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鋼鐵鉅艦(1 / 1)
幾乎在荊州城破的同時,長江之上的戰局也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姜維站在“興漢”號鋼鐵鉅艦那高聳的艦橋上,冷靜地指揮著這支小小的艦隊(以興漢號為核心,輔以大量改裝過的護衛樓船)。
東吳水軍集結了龐大的艦隊前來攔截,樓船鬥艦,帆檣如林,試圖以傳統的水戰方式——接舷、火攻、拍杆來對付這怪異的鋼鐵怪物。
“升起狼煙!火船隊上前!”
吳軍水師都督下令。
數十艘裝滿柴火油脂的小船,被點燃後順風順水,直撲“興漢”號。
姜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左滿舵!蒸汽全力,逆流而上!元戎弩準備,狙殺火船舵手!霹靂車,換散石彈,覆蓋敵軍前鋒鬥艦!”
“興漢”號那巨大的明輪猛然逆向高速轉動,龐大的艦體竟以一種不符合其體型的靈活,硬生生逆著水流和風向,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避開了火船的主要衝擊路線。艦弩手精準射擊,點燃的火船上舵手中箭倒下,火船失去控制,在水中打轉。霹靂車丟擲的散彈如同冰雹般砸在衝來的吳軍輕型戰船上,木屑紛飛,士卒傷亡慘重。
吳軍大驚失色,他們從未見過能逆風逆水如此機動的鉅艦。
“靠上去!用拍杆!跳幫!”
吳軍主力樓船試圖逼近。
“興漢”號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姜維下令:
“瞄準敵軍旗艦樓船!撞角準備!”
蒸汽轟鳴,“興漢”號開足馬力,如同一頭髮狂的鋼鐵巨獸,直接朝著吳軍最大的樓船攔腰撞去!
咔嚓!轟隆!
令人牙酸的木材斷裂巨響震徹江面!鋼鐵撞角輕而易舉地撕裂了樓船的木質船體,木片橫飛,江水瘋狂湧入。吳軍旗艦幾乎被攔腰撞斷,迅速傾覆下沉。船上的吳軍如同下餃子般落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艘毫髮無傷、甚至連漆都沒掉多少的鋼鐵怪物緩緩後退。
拍杆砸在“興漢”號的鋼板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凹痕,反而自身震裂。火箭射上去,更是徒勞無功。
“興漢”號的價值在於攻堅和破陣。它吸引並承受了吳軍絕大部分的火力和注意力,以其無敵姿態撞碎一切攔路之敵,將吳軍嚴整的水陣攪得天翻地覆。就在吳軍被這鋼鐵怪物嚇得魂飛魄散、陣型大亂之際,緊隨“興漢”號之後的蜀漢常規艦隊——那些經過改良的樓船和鬥艦,如同群狼般撲了上來!他們順著“興漢”號撕開的口子,迅速切入混亂的吳軍陣列中。蜀軍水兵跳幫格鬥勇不可擋,弩炮射擊又準又狠,操作拍杆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興漢”號負責吸引火力、撞碎硬骨頭、擾亂陣型,而常規艦隊則負責擴大戰果、殲滅有生力量。兩者配合無間,將數量佔優的東吳水師打得潰不成軍。
這完全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不過數日,吳軍水師主力便遭受毀滅性打擊,殘部望風而逃。長江制江權,易手。
姜維隨即指揮艦隊控制了幾處關鍵的大型碼頭,開始緊張地轉運戰馬。三日時間,兩萬匹來自隴右的優質戰馬透過運輸船源源不斷抵達江東岸邊。
留下千餘人守衛艦隊,姜維翻身上馬,接過親衛遞來的長槍,朗聲道:
“將士們!韓大將軍已克荊州!現在,輪到我們在這富庶之地,讓吳人見識見識我大漢鐵騎的鋒芒了!目標,掃蕩江東!”
