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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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孟謠聞言白了我一眼:“要不說你們男的都缺半根弦兒呢?今兒張小辮和老白頭他倆發狠要報仇,要往回撈。兩人拿來一百萬血拼,你先讓他們拼唄。先把水子抽出來再說啊,今兒局子指定火爆啊,拉鋸拉的時間越長,咱抽出來的水子不越多嘛?咱這辛辛苦苦的,又是幫助迷途羔羊知返的,又是幫張小辮他倆往回找錢的,這從哪方面來說,那不都得有點手續費啊,合著你開場子是福利院還是派出所啊,免費為人民服務的啊?”

陳萍不知道啥時候進來的,我都沒注意,這會兒她溜縫道:“而且,等到張小辮和老白頭,這一百萬再讓耗子臉他倆贏去了之後,你在出來處理這事兒,效果才會更炸裂,更好,這啥事兒,都是對比出來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得讓老白頭和張小辮受到好大好大的傷害之後,你這時候從天而降,腳踏七彩祥雲,拯救他倆,他倆才能感恩戴德,到那時候,你抽這點水子算個啥啊,沒準他倆還得給你打點感謝費啥的都說不上……”

誒踏馬的,雖然說這事兒這麼整多少有點不厚道,但是,可但是,這倆女的,說的好踏馬有道理哈……

這兩邊可是一百好幾十萬的注頭子來回竄,這水子,正常情況下,我就算抽出來個五七八萬,實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若是趕上點子好,抽出來十萬塊錢,那都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我耗這麼大的神,廢這麼大的力,的確,得應該有點好處費哈……

抽他點兒水子,不算啥毛病……

我於是笑著道:“那行姐們,就聽你的哈,我找機會跟柱子和老孩兒通個話,讓他倆配合配合我,不行的話,我覺得加上狗叔一個也行,狗叔差一不二,也得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張孟謠笑道:“就這麼兩個貨,還至於驚動狗叔嘛?你和你那兩馬仔都是吃乾飯的啊……”

我笑道:“你懂個啥?越級虐菜,遊戲才有爆殺的舒爽,一刀秒和九百九十九刀砍死,那舒爽的體驗感是不一樣的,順便也跟前輩學習學習嘛……”

為了不驚動牌局,我讓陳萍去替換了柱子,交代完了之後再去換老孩兒,叫他倆都把對講機開啟,到時候我一聲令下,直接上手,沒啥說的,直接拿下再說。

目前最主要的,是把水子抽完,不管他們玩到啥時候,陪著就是,多陪一會兒,就能多抽一會兒……

抽水子這玩意兒其實是很恐怖的,其實在我看來,抽水子這玩意,就這年頭來說,比搶劫來的都快。

現在這年月,你就算拿著刀,去到大街上,看見一個殺一個,摟他們兜裡的錢,我敢肯定,你都不一定有抽水子來的錢快……

現在人兜裡都沒啥現金不說,就算有現金那時候,那也未必能趕得上現在的局子抽水子……

因為你見一個殺一個,大多數人,未必能有多少錢……

抽水子最瘋狂的時候,我喊了整整一宿,嗓子喊的第二天都喝不了水了,打了幾個點滴才下去……

至於說三角眼和耗子臉這倆貨,透過觀看錄影和張孟謠的解說,我才算是弄明白,這倆貨搞的手段。

上一回的牌局,剛開局的時候,我就打算去看三角眼和耗子臉他倆的牌,結果兩人不讓我看,但是我還是瞥見了一顆草花2.

結果那把牌他倆輸了……

但是隨即,那顆草花2,就出現在了第二把牌裡不說,而且,居然還特麼組成了5+3的8對子2,把張小辮他們對子A給貼皮殺了……

結果,這一把牌裡的那顆3,再次出現在了下一把牌裡。而且,還特麼成了9對子6,把張小辮的九九豔陽天,竟然給活活斬於馬下……

當然了,這不代表說,上一把出現的牌,下一把就不可以出現。

但是,三角眼和耗子臉倆人,每每到了開牌的時候,都要讓另一方看一眼,而另一方拿過來牌之後,牌花立刻就變的兇猛了。甚至那倆把牌都是天配的牌,8對子2需要對方開牌嘛,9對子6需要對方看牌嘛?一條狗給個大餅子,都會配,還需要對方校正嘛?

