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奇襲長安(1 / 1)
然而,谷口的烽火臺已然被他們行蹤暴露後點燃,滾滾狼煙直衝雲霄。長安城頭雖然守軍看起來不多,但顯然已收到了警報,城門緊閉,吊橋高懸,士兵正在慌忙佈防。
好在夜玄他們被發現得較晚,其他地方的援軍趕不過來。
“強攻!”
魏延嘶吼,聲音因急速行軍而沙啞。
“你們稍等,等我佔領城頭!”
夜玄更不廢話,將身上揹負的繩索飛鉤交給親兵,單手提起那八百斤的戰錘,另一手抽出腰間一柄特製加長加厚的唐刀,孤身一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向長安城牆!
城上箭矢如雨點般射下,叮叮噹噹打在他的重甲上,卻被盡數彈開。
眼看接近城牆,夜玄暴喝一聲,全身力量爆發,右臂肌肉賁張,將那柄特製唐刀如同標槍般狠狠擲出。
“噗嗤!”
厚重的刀身竟深深插入城牆磚石縫隙之中,直沒至柄。
夜玄腳下發力,地面炸開一個小坑,身體騰空而起,精準地踩在露出的刀柄之上,借力再次躍起。同時,左手戰錘交到右手,左手抽出第二柄同樣制式的唐刀,再次全力擲出,釘在更高處。
他就這樣,以刀為梯,以非人的力量和協調性,如同展翅的大鵬,幾個起落間便已躍上數丈高的長安城頭。
“怪物!放箭!放箭!長戟手頂上去!絕不能讓他站穩!”
守將魂飛魄散地尖叫。城頭守軍雖老弱,但家人皆在城中,此刻退無可退,爆發出最後的血氣。數十面盾牌瞬間組成盾牆,後面長戟如林刺出,更遠處的弓箭手拼盡全力拉滿弓弦,箭雨幾乎覆蓋了夜玄周身所有空間。
“蚍蜉撼樹!”
夜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根本不閃不避,那八百斤玄鐵戰錘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猛然橫掃!
“轟!”
如同山崩地裂,那看似堅實的盾牆連同後面計程車兵,如同被無形的巨神之手抹過,瞬間炸裂開來。僅僅一錘,清空了大片城垛,血肉泥漿塗滿了地面。箭雨叮叮噹噹射在他身上,卻無法阻擋夜玄半步。
一步一殺,十步一屠。戰錘每一次揮動都捲起死亡風暴,根本沒有一合之敵,任何試圖靠近計程車兵都會連人帶兵器被砸成肉泥!守將試圖重整陣型,夜玄隔著近二十步,猛地將戰錘投擲而出。那戰錘如同隕石天降,發出恐怖的呼嘯,精準地砸入守將所在的人群。
“嘭!”一聲悶響,血肉橫飛。守將及其周圍的親衛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個凹陷的坑洞和四濺的血肉。主將慘死,城頭守軍計程車氣終於徹底崩潰。
“飛鉤!五支百人隊,上!”
城下的魏延看得分明,立刻下令。五十餘支飛鉤精準地拋上夜玄控制的區域。魏延親率五支百人銳卒,口銜環首刀,沿著繩索迅猛攀爬而上。魏延第一個翻上城頭,眼前如同修羅屠場,但他目光如電,瞬間洞察局勢。
“盾陣護住兩翼!手弩三輪速射,清空右側敵兵!短戟隊向左推進,佔領馬道!”
他接連下令。這五百人精銳動作迅捷如鬼魅,力量遠超常人,一面面盾牌豎起,瞬間形成堅固壁壘;手弩兵扣動機括,弩箭連珠迸發,將右側試圖重新集結的數十名魏軍弓箭手成片射倒;短戟手則咆哮著向左衝殺,他們的力量極大,動作又快,往往一招便能連人帶甲劈開,迅速清理了通往城下的馬道。
壓力驟減,夜玄甚至不去撿回戰錘,直接搶過一柄敵軍的長戟,雙手一擰便將其掰斷,持著鐵桿如同巨型鐵鞭般左右抽擊,繼續清剿殘敵。
“魏將軍,此處交給你!我去開門!”
夜玄大喝一聲。
“好!速去!”
魏延應道,指揮麾下迅速擴大控制區域。夜玄轉身,沿著馬道向城門樓猛衝。沿途試圖阻攔的零星魏兵,被他用鐵桿直接抽飛下城牆,骨碎聲令人膽寒。城門樓內尚有數十名守軍,正驚慌地試圖用巨木頂死內門。
“滾開!”
夜玄撞碎木門,闖入其中。他棄了鐵桿,直接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肩撞、肘擊、拳打、腳踢,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響,頃刻間便將門洞內清空。他找到那需要五六名壯漢才能抬動的巨大門閂,低吼一聲,雙臂肌肉如龍虯結,竟一人將其生生抱起,扔出丈外。隨即他又奮力轉動絞盤,放下吊橋,將那沉重的城門從內部緩緩推開。
“城門已開!大軍進城!”
