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攘外必先安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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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選者可以選擇關閉此次副本直播。】

夜玄心念一動,選擇了向全世界公開此次副本程序。他要讓藍星的所有人,無論敵友,都親眼見證——見證武侯如何逆天改命,見證漢室如何光復,見證這片古老土地上的奇蹟!

【請天選者和英靈選擇初始裝備。】

夜玄還是自己的老三樣——800斤長柄戰錘(之前是400斤)、高密度雙唐刀、強弓勁弩。外加一匹汗血寶馬。

韓信則是簡單的選了一柄佩劍和一匹雪白的寶馬。

【天選者及英靈選擇裝備完畢。】

【副本傳送中……】

光華一閃,夜玄與韓信的身影自國運戰場消失,下一刻,已然置身於一片肅殺而悲涼的軍營之中。

時值秋夜,寒風蕭瑟,吹動著營帳,發出嗚咽般的聲響。中軍大帳外,士兵們面色凝重,隱隱有悲慼之色。帳內,燈火昏暗,瀰漫著濃重的藥味。七盞大燈,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擺放,中心是一盞本命燈,火光搖曳,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一位形容枯槁、白髮散亂的老者,身披鶴氅,卻難掩其下的嶙峋瘦骨,正強撐著病體,披髮執劍,踏罡步鬥,口中唸唸有詞。那曾幾何時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瀟灑形象已蕩然無存,此刻的諸葛亮,更像是一盞即將熬盡燈油的枯燈,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眸中,還燃燒著最後一絲不甘的火焰。

恰在此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譁!

“魏長史!不可!丞相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軍情緊急!我必須立刻面見丞相!”

是魏延的聲音。

轟!

帳簾被猛地掀開,魏延風風火火地闖入,帶進的疾風瞬間撲向那七盞明燈。

“丞相!魏軍……”

魏延話未說完,便驚愕地看著那因他闖入而驟然熄滅的本命燈,以及丞相那瞬間灰敗、徹底失去所有神采的面容。

諸葛亮手中的劍“噹啷”落地,身體一晃,仰天長嘆:

“天命!此乃天命啊!我命休矣……”

就在這萬念俱灰、帳內一片死寂的時刻——兩道璀璨奪目的光柱毫無徵兆地降臨帳中,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光柱消散,現出夜玄與韓信的身影。

“丞相!”

夜玄一眼便看到那癱軟下去、生機飛速流逝的諸葛亮,心頭劇痛,彷彿被狠狠揪住。記憶中那個智慧如海、風度翩翩的丞相與眼前這油盡燈枯的老者形象重疊,巨大的反差讓他鼻尖一酸,眼淚瞬間滑落。

“夜…夜玄小友?”

諸葛亮渙散的目光凝聚了一瞬,認出眼前之人,極度虛弱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如何能來此間?”

“丞相莫要說話!”

夜玄一個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諸葛亮,毫不猶豫地將那玉髓泉取出,晶瑩的玉瓶在昏暗的帳內散發著柔和而充滿生機的綠芒,

“此乃玉髓靈泉,可補本源,請丞相速速服下!”

說罷,他輕輕將泉液喂入諸葛亮口中。

泉水入喉,彷彿甘霖降於久旱之地。一股磅礴無比、卻又溫和至極的生命能量瞬間湧遍諸葛亮四肢百骸。

他蒼白如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枯槁的皮膚重新煥發出光澤,那幾乎全白的鬢髮竟自根部開始轉烏,重新化為青絲。深陷的眼窩充盈起來,渾濁的眼神變得清澈而銳利,那股運籌帷幄、智慧深沉的精氣神重新回到了這具身體之中。

短短數息之間,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竟奇蹟般地重返中年之姿,雖仍有清癯之態,卻神完氣足,再非方才那瀕死之狀。

諸葛亮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和煥然一新的生機,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此物…真乃神泉!夜玄小友,你…”

他看向夜玄,又看向一旁氣度不凡、深不可測的韓信。

“丞相,事態緊急,容我長話短說。”

夜玄快速將國運戰場、副本任務、當前面臨的超凡難度(百萬魏軍、五大名將降臨、一年之期)以及自己的來意清晰道出。最後,他鄭重介紹身旁之人:

“丞相,此乃我為您請來的最強助力,亦是我華夏千古無二的兵家之仙——淮陰侯,韓信!”

