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尷尬的場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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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囂囂,文明發展出來的道德,最大的作用往往不是教化人類,最大的作用往往是作為利益獲取的盾牌和遮羞布,乃至是武器。

人類最大的秩序基礎,哪怕偽飾一千倍一萬倍,也是以暴力為底層程式碼。

而人類社會關係驅動,同樣亦是如此,底層程式碼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利益。

世界很複雜,但是其實也沒那麼複雜……

你只要理解並且牢記這個四個字的兩行程式碼,你就會慢慢的吃透這個世界,很多很多你看不懂的東西……

反正我個人覺得,我對人性整體是持悲觀色彩的。社會女性所呈現出現一種整體性的倚靠性質,說白了也不能怪當代女性,因為數千年來幾乎無論哪一國的文化屬性,基本都是基與男主外女主內,除了這個,還要加上一層皇恩浩蕩的文化加持,無形之中,這種社會整體性的女性習性就被灌輸了下來……

當然了,如果能夠遵照這個古老的習俗按部就班的活下去,倒也無可厚非。但是問題中的關鍵是,隨著社會的進步和發展,太多太多數量的女性,只想繼承古老的習俗賦予女性的利益,但是卻不想繼承古老的習俗賦予女性的義務,這,就不太好弄了。

什麼完璧之身、三從四德、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什麼亂七八糟的古老傳統就不說了,新時代了,這玩意過時了嘛?男人說了招人笑話,你還當這是封建社會呢?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古老的完璧之身過時,但是古老傳統的彩禮義務卻不過時。古老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過時,但是男人主外掙錢養家的古老傳統義務卻不過時……

總之一句話,該享受古老傳統的權力一點都不能過時,但是該盡的古老傳統的義務,一概過時不承認。

這……

這逼迫男性群體迅速覺醒。

當男性群體被壓榨到,消費地位連狗都不如的境地之下,覺醒不是一種覺悟,是一種必然。

還是那話,這時間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這世上也從來沒有什麼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我從不否認世間有諸多女子體會到了人類生存的壓力。

但是,那只是體會到了而已,而男性,則是直麵人類社會生存的壓力。

體會和直面,字面上,那僅僅是兩個概念而已,但是現實裡,那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逛網的時候經常看到男拳女拳對轟,每當我看到女拳黔驢技窮的時候,總是會丟擲終極技,有本事你們男的自個生孩子呀!那出招時候的氣勢,就跟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女人能生孩子的氣勢差不多……

但是每每我看到這個語調丟擲來的時候,往往是感到一陣悲哀。女拳若是祭出這一招之後,基本是所有大招都用完了的最後一招了,因為實在是沒有別的招了……

說了這麼多,主要還是一個意思。時代真的變了。

女性天生慕強,擇高錄取。放在過去動盪的三十多年裡,渾水摸魚當然還有很多機會。

但是到了如今,還想擇高錄取?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

你擇高,人家還擇小呢……

資產幾百上千個達不溜的男性,在三十一和十九之間,永遠會選擇十九。

這麼簡單的選擇題,連腦子都不需要動……

年輕永遠是女人最大的資本。

所以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如果女性還是執拗的不肯將高傲的頭顱低下,對男性採取平視的態度,那麼難婚難育,將會在相當長的時間記憶體在,所以婷寶的問題,並不是她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生態環境的問題。

當婚育不能給男女雙方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利益,光口號喊的響亮是沒有鳥用的……

所以這不是男性單方面的問題,也不是女性單方面的問題,當然也不是社會單方面的問題,它不是窮的問題,也不是富的問題,而是所有因素綜合之後起的社會化學反應。

此時此刻,婷寶已經栽倒在了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她只是最淺層的嘆息一聲,自己個想過個普通人的普通生活,咋好像就這麼難。

但是她也只是嘆息一下,僅此而已。完全不明白這裡邊問題的複雜程度,她也對家庭這個概念沒什麼認知……

很多很多時候,家庭不單單是男女之間簡單的組合。它更是你在這惶惶人間,對抗社會這個大江湖的狂風暴雨的棲身之地。一個沒有家庭的女人,不管你怎麼狡辯,你就是一個沒有根的女人……

當然了,如果你真的有很多很多錢,家族真的根底真的很強很強,那當我沒說。基本的道理,只適合基本群體的草頭百姓……

人當然可以自視很高,前提是,你得有自視很高的資本。相當一部分人的認知偏差就出現在這裡,明明沒啥資本,但是就硬是自視很高很高,甚至覺著連自家廁所後邊都往出冒石油的阿拉伯王儲來給咱提鞋,咱其實也配的上……

真是的,有本事你自己生孩子呀!

