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示(1 / 1)
凡是把心思徹底撲到牌桌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那麼他損失的不光光是金錢,更為嚴重的是,你不但道德會敗壞,你的靈魂也將就此淪喪,人生也將會徹底坍塌。
牛小惠是我棋牌室常客裡,盤子最靚,也是條子最順的一個女人。
這女人不但歲數好,而且峰高浪湧,臀翹腿長,絕絕子一個是男人看見就沒法不動歪心思的大美人。
只要她來了,我棋牌室這塊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成局。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女人被我暗中視為棋牌室的吉祥物,到了快成局的點的時候,我總是第一個給她發訊息,催促她儘快來到……
棋牌室嘛,本來就是烏煙瘴氣魚龍混雜的鬼地方,一個人恨不得八百個心眼子。
但是我高林既然敢在山河市這一塊開了這場子,敢做從這幫子腌臢雜碎們兜裡掏錢的買賣,我當然不是什麼吃素的和尚省油的燈。
儘管時不時可以發現他們一些見不得人上不得檯面的小心思小動作,只要不觸及我的基本利益,我基本都會秉著和氣生財的原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把這事兒搪塞過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我是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心思,搞到了牛小惠的身上,這無論於公於私,多多少少有點觸及我的底限了……
七月流火。
夏至沒過幾天,天氣尚且還沒有進伏,卻是熱的晚上都讓人橫豎睡不著覺的地步。
天氣雖然很熱,人熱的不願意動彈,但是我的棋牌室生意,卻是好到爆炸。
一樓的六張臺子和二樓的三張臺子基本天天爆滿。
原因無它,我這場子裡邊,小瓜子小水果小茶水不斷,空調幾乎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不說,只要是在我場子裡玩的,甚至不玩的也沒關係,還供酒供飯。
並且,桌前桌後,那些騷老爺們,還能調弄調弄大姑娘小媳婦兒啥的……
而這一切,只需要幾十最多百來元的臺費,世上簡直沒有比這個價效比更高的休閒娛樂場所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局子散場,我在春城飯莊請這幫子人吃完了飯之後,準備下一場的午夜場。
午夜場往往是大局子,臺子放的雖然少,但是可能興許頂白天一天的營業額。麻將局不重要,但是隻要是撲克局能成一局,那就血賺……
這就是請這幫主顧們吃飯的好處。
飯桌上,幾杯酒下肚,內心蠢蠢欲動的小火苗就可以直接點燃,局子成的就順其自然……
我剛安排好了一桌四百的麻將,一桌一百六的麻將,和一夥撲克,手機資訊響了……
我一看,是小惠的……
她倒是挺直接:“沒錢了,借倆千!”
跟小惠帶帶拉拉好幾年的關係了,這娘們不愧姓牛,牛脾氣犟的狠,還真是頭一回跟我張嘴借錢。
看樣子是真沒錢了……
別人借錢我可能還會思量思量,她借錢,我直接轉過去了三千過去。
小惠直接回了一個OK的手勢,連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
我仔細思量了一下,最近半個月,小惠好像真是沒少輸錢……
每次都是一千五或者兩千的換幣子,但是特麼的半個月了,我也從來沒從她手裡贖幣子,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她一連輸了快半個月了。
我調出來她的轉賬記錄看了看,曰她哥,十四天,整整倆萬兩千七百多塊了。
看來這娘們,這半個月點子有點背,沒少輸啊……
晚上,小惠,王四妹,李菲菲,王鐵蛋他們四個人,繼續幹一百六的麻將。
另外是一桌四百的麻將,而我主要負責二樓他們的撲克局的填大坑抽水……
有了撲克局,麻將局就成了後孃養的,沒辦法。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尚在二樓忙活,小惠的電話直接過來:“再給我拿兩千的幣子……”
我不禁大驚。
三千塊錢的幣子,一百六的麻將,這才幾個小時啊,沒了?
吃幣子呢?
估計這幾個貨玩帶雞的了,百六的麻將帶雞,基本直追四百的麻將了。
我連忙來到一樓,給小惠送去了兩千塊錢的幣子……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來到一樓給她們結算。
其中王四妹和李菲菲怕黑,還得需要我開車給她們送家去……
等我回來的時候,小惠坐在小包間,把腿翹在桌子上抽菸……
我衝她點頭:“走吧我滴小姑奶奶,咋的你還要給我這過夜啊?”
小惠瞥了我一眼道:“我敢擱這過夜,你敢動呀?訛死你……”
玩笑開到這就算到頭了,再開下去就過格了……
我於是笑著道:“點子不行,要不就停幾天吧,你瞅你這啥破逼點子啊這是,你這哪是玩麻將啊?我特麼上墳燒冥幣都沒你燒的快,這才幾天吶,倆萬多就銷進去了……”
小惠深吸了一口煙看著我道:“二林子,跟你說點正事兒。”
我在家族其中一系裡頭大排行是第二,所以熟悉我的人都喚我小名二林子。
看著她一臉正色,我點頭道:“你說!”
小惠愁眉緊蹙,看著我道:“二林子,我跟你說,菲鞭子和王麻子他倆肯定有夥子,那四胯子也不是啥好鳥,她們幾個我覺得都有令子。”
小惠嘴裡的菲鞭子是指李菲菲,王麻子是指王鐵蛋,四胯子說的就是王四妹。
人和人之間熟了,都習慣稱綽號。
小惠口中的令子,是指在我們牌桌上,作弊手法中的一種方式……
我聞言皺眉道:“小惠,我知道你最近輸了不少錢,但是這事兒,咱可不能瞎說,菲鞭子和四胯子,還有王麻子,在我們帶帶拉拉的玩了好幾年了,她們有沒有事兒,我能不知道嘛,這事兒你跟我說說就行了,千萬可別傳出去,不然你們興許打起來……”
小惠聞言哼了一聲:“玩了好幾年了是吧,那正好,你這大笨驢就好好查查,看看她們幾個,這幾年在你搞走了多少錢不就完了……”
說著小惠起身,抻了個懶腰,她一抻腰,半截袖下襬都提起來了,露出肚臍一大段的雪白腰條,眼睛盯著我道:“二林子,你樓上那局子啥時候散啊?餓了,尋思等的你請我吃點夜宵呢,今兒不知道咋的,就想喝點兒……”
只要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兒社會經驗的男人其實都明白,如果一個女人半夜三更的說想跟你喝點兒,那其實就是明晃晃的暗示。
跟主動上門求錘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