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收穫戰果(1 / 1)
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魏軍心臟地帶!三千銳士緊隨其後,如猛虎出柙,並不與普通魏兵纏鬥,而是直撲各處營帳、糧垛、器械庫,瘋狂縱火,製造最大的混亂。頃刻間,魏營核心區域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一片大亂!訊息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夜玄?他怎會在此?長安那個……”
司馬懿在巢車上看到那尊熟悉的玄甲魔神如同地獄修羅般在營中大開殺戒,所向披靡,當真嚇得魂飛魄散!情報與現實巨大的反差,讓他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快!攔住他!典韋!曹仁!所有人,給我上!攔住他!”
司馬懿的聲音因極度恐懼而徹底變調。
“夜玄小子,老典和你較量一番。”
典韋如同憤怒的巨熊,手持雙鐵戟,咆哮著從斜刺裡殺出,截住夜玄。曹仁也挺槍躍馬,率夏侯惠、王雙等一眾魏將親衛,將夜玄團團圍住。
“夜玄小子!今日必打得你屁滾尿流!哈哈……”
典韋雙目赤紅大笑,雙戟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全力砸下!
“好!我接著!”
夜玄右手戰錘一記毫無花巧的橫掃千軍,硬撼典韋雙戟。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爆。典韋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洪荒巨力沿著戟身傳來,雙臂劇痛欲裂,胸口如遭重擊,蹬蹬蹬連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眼中盡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力量?”之前群戰夜玄時還沒有感覺出來。這次獨自面對,壓力如山。
曹仁見狀,心中大凜,長槍如毒蛇出洞,疾刺夜玄肋下空檔。夜玄左手錘隨意一撩,錘頭精準地磕在槍尖之後三寸的槍桿上。
嗡!
精鐵打造的槍桿竟被砸得彎曲如弓,劇烈震顫,曹仁只覺雙手瞬間麻木,長槍幾乎脫手,整個人被帶得險些栽下馬背。眾將驚怒交加,各持兵器蜂擁而上。夜玄重錘舞開,如同黑色的死亡風暴,水潑不進。錘風呼嘯間,但凡觸及,非死即傷。戴陵揮刀欲砍,被戰錘輕輕擦過,刀碎人飛,撞翻十餘名魏兵後倒地不起。夏侯惠挺槍偷襲,被反手一錘砸中槍桿,連人帶槍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夜玄如同戰神下凡,在萬軍叢中一步一殺,硬生生向著司馬懿的巢車方向推進!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斬帥奪旗!
而那三千銳士則高效地執行著破壞任務。魏營徹底陷入混亂,火光四起,訊息很快傳到了前線。正面猛攻的曹真部,眼見後方大營濃煙滾滾,又隱約聽到“主帥遇襲”、“夜玄來了”的驚呼,軍心瞬間崩潰,攻勢土崩瓦解。
“後方已失!撤退!回援丞相!”
曹真肝膽俱裂,無奈下令後撤。漢軍趁勢大開營門,馬岱、張翼等率軍傾巢而出,瘋狂掩殺,魏軍敗退如山倒。
更致命的是渭水方向的夏侯惇。苦戰不下之際,忽見大營方向烽煙沖天,又接到司馬懿遇襲、急令回援的軍報,軍心頓時大亂。
“中計矣!快退!”
夏侯惇急忙下令撤退。然而十五萬大軍豈是說退就退?渭水河畔道路狹窄,命令傳達不暢,前軍欲退,後軍還在前衝,頓時自相踐踏,亂作一團。吳懿見狀,豈能放過如此良機?立刻率領三萬守軍與數萬民夫(分發簡易武器),從背後發起猛烈反擊。這些民夫雖未經嚴格訓練,但享受15%屬性加成,力氣、耐力遠超常人,戰鬥力不容小覷。魏軍徹底崩潰,丟盔棄甲,被斬殺、踐踏、溺斃者無數,傷亡慘重。
祁山主戰場上,典韋死戰不退,與曹仁等人拼死纏住夜玄,為司馬懿爭取時間。
“保護丞相先走!”
曹仁吐血大喝。司馬懿在親兵護衛下,倉皇棄了巢車,換上小兵衣甲,混在亂軍之中,狼狽不堪地向北逃竄。夜玄見司馬懿要逃,攻勢更急。一錘震開曹仁,反手一錘直奔典韋面門。典韋奮力以雙戟交叉格擋。
轟!
巨力傳來,典韋再也支撐不住,雙戟脫手飛出,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昏死過去。夜玄念及昔日洲際爭霸賽的情誼,這一錘並未下死手。其餘魏將見典韋昏迷,曹仁重傷,更是膽寒,再無戰意,紛紛潰散。
是夜,祁山戰場漸漸沉寂下來。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燃燒的營壘映紅了天空。漢軍大獲全勝。清點戰果,司馬懿三十萬大軍,傷亡超過十五萬,僅剩十餘萬殘兵敗將隨司馬懿倉皇退往洛陽方向。而漢軍二十萬,傷亡不足三萬,堪稱一場輝煌的史詩大捷。
諸葛亮在眾將簇擁下,巡視著硝煙未散的戰場。晚風吹動他的羽扇與鬢髮,望著西方如血的殘陽,以及殘陽下那面巍然屹立、迎風招展的“漢”字大旗,這位一生為興復漢室殫精竭慮的丞相,眼中不禁泛起晶瑩淚光,喃喃自語:
“主公…克復中原,還於舊都。亮,終不負所托,邁出這堅實一步矣!”
