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吃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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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道:“婚內出軌,那肯定的,分幣不能給他剩啊。離了好,就憑芳姐這小模樣,這實力,你要找啥樣的找不著啊。你要實在找不著,兄弟我給你踅摸踅摸,有錢指定不能有你有錢,但是體力指定好,一定讓你過上性福生活……”

“你可滾犢子吧咯咯咯,狗嘴吐不出象牙。說說就下道……”

我於是道:“芳姐你可別說我忘了你了,頭些日子,我還上你火鍋店找你去了呢,可你也沒在你店,我想找個人打折都打不著。我當時一去,一看選單,握草,這傢伙的,價格挺黑啊。比一般家都貴,於是象徵性的點了幾個,但是肉上來一看,嘿,該說不說的,你家肉的質量真好,一看就是純的。那紋路那線條那質感,不用下鍋,看一眼就知道真假。涮出來一吃,嘖嘖,真好吃啊,果然是山河第一家,別的都不如你家肉好肉純……”

盛芳聞言笑著道:“那指定的啊,其實火鍋店那點貓膩,大夥心裡都有數,牛油羊油卷鴨肉,當牛羊肉賣,凍完了在切成片,冷不丁一眼是看不出來,但是誰都不是傻子,看不出來,那還吃不出來嘛,人造肉跟自然的肉,那指定不是一個口感吶。

“總拿客人當虎嗶的店,才是大虎嗶。火鍋子那玩意,你就得用真材實料。現在上火鍋店吃火鍋的人,誰差那點差價啊。貨真價實才是硬道理,一天兩天人家上當,一年倆年,人家還上當?早晚得把自個作死,那星期天,蒙羊,小肥牛那些名噪一時的火鍋店,都咋死的,那不就是自個把自個作死的嘛?我早尋思好了,我店存一天,那就用真材實料一天。讓客人吃個舒心,咱賺錢也賺個安心……”

我於是連忙道:“高說不說的芳姐,你這三觀真是槓槓的,啥也別說了,待兒吃飯,就上你家吃去,別忘了到時候給兄弟打個折啥的啊……”

見我如此說,盛芳從包包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子。

然後從小盒子裡,拿出來一張黑卡片遞給我:“你以後要是去姐那吃飯那,結賬的時候就拿這個,永久性八折卡。這卡我可是沒放出去過幾張啊我跟你說。要是關係不到位的,你花錢買你都買不著,姐那火鍋店也要養一大屋子人呢,八折,我基本已經不賺啥錢了,再多,我就該虧了……”

我笑著把卡接過來放好:“姐,你也是有實力的,那店,你咋不給它拿下來呢?一年花十來萬租它,你給它直接拿下來多好。”

盛芳笑著道:“房東倒是有意願出手,但是三百多小四百個呢,你姐我哪有那個實力啊……”

我於是道:“你那破寶馬如果不買,在加點首付不就出來了嘛。你買那麼個到家就折價的玩楞幹啥?”

盛芳揮揮手:“哎,小市民思想嘛當初,掙了點逼錢不知道咋嘚瑟好了,心血一來潮,就全款買了那麼個玩楞。就新鮮了倆月,現在看著都鬧心,虛榮心作祟嘛,現在後悔也晚了,再賣也不值錢了,寶馬系不如本田系,不保值……”

我點點頭:“該說不說的,小日子那玩意兒是有點東西,我當年就是一輛小日子本田摩托,騎了整整十五六年,現在我爸還在家騎著呢,都沒變聲……”

盛芳道:“哎林子,說是你場子那邊關了,是嘛?”

我連忙道:“關倒是沒關,就是撲克停了幾天,那幾天客人家裡不是鬧出來點兒事兒嘛,我怕沾到我場子這,所以關了幾天,等風風雨雨的,平息平息,否則不是對場子名聲不好嘛,現在已經開了,咋的姐,晚上過去整幾手?要是點子興,興許把你店的首付直接贏出來也不好說啊不是……”

盛芳嘎嘎嘎的笑著:“你可拉倒吧,啥牌一宿能贏一百多萬吶,你把我押你家吧……”

我故作深沉道:“哎,這你可說錯了芳姐,只要你有點子,贏一百多甚至只需要一萬塊錢,就行。就怕你沒點子,有點子,多少都可以贏。一萬塊錢贏一百萬的我是沒見過,但是,就用五千塊錢贏三十多萬的,我是真見過……”

盛芳驚訝道:“握草,那麼牛嗶的嘛?”

