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新人(1 / 1)
陳萍也回敬了我一個白眼:“清者自清,你要是心裡不虛,你慌個啥啊?”
我爭辯道:“你說那話,三人成虎,啥好人也扛不住別人總說三道四啊……”
張孟謠道:“哎呀你倆行了,現在說那些有意思嘛?林子你自個注意點兒吧,我聽剛才給你打電話那人是心裡對你有相當大的不滿啊,你場子那邊,可得注意著點兒,讓柱子老孩兒他們晚上,都精神著點兒啊……”
我說道:“嗯吶,放心吧,我都特意擱四邊都放上監控了,晚上狗叔那條狗也讓它值班。”
帶著陳萍和張孟謠回來,場子這邊就到了下午玩的時候,各路閒雜人馬,相繼來到。
我場子這邊氣氛還行,人們知道了點兒之後,到了點兒自己就來了,成了幾桌四零和八零的麻將。我於是給婷寶,毛娜,張小辮,金昊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給撐撐場子,今兒有新人來……
我也試著給叮噹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她十分痛快的答應了,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她不但答應來,而且還告訴我,今兒她要帶個新人來……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人們相繼到場。
而張孟謠和陳萍那邊帶來的新人,也來了。人是跟張孟謠她們接觸的,所以是張孟謠出門接的人……
場子裡就是這樣的規矩,誰帶來的人誰負責。
當然了,負責的不光是出了事兒,按照規矩,甚至還要分水子的……
但是因為張孟謠是內部人,所以分水子這個事兒,就免了。她和陳萍是拿陳冰錢的人,自家的買賣,還要什麼水子?
但是叮噹帶來的人,那是要分水子。
這也是場子裡的潛規矩。
帶來的人,從他的手裡抽出來多少水子,像是我就要心裡有數,從他的手裡抽出來多少水子,那是要給人家帶人來的人,多少要分一些。
一般情況下,是從帶來的人手裡抽出來的水子的兩成左右。
不過具體數字也不是那麼固定,看情況,甚至也是看心情……
一般情況下,能整個千八百的,個別情況下,抽出來三五千塊錢,也不是啥不可能的事兒。
而且,這其實也只是一錘子買賣。
在我這裡拿新人的水子,其實也就那麼一兩回撐死了。
因為接下來,人家自己能找到地方了,就不用你了……
現實就是這麼現實!
所以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給我場子裡邊帶人,我都會多給帶人的人一些水子錢。畢竟,人家給你帶來個人兒,只抽一回嘛。讓人家多得點兒,往後人家也願意往你場子裡帶不是……
張孟謠把人帶來之後,已經是過了八點半了。
張孟謠先是小小的放了一個單子,放了一個兩萬塊錢的單子。意思也很明顯,剛開始,別整那麼大,先把場子熱起來再說。
來的新人,是兩男兩女。
兩個男的一個是耗子臉的三七分頭型,一個是三角眼兒。
這倆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而且一看就是特麼的狠人……
耗子臉是賊眉鼠眼的死樣子,那三角眼更不用說,從來不光明正大看人,總是拿著眼睛斜著看人。
我看他甚至都瘮得慌,下意識裡總覺得,這孫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從褲兜子裡,掏出來一把刀攮你一刀。這孫子打仗,絕對是下黑手那夥的,這種人最是陰毒。屬於堅決不能得罪的那種小人造型,倆人都是……
該咋是咋。
就這倆人,我一個都沒看上。倆人一對,都是陰的嚇人那夥的……
這人吶,你還別不信邪,你的人品人生,啥玩意,都擱臉上長著呢。
而至於他倆帶來的那倆女的,該咋是咋的,真特麼好。
我真是想不通,就這倆玩意,這倆女的眼鏡長屁股上去了嘛,咋還能跟這樣的男人整到一塊去。就這倆男的這死出,擱一塊睡覺的時候,也不噁心?
就這哥倆這造型,那玩意兒塞進去的時候,咋受的?哎嘛都沒法細想,寧可塞根茄子,也不能讓他倆那玩意往裡頭擱啊……
我的想法就是,簡直是暴殄天物,白瞎這倆姐們了……
跟耗子臉那哥們,旁邊那女的大高個,長的雖然平淡了點兒,但是個頭高啊。
這女的只要個子高,再磕磣,也磕磣不到哪去。
況且女人這玩意,你只要稍微打扮打扮,那就是特麼的美女。
而至於三角眼旁邊那女的,沒有大高個的個子高,但是也不矮,也瘦了點兒,但是皮膚好啊,白,清冷的那種白……
雖然也不是啥出格的美女吧,但是拿出去見人絕對夠用。
關鍵是白,雖然人瘦的跟個白骨精似的,但是一白遮百醜,扔外邊一樣是搶手貨。
可惜了,倆人選了這麼倆男的,這眼光,真是……
就衝這倆女的那樣,都不用想,估計都讓這兩貨給玩夠夠的了。
打進屋,就纏在倆男的身邊,一口一個老公老公的叫喚個不停。
這玩意反正是,真老公還是假老公,只有她們自個知道。
大高個和白骨精應該都不到三十歲,但是這倆男的,應該是三十出頭了。
看著應該是比我老成一些……
耗子臉和三角眼一來,就大咧咧的坐在了天門的位置上。
他倆旁邊倆女的又趕緊一左一右,跟哼哈二將一樣貼上去。
因為是新人,張小辮瞥了她們幾個一眼,也沒跟他們一般見識,估計也是為了給我面子……
否則,以張小辮的財力,他指定是不會慣著她們幾個的。
真是的,特麼的有幾個糟錢兒,大屁股就咕咚一下子坐天門上了。
你特麼的壓得住嘛?
事實證明,張小辮還真沒瞧錯他們……
張孟謠洗完了牌之後,這兩貨,一人就五百塊錢打在了天門上。
張小辮看的都驚了……
他在出門那坐著,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嘟囔了一句:“哎我的媽呀……”
後半句直接等於是留給耗子臉和三角眼了,你倆踏馬的,行不行啊?
不行裝什麼大辟眼子,還特麼坐天門,操。
坎門那邊,金昊甚至也看了耗子臉和三角眼一眼。瞥了一個白眼兒,然後在坎門上丟了兩千塊錢……
估計張小辮是純粹為了噁心他倆,直接掏出來倆疊錢,打在了出門上:“算上他們,剩下桌面上的我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