魏延在城頭上看到下方城門洞開,立即大吼。城外蓄勢待發的四千五百蜀漢精銳發出一聲震天吶喊,如同決堤的洪荒猛獸,洶湧衝入長安城內。
真正的血戰此刻方才開始!城內尚有近萬守軍和聞訊趕來的各大世傢俬兵,他們熟悉地形,依託街道、坊門、屋頂拼死抵抗。無數箭矢從視窗、屋頂射下,雖然零散,卻極為致命。
“結陣!盾牌在前!手弩輪射,壓制兩側屋頂!短戟隊清道,步步為營!”
魏延入城後,指揮若定。蜀軍精銳的超人體魄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們舉著盾牌衝鋒速度極快,手弩射擊頻率和精準度遠超守軍,短戟劈砍力量極大,往往能輕易劈開對方的格擋。整個程序如同燒紅的尖刀切入牛油,緩慢卻堅定地向著城核心心區域碾壓。每一步前進,街道兩側都留下大量守軍和私兵的屍體。
但抵抗依舊激烈,尤其是韋、杜等家大宅附近,私兵部曲眾多,甚至發動了數次反撲,箭矢尤為密集。每當此時,那道黑色的魔神身影便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壓力最大處。夜玄已撿回戰錘,他根本不需要陣型,直接單人突入私兵陣中,八百斤戰錘揮舞起來,如同掀起死亡的龍捲風,所過之處,人馬俱碎,血肉成泥。任何試圖組織的箭陣,都會被他以非人的速度突到眼前,然後一錘砸散。他一人承受了巷戰中最兇猛的火力和反撲,為大軍主力清掃了所有最難啃的骨頭。
戰鬥最為激烈處在於城主府。此處集結了守軍最後的主力與最死硬的世傢俬兵,箭矢如雨點般從高牆視窗不斷射下。
“盾牌掩護!夜玄,看你的了!”
魏延大吼。數面大盾立刻護住夜玄左右,他深吸一口氣,全身力量灌注於雙臂,那玄鐵戰錘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砸在包鐵的府門上!
“轟!”
第一錘,府門劇烈震顫,出現裂紋。“轟!”
第二錘,門栓斷裂,大門向內爆裂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轟隆!”第三錘,整扇大門連同部分門框,被徹底轟飛進去,砸倒了一片門後的守軍。蜀軍精銳如同潮水般湧入,與守軍展開最後的白刃戰。這是一場力量、速度和裝備的碾壓,守軍和私兵雖勇,但在這些屬性超群的蜀漢銳卒面前,如同壯漢面前的孩童,很快被屠殺殆盡。殘餘的守將和世家頭目最終被包圍在大堂,盡數殲滅。城內大局已定。
“按名單抓人!敢於持械反抗者,格殺勿論!”
魏延下令,聲音冰冷。夜玄即刻帶領一隊最為兇悍的蠻兵,直撲名單上幾個負隅頑抗的豪族府邸。根本不予警告,破門而入。任何敢於抵抗的私兵,在夜玄的戰錘和蠻兵的環首刀下,如同草芥般被收割。負隅頑抗的家主及其死黨被從藏身處拖出,當場格殺,血染庭階。隨後,一顆顆頭顱被懸於各自門楣之上,冷酷的鐵血手段瞬間震懾了所有心懷異動者,城內所有潛在的騷動被徹底壓下。
“立即行動!徵用武庫物資,以巨石、梁木、鐵水,將北、東、南三座城門從內徹底封死!只留西門通行!”
魏延的最終命令得到執行。蜀軍士兵們開始忙碌地堵塞城門,沉重的撞擊聲和熔鐵澆灌的滋滋聲久久迴盪。
狼煙散盡,夕陽如血,將長安染成一片赤紅。這座偉大的都城,在經歷了一場由非人武力和超凡軍隊帶來的、短暫而殘酷到極致的風暴後,終於易主。五千超凡精銳,傷者數百,然憑藉遠超常人的體魄與恢復力,再加上最危險的地方都是夜玄衝鋒陷陣,無一陣亡。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飛向各方。
渭南戰場。
司馬懿正為無法抓住韓信主力而焦躁不已時,一匹快馬狂奔入營,騎士幾乎是從馬背上滾落,聲音淒厲:
“丞相!長安急報!丟了!長安被夜玄和魏延蜀軍奇兵攻佔了!”
“什麼?”
司馬懿如遭雷擊,猛地站起身,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夜玄?魏延?他們不是在……韓信…好…好一個聲東擊西!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瞬間想通了一切,韓信的所有避戰、周旋,馬岱和姜維的襲擊,都是為了給這支奇兵創造機會和時間。
“快!快!回師!全軍回師長安!快啊!”
司馬懿徹底慌了,聲嘶力竭地吼道。渭南前線五十多萬魏軍(被韓信擊殺幾萬)瞬間陷入巨大的混亂,後隊變前隊,倉皇拔營,向著長安方向潰退。
韓信站在高處,看著混亂撤退的魏軍,嘴角露出勝利的微笑。他早已料到這一步。
“傳令!全軍出擊!依計行事,銜尾追殺!不為殲敵,只為遲滯!令各部依預設方案,層層阻截,利用一切障礙,拖住他們!令姜維所部三萬生力軍,不必再回漢中,即刻東出,馳援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