我道:“那可不咋的……”

盛芳於是道:“行,婚也離完了,靜心了,回頭晚上我去試試自己的點子……”

我聞言大喜道:“行,那回頭晚上我請你吃火鍋……”

盛芳聞言哈哈的笑著:“請我吃飯就別請吃火鍋了,你不逗我玩呢嘛,我現在聞著火鍋湯料底子味兒都想吐……”

我於是笑著道:“那行,請你吃燉大魚,蛟流河純野生的……”

盛芳聞言笑道:“那行!野生魚我願吃……”

我這邊剛跟盛芳說完吃魚,我的電話就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哎,我老叔的……

我老叔高玉輝這人,這輩子沒啥愛好,貓冬也不願意玩牌,就是好吃點喝點,這輩子唯一的愛好,那就是打魚摸蝦溜野物,打小就如此。

由於大半輩子都鍾情於此道,所以,他在這方面的造詣,那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

別人溜不到的魚,他能溜到,別人打不著野雞,他能打到。

夏天整魚有夏天整魚的方法,冬天有冬天整魚的門道。

別人我是不敢說,但是我老叔這輩子吃的,那絕對每一條都是純純的野生冷水魚,全部出自洮兒河和蛟流河的野生魚。

為了擴大其興趣和抓魚戰果,頭幾年,還特意花了七八千,整了一條船,惹的我老嬸一頓臭罵,但是依然樂此不疲,痴心不改……

這會兒給我打電話,我估摸著,這貨估計又是整到大魚了。

我接了電話,果然如此。

我老叔道:“寶的呀(我乳名大寶),老叔今兒個整了倆根大個的胖頭,一根五十多斤,一根三十多斤,那家式的,河邊當時就有人要買,十三快錢一斤,我都沒賣給他啊哈哈,那的,你趕緊過來吧,取一趟,這根大的給你,小點兒這條,我晚上和你老嬸燉它,這年月,這麼大的純野生胖頭,那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你多少錢都買不著的問題,你趕緊的啊……”

我聽的真是有點眼淚吧嚓的,要說還得是我老叔啊,整點兒啥好玩意兒,就惦心他這個大侄子。更關鍵的是,還根本不提錢兒的事兒。

甭管這麼情是真是假,人家能有這個勇氣,那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這五六十斤的魚,隨隨便便出手,那就是六七百塊至少……

六七百塊,對於一個只是種地的農民來說,那不是小數目。足夠過一個肥年了……

我於是道:“行老叔,你有心了哈,那行,我待會兒就過去拿。”

掛了電話,我跟盛芳道別道:“行,妥了,這回你算是趕上了,我老叔整了一根五十多斤的純野生大胖頭,這玩意兒你趕上了就是趕上了,趕不上,下回就說不定啥時候了,晚上吃魚,我先回農村那邊取魚去了啊……”

盛芳連忙道:“哎哎哎,你別忙著走,走走走,你領我去農村轉悠轉悠唄,轉悠完了晚上玩牌也不耽誤,晚上我幫你燉魚,我燉魚著實有一手呢。當初沒開火鍋店的時候,我就打算先開個鐵鍋燉了呢……”

我狐疑的看著她;‘真的假的,你別把我五十多斤的魚給糟蹋了?”

盛芳瞥了我一眼:“瞧不起誰呢,我家年夜飯,那都是我的事兒,你真當我這個火鍋店老闆娘啥也不是呢,我手藝槓槓的,一般人想吃我還不稀的給他做呢……”

那還說啥,走起。

我到前臺那邊結了早餐的賬。倆人一共花了十四塊五毛錢。那老闆娘還找了我一個五毛錢的鋼鏰。

我到菜市場這邊,拎了一個六百多塊錢豬後肘子,八個豬蹄子,灌了五斤肉的蒜腸。又拿下一個豬頭和一副豬肚。吊了兩個豬的大腸,又買了一些燉魚用的佐料,又買了兩箱酒,一袋子凍梨,裡裡外外花了一千多塊錢。

我知道,到了我老叔那邊,給錢他也不能接,索性,這錢直接折了給他置辦點年貨算了。

盛芳見我買這麼多東西,直翻白眼:“幹啥你這是要,提前辦年貨啊?”

我笑道:“可不就是辦年貨嘛,你當人家的魚,真是白吃的,什麼都得有個來回盆,人家才願意跟你來往,光索取不付出的人,到哪都是遭人煩的。人家說不要那是客氣,可是你要是真不給,那就是你裝糊塗了,人家說給你一條五十多斤的大魚,你還真光帶著一張嘴去啊……”

盛芳聞言點頭:“倒也是那麼個禮兒……”

弄完了這些,我便開著我的半截子直奔農村那邊而去。

盛芳坐在副駕駛上道:“你這身份的,咋也不整個正經點的車,整個破半截子,還是柴油車,你也不嫌丟份兒?”

我笑道:“半截子咋的啦,燒柴油省錢還有勁兒,還能拉東西。車這個玩意兒,主要用處不就是用來跑路的嘛,別的用處,可有可無,那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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