“韓信?”

縱然是諸葛亮,聞此名亦不禁渾身一震,眼中爆發出極致的光彩。他深深看向韓信,執以晚輩之禮:

“竟是助高祖皇帝開創四百年漢室基業的兵仙親臨!亮,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

韓信微微頷首,目光掃過諸葛亮,又似穿透營帳望向外面的蜀軍與遠方的魏營,嘴角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笑意:

“諸葛丞相不必多禮。異世相逢,共對強敵,亦是緣分。百萬之敵,方有意思。詳情我已知曉,一年時間,足矣。”

得兵仙親口承諾,又得夜玄捨命相助,自身沉痾盡去,諸葛亮只覺胸中塊壘盡消,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信心充盈心間。五次北伐的陰霾一掃而空,第六次北伐的光明前景彷彿已在眼前。

“好!好!好!”

諸葛亮連道三聲好,羽扇雖未在手,但那掌控全域性的氣勢已然迴歸。

“有兵仙與夜玄小友相助,漢室中興,絕非虛妄!傳令全軍,即刻拔營,撤回漢中!”

夜玄轉向仍在震驚中的魏延,微微一笑:

“文長,別來無恙。”

魏延虎軀一震,猛地回過神來,激動地抱拳道:

“夜玄兄弟!方才險些誤了大事……幸好你及時趕到!”

蜀軍突然撤退,讓對面的司馬懿疑竇叢生,恐有埋伏,未敢全力追擊。蜀軍得以安全撤回劍閣,重返蜀地。

一路上,諸葛亮與韓信、夜玄同乘一車,日夜不停地探討天下大勢、軍政要務、練兵之法、資源調配。韓信每每發言,皆直指要害,其戰略眼光與戰術思維天馬行空又精準無比,讓諸葛亮大為歎服,直呼“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兵書”。

而夜玄來自現代的某些宏觀理念和組織模式,也給了二人不少啟發。一支疲憊之師,在這三位超凡存在的引領下,士氣不降反升,對未來充滿了渴望。

大軍安然返回成都。諸葛亮一刻不停,立即以丞相之名,召集後主劉禪、文武百官、以及益州、東州各大世家門閥的代表,於皇宮大殿舉行大朝會。

宮殿之內,氣氛凝重。劉禪坐於龍椅之上,面露憂色卻也帶著對相父全然的信任。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諸葛亮、夜玄、韓信立於御前。各大世家的家主、代表則立於後排,目光閃爍,各懷心思。

諸葛亮正欲開口奏報北伐情況及後續計劃,一名站在劉禪身側、面容陰柔的宦官卻突然尖聲叫道:

“陛下面前,御殿之上,爾等何人竟敢攜刃入內?此乃大不敬!侍衛何在?”

發聲者,正是黃皓。他仗著劉禪的寵信,試圖彰顯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隱隱想給剛剛回朝的諸葛亮一個下馬威。

然而,他選錯了物件,更選錯了時機。

夜玄眼神一寒,對於這個在歷史中禍亂朝綱、導致蜀漢後期烏煙瘴氣的奸佞小人,他早已判了死刑。根本無需廢話,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夜玄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黃皓面前。

“聒噪!”

冰冷的二字吐出,伴隨著一道凜冽的刀光!

“噗嗤!”