事實證明,那根本就不是讓夥伴校牌,而是換牌……

他們聰明的地方在於,每次換牌之後,都會利用莊家洗牌的機會,以十分隱蔽甚至別人根本看不到的手法,將手裡的牌洗到牌叢子裡……

他們不是把把將上一把的牌留下一顆,而是眼看著局勢爆起來了,就偷偷的隱蔽的藏起來一顆牌,還是另外一個人藏……

該說不說的,那三角眼,應該是多多少少練過一點點偷牌藏牌的技巧,雖然說不至於是那麼變態的大師級別的吧,但是,哪怕是會那麼一點點手法,在我這樣的泥腿子民間場子裡,那就是特麼頂尖高手……

再拙劣的火槍,在長矛大刀面前,那都是降維打擊……

但是,他們倆這已經不是膽子大了,他們倆這簡直是見錢不要命啊!

是,我場子檢驗這塊,那指定是不能跟正八經的那些大場子相提並論,屬於技術領域的灰色地帶,動手腳甚至都不需要什麼高深的技術手段,很好作弊……

但是特麼的,我這泥腿子場子的暴戾和殘忍,那踏馬也是灰色地帶啊……

這倆貨這哪是玩牌啊,這是玩命!

今兒該說不說的,張小辮和老白頭的牌花,還是比較正的,動不動就殺三角眼一口,兩夥人的拉鋸戰,整的非常的火爆……

一會兒他這裡一大堆錢,一會兒他那裡一大堆錢。這堆錢,反反覆覆來來去去的,但是終究是在一點點變少,三角眼那邊的錢堆,很明顯的一點點鼓了起來……

這其實是一種必然。

四顆撲克跟五顆撲克鬥,那就是個必死無疑……

張小辮和老白頭能堅持到凌晨一點來鍾,我都感覺到吃驚。

若不是三角眼和耗子臉他倆用五張撲克幹他倆的四張撲克,估計他兩早就被張小辮和老白頭殺了……

他們兩夥人爭奪拉鋸戰持續到一點多,我驚恐的發現,水子的數量,已經來到了驚恐的十一萬多了……

眼瞅著老白頭和張小辮的一百萬,就剩下眼前那一堆十多萬塊錢了。

而三角眼和耗子臉,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五張的頻率那是越用越多,有的時候甚至手法粗糙到很是明目張膽了……

奈何老白頭和張小辮屬於是贏錢三隻眼,輸錢一抹黑那種狀況。

牌捏在手裡,都快塞到眼睛裡去了……

完全沒有察覺到,三角眼和耗子臉他倆在背後使用的拙劣手法換牌……

倆人就差明著把牌換了……

眼看著最後一倆把牌,張小辮和老白頭這一百萬,就算是徹底交刀。

我於是示意狗叔悄悄咪咪的上去……

狗叔穿著大軍襖上去的。

雖然這是四月天,都說人間最美四月天,但是那是南方。

在我們北方,哪有什麼最美四月天,四月還特麼下雪呢,所以晚上加厚個棉襖,都是正常的……

狗叔就那麼像是個瘟神一樣來到兩人的後邊,兩人絲毫沒有察覺,上來了個人。

他倆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一兩把牌,直接把張小辮和老白頭咬死上,好打完收工……

今兒,可特麼是大豐收,這一票幹完,我覺得,這兩貨就此罷手,以後永遠不來我場子,都是正常的……

一場賭局下來,弄來了八九十萬個,位元麼搶劫來的痛快多了……

從倆人眉來眼去以及臉上的掩飾不住的笑意,我甚至都判斷的出來,這兩貨,要是今兒不抓住他倆,那,他倆以後估計是真不會來了……

那這事兒,真就掰扯不清了……

監控那塊我自然可以勉強可以判斷的出來,但是畫質真是,一言難盡,人家要是咬死了不承認,死豬不怕開水燙,你還真沒招,你還能跟他倆打官司,或者真整死他倆不成?

“飄飄……”

三角眼一聲大喊,直接把手裡的四顆牌摔在桌子上,衝著老白頭和張小辮囂張的笑著:“咋樣,張老闆和白老闆,好使不?就問你好不好使?”

桌子上,放著3366四顆牌……

張小辮一臉的悲慼,點點頭:“好使……”

那邊,耗子臉一把把他倆面前的錢摟過來,哈哈的笑著:“承讓了,二位老闆……”

這時候,柱子不失時機的道:“老闆牛嗶,老闆發財。”這其實就是明著要水子,要三角眼打成轟……

三角眼也不查錢了,直接給柱子甩出來一萬:“水子和成轟,都打了哈……”

說著,還順手給張小辮和老白頭丟出一萬塊錢:“哈哈哈,白老闆,張老闆,今兒就到這唄,你倆撂不撂骰子,我倆也不押了,要幹明兒個幹,今兒得回去睡覺了……”

說著耗子臉那邊就要去伸手捋撲克,不想,手一下子被狗叔抓住……

三角眼和耗子臉一起看向狗叔……

狗叔哈哈的笑著:“下手夠黑的哈,真是連點湯都不給人家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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