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風景(1 / 1)
捏腳捏到了後半夜,四樓這邊是客房部,睡覺捏腳都在這一個樓層,甚至可以隔著牆壁,就可以聽到隔壁呼哈的呼嚕聲。
所以,真要想弄出點什麼事情,整個四層,其實都是不安全的……
一層樓一層天,真想搞事情,還得繼續往上挪。
眼見著已經四點多的時候,一攬子哼哈了幾聲:“哥幾個,你們幾個按著,放心的按,大膽的按,什麼專案儘管點,今兒攬兒指定全包沒說道,這層樓太吵了,睡覺也睡不實誠。”
說著點了點下巴,意思是更上一層樓的意思:“我上去了啊……”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紛紛應和。說著拍了一下盒子姑娘的腿,起身就出門往五樓走去。
盒子姑娘簡單收拾了一下傢伙,就跟著一攬子出了門。大家其實都知道,他和盒子姑娘上五樓是幹什麼去了……
柱子嘿嘿的笑著:“我說林子,要不,孩兒哥咱也上去看看五樓的風景?”
我揮揮手:“你和老孩兒去吧,我擱這屋就行了,你們都走了,我這屋就能睡消停了,滾吧滾吧……”
柱子喜笑顏開的朝老孩兒道:“走走走孩兒,別擱在耽誤大哥休息,走走走……”
這兩個貨也是忙不迭的帶著各自的服務員魚貫而出。
小七見他們都走了,趕緊下地閉了門閂,順勢直接騎在我的腿上,咯咯的笑著:“哥,你瞅瞅人家都上五樓了,要不咱也上去得了,剩你自個擱這啥意思啊?一二八八帝王套,妹兒指定讓你知道知道啥叫帝王般的享受。”
說著還衝我瞥了個媚眼兒。
喝了這麼許多酒,加上晚上吃飯的時候,該說不說的,那小花襖啊,在我跟前敬酒的時候,又是偷偷的小動作不斷,又是耳朵邊上吹氣,這火氣啊,都被那小娘皮給勾起來了……
我這酒喝的稍微有點多,搞的今兒晚上,小花襖的影像就跟放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裡晃悠,該說不說的,不怪一攬子對小花襖上心,小花襖還真是有點魅惑人間的妖性……
於是我的手順著她的腿來回走了幾趟道:“用不著五樓,擱這不是一樣嘛,你憋著點兒,別嗷嗷叫喚不就行了……”
小七笑著打了我一下:“變態,我看你就是想要那種又想叫喚又不敢叫喚的感覺……”
你特麼說對了!
我一個翻身,小七也趕緊順手,把屋子裡的燈光調到了最暗……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的鈴聲吵醒的。
是一攬子的。
我一睜眼,感覺胸口悶的慌,這才發現,小七一條腿扔在我身上,用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居然還能同時用腦袋把我當了她的枕頭,枕在了我的心口窩……
我接了電話,一攬子當即道:“起來沒呢啊,您幾個是真能睡啊,也不瞅瞅幾點了?”
我一看,可不是嘛?都特麼十點多了,眼看著中午了。
我於是道:“啊啊,沒曾想這時候了。”
一攬子道:“我擱門口呢,你把門開開……”
我於是照著小七的闢股拍了幾下,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著眼睛含糊的道:“咋的,還來啊哥,你不累挺啊?”
我道:“來什麼來,開門去……”
小七聞言,這才清醒過來,胡亂的把自己那個小短裙子套上,一邊拉著帶扣一邊趿拉著拖鞋跑過去開門……
開了門,一攬子往小七身上瞟了幾眼:“擦,這傢伙的,你倆這個大幹了啊,你拉鍊都沒拉上了傻的……”
小七一愣,趕緊伸手把自己的前開門嗤啦一下子拉上……
一攬子點了根菸坐在我對面的床頭上,噴出來一口煙道:“柱子和孩兒我打電話了,一會兒就該過來了,咋整啊高老闆,這個點兒早餐有點太晚,午餐有點太早,你瞅瞅,咱吃點啥去啊?”