黃皓的厲叫聲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穿透自己心臟的刀鋒,臉上寫滿了驚愕與恐懼,隨即軟軟地癱倒在地,頃刻斃命。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世家代表全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夜玄如此狠辣果決,竟敢在御前當著天子和百官的面,直接誅殺天子近侍。

“啊!你…你…”

劉禪嚇得臉色發白,指著夜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去,話都說不利索。

夜玄甩了甩刀尖的血珠,收刀入鞘,目光平靜地看向劉禪:

“閉嘴!”

簡單粗暴的兩個字。劉禪一時之間愣在了原處。

夜玄頓了頓,看著這位歷史評價複雜的後主。劉禪,或許談不上雄才大略,但絕非昏庸暴戾之君。他在位期間,未有大規模土木工程,未廣納後宮,尤其在諸葛亮生前,他對相父幾乎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援,將軍國大事全權託付,從未真正掣肘。這份信任,在歷代君王中已屬難得。他只是個普通人,被命運推上了帝位,守成已屬不易。

“陛下。”

夜玄的語氣緩和了些。

“丞相乃國之柱石,我等此行,乃為助丞相光復漢室,還於舊都。此後國策軍政,還需陛下鼎力支援,望陛下一如既信任相父,則漢室幸甚,天下幸甚。”

劉禪看著地上黃皓的屍體,又看看眼神堅定的夜玄、深不可測的韓信,以及面色紅潤、目光如炬彷彿年輕了二十歲的相父,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嚥了口唾沫,努力鎮定下來,點了點頭:

“朕…朕知道了。一切…一切但憑相父和…和諸位愛卿做主。”

他選擇了最習慣也最正確的做法——繼續信任諸葛亮。

震懾了劉禪,清除了一個小人,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夜玄轉身,目光如電,掃過那些面色變幻不定的世家代表們。

這些人主要分為兩派:一派是以李嚴(雖已廢黜,但其家族及影響力仍在)、吳懿(代表部分東州勢力,其妹為劉備皇后,地位特殊)、費禕(溝通東州與荊州集團的重要人物)等為代表的與荊州集團合作較深或本身地位超然的官員及其背後家族;另一派則是以譙周(巴西西充國人,本土大儒,代表益州學術世家的態度)、李邈(廣漢郪縣人,本土豪強代表)、以及來自犍為郡、蜀郡、廣漢郡等地的真正本土豪強大姓首領,他們長期以來對北伐持消極甚至反對態度,更注重保全自身在益州的利益。

“諸位!”

夜玄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中,直接針對那些目光閃爍、心思各異的益州本土豪強代表。

“我知道你們心中所想。益州沃野千里,爾等家族在此根基深厚,手握私兵、錢糧,只願偏安一隅,無論成都城頭懸掛的是漢旗還是魏旗,只要不動搖爾等根基,似乎都無關緊要。往日先主仁德,丞相以理相勸,以國事相托,盼你們顧全大局。”

他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鐵血:

“但我夜玄,不是先主劉備,不講那麼多仁德感化。今日,我不是來與你們商議,而是來告訴你們——攘外必先安內!蜀漢必須上下一心,打造成一塊鐵板。爾等只有兩條路:要麼,立刻拿出你們所有的家底,全力支援丞相第六次北伐,助大漢光復!成功後,爾等皆為再造社稷之功臣,家族富貴延綿,青史留名,遠超今日在這益州一隅之地所能企及!”

這時,一名來自廣漢的豪強首領,自恃家族勢力龐大,與曹魏暗中亦有聯絡,忍不住出列哼道:

“黃口小兒,安敢在此大放厥詞!我等世家根基深厚,豈是你能威脅?北伐勞民傷財,勝算渺茫!若無我等支援,蜀漢頃刻……”

“鏘!”

又是一道刀光閃過!比剛才更快!

那家主的話永遠堵在了喉嚨裡,他捂著噴血的脖頸,難以置信地瞪著夜玄,緩緩倒下。夜玄用實際行動表明,他不在乎所謂的“根基”,他有能力也有決心瞬間摧毀任何不合作者。

夜玄緩緩收刀,眼神掃過嚇得面無人色的眾人,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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