兩萬精銳騎兵呼嘯而起,如同一陣狂風,捲入江東腹地。他們避堅城,掠鄉野,破壞糧倉,焚燬軍械庫,擊潰小股守軍,將恐慌與混亂散播到每一個角落。
韓信十日破荊州,姜維制霸長江,鐵騎入吳地。東吳的喪鐘,已然敲響。天下的重心,徹底傾斜。
荊州大捷的訊息如野火燎原,迅速傳遍江東。韓信之名,如同雷霆,震得吳地山川失色。他並未在荊州多做停留,只留下一萬精銳並部分降卒,委任穩重之將鎮守這新得的重鎮,確保後方通暢。旋即,親率八萬得勝之師(破荊州血戰折損約一萬),挾大勝之威,旌旗蔽日,鼓號喧天,浩浩蕩蕩沿江東下,兵鋒直指東吳國都——建業。
與此同時,長江之上,姜維的兩萬鐵騎在江東腹地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他們避實擊虛,所過之處,吳軍地方守備或一觸即潰,或望風而降,或緊閉城門不敢出戰。小的城邑無力阻攔,大的軍鎮懼於野戰被殲。姜維大軍一路如滾湯潑雪,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便一路掃蕩至建業城外圍,與韓信主力形成了對建業的鉗形合圍。
建業城中,雖有十萬守軍,城高池深,糧草尚足,但一股絕望頹喪的氣氛早已瀰漫全城。荊州十五萬大軍十日即沒,長江天塹數日淪喪,大都督陸遜戰死,蜀軍鐵騎已在國境內肆虐……這一連串的打擊,早已將吳軍的鬥志擊得粉碎。朝堂之上,以顧、陸、朱、張為首的江東大族,心中盤算的早已不是如何退敵,而是如何在城破之後保全家族利益。所謂抵抗,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增加無謂的傷亡,加速毀滅的到來。
韓信與姜維會師於建業城下,總兵力十萬(韓信八萬+姜維兩萬騎兵及部分收編兵力,且士氣如虹),將建業圍得水洩不通。然而,韓信並未急於攻城。他使出了攻心之計。
每日,漢軍營中都有成群計程車卒被組織起來,向著城頭齊聲高喊:
“只誅首惡孫權,降者免死!”
“棄械出降,仍為漢民!”
“江東子弟,何苦為孫氏陪葬?”
“大漢天子仁德,既往不咎,保爾等家業平安!”
……
喊聲如潮,日夜不息,如同魔音灌耳,不斷瓦解著守軍本就不多的鬥志。更有箭矢射入城中,攜帶大量告示,明確承諾:只要交出孫權,開城投降,除孫權直系一族外,其餘文武百官、士族豪強,皆可保全官職、爵位、財產,江東秩序一如往日。
這精準的許諾,徹底擊中了城內大族們的軟肋。他們本就對孫權的晚年昏聵和引來的這場滅頂之災心懷怨憤,如今有一條既能保全家族又能結束戰亂的道路,何樂而不為?抵抗?為了那個已成孤家寡人、還在宮中咒罵不停的孫權?不值得。
城內的氣氛愈發詭異。守軍巡邏時目光躲閃,軍官們的命令變得遲疑。朝會上,主降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公開。
終於,在一個霧氣朦朧的清晨,以丞相顧雍、上大將軍諸葛恪(雖心有不甘,但大勢已去)為首的重臣,聯合了宮中衛隊的部分將領,發動了政變。他們率兵闖入皇宮,將仍在睡夢中的孫權及其少數死忠侍衛控制。
“爾等逆臣!背主之賊!朕待爾等不滿!安敢如此!”
孫權鬚髮戟張,目眥欲裂,被繩索捆綁時仍在歇斯底里地怒罵掙扎,狀若瘋癲,早已失了昔日吳主的風采。
那些平日對他恭順有加的臣子們,此刻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如同看待一件即將進獻的貨物。為了家族的存續,所謂的君臣情分,在現實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建業城門緩緩開啟。顧雍等人捧著印綬,押著被縛的孫權,率領著黑壓壓一片、已然解除武裝的吳軍士卒,出城向漢軍請降。
韓信騎馬立於陣前,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昔日與曹操、劉備鼎足而立的東吳之主如今這般狼狽模樣,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唯有對世態炎涼、成敗興亡的淡漠。他遵守諾言,下令接收降卒,清點府庫,安撫百姓,並派人飛馬向隴右大營和成都報捷。
按照諸葛亮事前的嚴令,孫權被嚴密看管起來,準備押送成都。而那十萬降卒,則被韓信與姜維商議後,打散編制,選出五萬較為精壯者,由姜維派遣得力部將率兩萬大軍,即刻押送往西北斜谷前線,交由諸葛亮處置。這些降卒士氣低落,離鄉背井,又被分散看管,很難再形成威脅。剩餘的降卒則就地解散歸農,或補充入漢軍輔兵隊伍。
至於江東之地,韓信履行承諾,仍立孫權之子孫亮為吳王,但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傀儡,所有軍政大權盡歸漢廷指派的官員(多為隨軍文官及願意合作的江東士族代表)掌管。江東諸大家族見家族利益得以保全,也便安心接受了新的統治秩序。
至此,雄踞江東數十年的孫吳政權,實質上宣告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