眾將聞言,無不激動慨然,紛紛跪地:
“丞相千秋!大漢必興!”
夜玄靜立一旁,玄甲上沾滿血汙,他看著意氣風發的丞相,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祁山一役,漢軍大捷的訊息,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燃遍中原,震動了九州四海。洛陽皇城之中,天子曹叡手持緊急軍報,面色慘白,指尖顫抖,那“司馬懿三十萬大軍潰敗,損兵十五萬,典韋重傷被俘,隴右危殆”的字眼,如同根根毒刺,扎入他的眼中,更扎入曹魏帝國的根基之中。朝堂之上,昔日不可一世的公卿大臣們鴉雀無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寒意瀰漫在宮殿的每一個角落。
副戰場,斜谷之前。韓信佇立於營壘之上,望著對面依舊嚴整、旌旗密佈的魏軍營寨,微微蹙眉。張遼,確乃名將之材。這些時日,韓信曾以小股精銳,憑藉蜀軍超強的單兵素質,多次進行試探性的突擊和迂迴,企圖撕開一道口子,或至少調動敵軍,尋其破綻。
然而,張遼用兵,沉穩如山,老辣至極。他深知韓信的強大,絕不貪功冒進。對於韓信丟擲的誘餌,無論是佯裝糧道薄弱,還是故意示弱某處營壘,張遼皆視若無睹,只是牢牢守住關隘要道,深溝高壘,加強巡邏。其麾下十萬大軍,如同磐石,紋絲不動。加之封鎖巴蜀與長安通道的那十萬魏軍隨時可作為戰略預備隊支援,韓信手中僅有的五萬兵力,在這種正面的戰略對峙中,確實難以施展其鬼神莫測的運動戰能力。
“兵力懸殊,硬攻徒耗元氣。張文遠,名不虛傳。”
韓信輕嘆一聲,眼中卻並無氣餒,反而閃過一絲棋逢對手的銳芒。
“也罷,且讓你再多守些時日。待大勢砥定,再看你這孤壘,能屹立幾時。”
隨著祁山主戰場司馬懿主力潰敗,戰略天平徹底傾斜。此次戰爭耗時兩個月,曹魏方士兵戰損五十萬左右(漢中攻防戰曹真損失十萬。長安攻防戰損失四萬。郭淮一線天損失十四萬。祁山之戰損失十五萬。剩餘的七萬是前期和韓信對決時的損失),更是折損了典韋(被俘)、徐晃(重傷)。
而蜀漢方,總體士兵戰損大概十萬左右(漢中攻防戰損失五萬。祁山損失三萬。剩餘兩萬是前期韓信二十萬大軍對戰曹魏六十萬大軍損失的)。漢中方向的諸葛亮,挾大勝之威,迅速派兵接管、鞏固隴右諸郡(天水、南安、安定等)。佔領隴右,其戰略意義堪稱非凡:
1、獲得戰略高地與戰馬產地:隴右地勢高亢,俯視關中,成為蜀軍未來的前進基地和屏障。更重要的是,涼州(隴右是其一部分)乃天下著名的良馬產地,從此蜀漢得以大規模組建和訓練精銳騎兵,徹底彌補了以往僅能依靠山地步兵的短板,具備了與曹魏虎豹騎在平原一較高下的資本。
2、開闢第二戰場與包圍網:隴右在手,蜀軍對關中形成了西、南兩個方向的戰略包圍,未來北伐可從漢中與隴西兩路出兵,讓曹魏防不勝防。
3、斬斷曹魏右臂:隴右的丟失,不僅讓曹魏失去了重要的戰馬和兵源補充地,更使其整個西部防線出現巨大漏洞。
與此同時,斜谷方向的張遼部,以及封鎖蜀道的十萬魏軍,得知司馬懿主力潰敗、隴右易手後,深知己方已成為孤軍,若蜀漢主力回師,與韓信內外夾擊,必有全軍覆沒之危。
無奈之下,只得焚燬營壘輜重,有序地向潼關、洛陽方向收縮撤退。長安之圍徹底解除。魏延、姜維迅速派兵接收潼關以西廣大關中地區,並分兵駐守各處要隘。
至此,蜀漢經此一戰,疆域和實力急劇膨脹:
核心根基:益州(巴蜀之地)。
戰略前沿:漢中郡、隴右諸郡。
心臟地帶:整個關中平原(以長安為中心)。關中地區在冊人口約108萬,其富庶與人口密度甚至超過了益州(約94萬)。這意味著蜀漢長期困擾的“人口稀少、兵源不足”的致命難題,得到了根本性的緩解。大量適齡青壯可被徵募訓練,軍隊規模得以飛速擴張。
加之關中平原“沃野千里”,土壤肥沃,水利發達(鄭國渠等),本就是天下糧倉。在夜玄帶來的“漚肥法”和“優選種子”技術推廣下,糧食產量將得到驚人提升,蜀軍的後勤將前所未有的充裕。
此時的蜀漢,真正擁有了北定中原、進而一統天下的雄厚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