歡的,又簡單又刺激的,大機率是百家樂或者牌九,德州撲克他們那個層次玩得少。”林美玲對賭局本身顯然更關心賭注,“李先生,只要咱們能切入進去,趁著笑面虎做局的時候,分一杯羹……哪怕只從黃老闆身上咬下一小塊肉,也夠我們吃很久了!”

她的呼吸又有些急促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堆成山的鈔票。

“他們知道你會去嗎?”我問。

林美玲搖搖頭:“應該不知道。我透過一箇中間人搭的線,只說是也想湊個熱鬧,分點湯喝。笑面虎知道我跟巔狗張的關係,可能覺得我就是想撈點外快,或者揹著巔狗張搞點私房錢,應該不會太防備。畢竟,在他眼裡,我可能就是個有點閒錢又愛賭的女人罷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甘。

顯然,她並不滿足於被人這樣看待。

“巔狗張知道這件事嗎?”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林美玲臉色一變,語氣堅決,“他要是知道我想揹著他在外面搞這麼大的動作,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所以這次,我們一定要快準狠,贏了錢,拿到我們該得的那份,立刻就走,不能戀戰,也不能讓笑面虎察覺我們是去砸場子的。”

我點點頭。情況基本清晰了:一個地頭蛇設局宰肥羊,林美玲想趁機渾水摸魚。

局中有潛在的專業人士,賭注巨大,風險與機遇並存。

“我們有多少本錢?”我問了最實際的問題。

林美玲盤算了一下:“我這邊,能湊出大概三百萬現金。再加上你之前贏的那些,差不多三百五十萬。雖然比不上他們,但只要我們時機抓得準,應該夠了。”

三百五十萬,去撬動一個數千萬的局,槓桿不小。

但對我來說,本金從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夠了。”我緩緩說。

林美玲也連忙起身:“好!李先生,一切都拜託你了!”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我去換身衣服,這裙子有點不方便。”

她說著,臉頰又飛起一抹紅霞,快步走向了套房的臥室。

我重新坐回沙發,閉目養神。

腦海裡卻清晰地勾勒出接下來的每一步。林美玲這把刀,需要恰到好處地打磨和掌控。

她的貪婪,她的不甘,尤其是她那被巔狗張長期壓抑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都是我可以利用的槓桿。

約莫一刻鐘後,臥室的門輕輕開啟。

林美玲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時,已經換了一身裝束。

不再是那件優雅但略顯正式的絲質長裙,而是換上了一條絲襪。

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的包臀短裙,長度剛過臀部,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原本光潔的腿上,此刻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腳上則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讓她的身姿更顯挺拔婀娜。

這身打扮,既符合賭場那種略帶奢靡的氛圍,又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誘惑。

她顯然深諳此道。

“李先生,你看……這樣行嗎?”林美玲在我面前微微轉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帶著點期待被欣賞的意味。

絲襪包裹的美腿在轉動間,摩擦發出細微的、令人心癢的沙沙聲。

我睜開眼,目光平靜地在她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那雙被黑絲勾勒得愈發誘人的長腿上。

“不錯。”我淡淡開口,然後拄著柺杖站起身,向她走去。

走到她面前,我停下腳步。我伸出手,用柺杖的末端,在她穿著絲襪的小腿上,輕輕劃了一下。

“啊……”林美玲身體猛地一顫,像是過電一般。

她雙腿一顫,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潮瞬間再次湧起,眼神瞬間變得水汪汪的,帶著一絲慌亂和更深的渴望看向我。

這個動作,比剛才言語的撩撥更具侵略性,也更直接。

“這身……很配你。”我收回柺杖,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容,“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林美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悸動,聲音都有些發飄:“好……好的。”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套房。

電梯裡,她站在我側後方,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影上,呼吸似乎比平時急促一些。

直到走出酒店,坐上那輛早已等候的賓士車,她才漸漸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偶爾與我目光接觸時,那瞬間的閃躲和臉頰的微紅,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下車前,林美玲忽然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嬌媚:“李先生……等今晚這局完了……我們……好不好?”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我看著她那副春心蕩漾、任君採擷的模樣,心裡冷笑更甚。

這個女人,果然飢渴得不行,也天真得可以

。她以為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卻不知道,從她找上我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我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我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下巴,動作輕佻,眼神卻依舊平靜:“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她用力點頭:“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車子在城東一片相對僻靜但明顯是高檔消費區的地方停下。

龍騰會所的門面並不張揚,甚至有些低調,只有一塊不大的霓虹招牌。

司機為我拉開車門,我拄著柺杖下車。

立刻有一名侍者迎了上來,“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