我道:“斜對面不到一百米有個粥鋪,啥菜啥酒都有,早餐午餐都行,上那去吧。”
一攬子一臉不屑道:“吃雞毛的粥鋪,整點上檔的玩意兒不行嘛?不是說最近來了家小蒙瓜的草原小肥羊嘛,都是蒙古娘們現場切的,蒙式服務,據說小肉聽說不錯,老鮮亮了,整一頓去唄。”
我揮手道:“行啦,一個飯吃飽了就行,哪那麼多屁講究。整毛線的蒙古羊,我也不是很願意吃那玩意,喝口粥得了……”
一攬子瞥了我一眼:“掃興……”
合著這孫子贏了兩個糟錢,這一宿,這消費衝動的慾望還沒過勁兒呢咋的。
說話嘮嗑的功夫,老孩兒和柱子也進來了。
那倆姑娘也跟著進來,一口一個哥哥哥的問好,還特麼摟著他倆的胳膊,我去,看樣子昨兒的感情發展挺甜蜜啊,這眼瞅著要走了,最後搞出來的甜蜜時刻挽留,就是為了拉攏倆大哥的心,要說這家店的老闆娘還是懂事的,知道最後送溫暖,收買人心,很多不會做買賣的,那技術都恨不得掐著秒錶下班,很怕多幹一秒鐘,就那樣店,怎麼整都白費……
出了店,我們幾個晃到了斜對面的惠橋粥鋪,一攬子充值了三百塊錢的卡,我們幾個拿了點包子,豆漿牛奶,幾個鹹菜,另外還有粉蒸肉,小豆腐,雞蛋羹之類的東東,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吃喝起來……
因為一攬子還要去小花襖那邊的燒烤店去取車,所以沒喝酒,我們幾個一人幹了幾瓶啤酒。一攬子一邊吃飯一邊嚷嚷著讓我找人,趁著中午檔口,還能打一波麻將,打到晚上散了,正好進局子……
收完了地,這些牌場的仙兒們,一天的活動專案非常簡單粗暴,吃飯,睡覺,上牌桌……
要麼是在牌桌上,要麼是在準備上牌桌的路上。
不光撲克局如此,麻將局,其實很多時候也是差不多……
那些牌局的老顧客們,牌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牌桌,簡單且純粹的嚇人。
如果非要說還有啥別的興趣愛好,那,可能就是下牌桌之後,幾個關係好的人,下了牌桌一起吃點喝點,吹吹牛皮侃侃大山,言語刻薄點,罵罵人,毀毀別人的人設,那也能算是一件感覺很幸福的事兒了……
一般的情況都是,張三跟李四喝酒罵王五,李四跟王五喝酒罵張三,王五跟張三喝酒罵李四,反正誰也別想好就是了……
我兩個包子幾口鹹菜,就著豆漿喝下去之後,就開始給一攬子這邊打電話找人湊局。
這孫子最近兜裡寬裕了,嚷嚷著小的麻將不玩,說什麼要幹四百的麻將,一百六都不行,特麼的絕對膨脹了這孫子。
我給老青頭錘了一個電話。
老青頭最近點子不咋好,牌桌上沒贏著錢不說,而且應該沒少搭錢。
不過點子順也好,背也好,玩上了撲克局動則五千八千好幾萬的注頭子,區區四百的麻將,在他們看來,那其實就消磨消磨時間。於是老青頭爽快的答應了……
見老青頭答應,一攬子大喜:“這老東西最近點子背的很,今兒就擼他了,你看你攬兒哥咋把咱哥幾個的消費擼出來的,哈哈哈……”
老青頭這邊搞定,我琢磨了一下能打四百的人兒,其實四百的麻將不小,能打的人其實也不少,但是就是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拎出來的。
四百麻將人多的時候,是臨近年跟前的時候才行,這平時的時候,還是八零和一百六的人多,當然了,四零的最多……
甚至還有兩桌打一塊錢的老頭老太太們。
我粗略琢磨了一下,給黃裙子打了一個電話。
黃裙子是張小辮那邊的人,人相對來說比較低調,她也玩,但是注頭子很明顯穩重太多,很少超過三千塊錢的注頭子,所以,一攬子老青頭張小辮或者婷寶這樣的人中,她顯得就沒什麼存在感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人家實力在那擺著呢,跟張小辮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股東。當然了,她股份佔多少,我是不清楚的,人家也不會沒事兒跟我說那些事兒。
黃裙子當然不可能叫黃裙子,就是夏秋的時候喜歡穿一身黃顏色的戰袍,該說不說的,她那身黃顏色的戰袍,還真是十分搭配她那婀娜多姿的體型,整的也相當的有氣質,像是一攬子和老青頭這樣老色坯,甚至都經常跟張孟謠和陳萍開玩笑,但是在人家黃裙子這,他們就不敢亂開玩笑,甚至連話都不敢亂攀……
這娘們有著一種天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黃裙子叫黃槿。
我打了黃槿的電話。
黃槿笑著道:“什麼情況啊高老闆,咋尋思起來給我打電話了,真是少見啊哈哈哈,咋的,要請我吃飯啊?”
我笑著道:“那必須的,能請黃姐吃飯那不是我高林的榮幸嘛,黃姐啥時候有時間了隨時叫我就行。”
不想,黃槿這娘們也真是不客氣,咯咯咯的笑了一陣道:“正好要吃晌午飯了,我這早餐都沒吃呢,要不現在請唄,咯咯咯……”
你特麼的……
我於是笑著道:“現在有點情況緊急啊黃姐,要不晚上得了,現在我這塊四百麻將缺人啊,正想找你給湊個手呢,要不你來給湊個手,晚上弟弟指定請你吃飯,你說吃啥就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