我把婷寶抱到床上,嚯嚯,這娘們特麼過完了年,好像又特麼重了,這得有一百三十多斤了吧……

早上醒來的時候,碰到婷寶滑溜溜的腿,沒忍住,翻身又拱了一發。

看看時間,居然已經是眼看著九點了……

要麼說現在的時間不知道咋整的,就過的這麼快?

我和婷寶起來,到洗澡間胡亂衝了一下子。

然後到樓下去吃早餐……

不想外邊居然還挺冷不說,居然還飄著雪花,雪花還不小。氣溫好像零下了……

這清明前後一場凍,年年還真是不落下。

人間最美四月天,這話在大東北完全不好使。東北的天就是這麼反覆無常,我裹著風衣還好,婷寶凍的直打哆嗦,我於是只能把風衣給婷寶穿,把我自個給凍的夠嗆。

到了粥鋪裡邊,胡亂的整了一口。

我還特意要了一瓶二兩裝的牛欄山,喝了暖和暖和身子。

然後趕緊打車回棋盤室……

婷寶說自個回家也沒啥意思,要跟我回去棋牌室打麻將。

剛開始我還覺得,這大早晨你跟我一起回去不合適,這指不定哪個好事兒的嘴欠,就風言風語給我倆傳出去點啥……

但是想想算了,愛特麼傳啥就傳啥吧。

這種事兒,你是根本藏不住的,這幫孫子,根本不需要抓住你現行。你要說別的事兒他們可能沒有第六感,但是這種事兒,他們的第六感那是槓槓的。他們要說誰和誰有事兒,那基本,百分之八九十,她們就真有事兒。

單就這方面的敏銳程度來說,那幫子老炮們的水平,絕對吊打福爾摩斯……

而且,小惠看著啥也不說,其實我是個啥子鳥人,她心裡估計早就心裡門清了。

人這輩子就特麼那麼回事兒吧,這種爛事兒,你拿它當個事兒,它就是個事兒。你要是不拿它當個事兒,它就不是個事兒。且不管咋說吧,倆人不還沒扯證呢嘛,至少形式上說的過去……

不過,要麼說呢,人要是倒黴,喝水都塞牙。

我和婷寶風風火火的趕到棋牌室的時候,我和婷寶一進客廳,就見馬蘭,毛娜,還有小惠她們仨,正端著茶杯在那聊天。

見我和婷寶風風火火的進來,她身上還裹著我的風衣,仨人這眼睛,一下子就朝我看了過來。

場面一時之間,十分尷尬。

尷尬到了極點……

如果要是她沒披著我的衣服吧,我還能扯個謊。你這,她身上還裹著我的衣服呢。再怎麼扯,也扯不出去啊這個……

我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在尷尬至極的氣氛中,強行扭轉話題:“哎呀,正好,你們四個玩會兒吧,告喚你們幾個,今兒必須給我抽出來六百塊錢哈,待兒請你們吃飯……”

不想,該死的馬蘭故意挑話道:“哎嘛,咋的高老闆,海鮮還沒吃夠啊……”

啥玩意海鮮沒吃夠啊?

這不明指著說我吃了婷寶的鮑漁嘛。

我特麼一巴掌摑死你……

故意挑火是吧?

這小惠也是的,這倆天咋整的,來的這麼勤呢,嘛的你店不開啦?

我於是瞪了她一眼:“吃毛線的海鮮,過水麵條子土豆醬,愛吃不吃,你還海鮮,我瞅你像個海鮮……”

馬蘭咯咯的笑著:“哎嘛,那可不行,俺們必須支援小惠,就吃海鮮……”

看小惠的臉色已經變了,恐怕是要變臉啊。

我於是趕緊躲出去,一邊關門一邊道:“愛吃啥吃啥,反正就可你們六百塊錢造……”

說完關上門,我陶冶似的離開……

真是的,也不知道,婷寶跟這幾個人,這麻將能不能打下去?

不過以婷寶臉皮的厚度,估計可以。

婷寶是那種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主。她可不管你這個那個……

白天只有麻將局。

六個臺子坐滿了五個。已經算是相當可以了。

小惠她們幾個打四百的,一座打一百六的,還有兩桌八零的和一桌四零的。

我回到臥室裡邊躺下,抻了抻腰,正要琢磨去不去九號那邊找那個妹兒給壓壓腰。

忽然兜裡的電話響了……

我拿出來一看,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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