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伊萊克斯(1 / 1)
“年輕人,老夫對你沒有惡意,還要感謝你,若非這一縷殘缺的神識寄託在你的精神之海,恐怕老夫也要消散了。”
“你手中有著生靈之金,老夫能夠以生靈之金擴充套件你的精神之海,開闢出第二識海,並且以生靈之金的生命力洗滌你的身軀,讓你免去覺醒血脈的反噬。”
“屆時,老夫便會在生靈之金開闢的第二識海中修補神識,我遺忘了太多的過去,等到神識恢復完整之際,便能記起所有,屆時老夫的一切傳承,都可以交給你。”
有一種在奪舍之前用言語蠱惑的感覺,白澤並沒有回答伊萊克斯,和王冬回到宿舍。
看著王冬盤坐在床上調整狀態開始融合魂骨,白澤才開口詢問:“我能得到什麼?”
伊萊克斯淡然道:“老夫所擁有的一切。”
“我如何相信你?”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能帶給你什麼,我對你並沒有惡意。”
“好!”
白澤選擇相信伊萊克斯,說道:“我接下來去另一個地方,到時候一切就都交給你了。”
看著認真融合魂骨的王冬,白澤從儲物魂導器取出紙筆,使用魂力的代價是經脈刺痛。
“我有點事要出去,到時候回來。”
將紙張壓在桌子上,白澤往史萊克城內的方向走去,就像是上次在酒店內融合十萬年魂骨,這次也是在酒店內融合生靈之金。
……
從儲物魂導器內取出金魂幣,不可避免的經脈刺痛,開好房間,乘坐電梯上樓後,白澤坐在床上取出淨化後的噬靈刻刀。
“接下來,需要怎麼做?”
伊萊克斯有些虛弱的聲音立刻響起,“把它貼在你的額頭上,記住,稍後無論出現怎樣的情況你都不可慌張,凝神靜氣,一切都交給我,明白嗎?”
“好。”白澤答應一聲,將噬靈刻刀豎著貼在自己眉心的位置。
當刻刀與白澤的皮膚接觸的時候,白澤首先感覺到的是一股溫潤的氣息,緊接著一絲奇異的氣息,立刻從他的精神之海中釋放出來,從眉心祖竅位置奔湧而出,注入到了緊貼的噬靈刻刀之內。
剎那間,噬靈刻刀青光大放,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蓬勃生命力瞬間透過眉心灌輸到白澤體內。
在那一瞬間,白澤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渲染成了青色,就連他的精神之海也不例外。
前所未有的舒暢感覺傳遍全身,白澤只覺得自己全身每一個最細微的地方都在幸福的呻吟著,貪婪的吸收著噬靈刻刀上散發出的濃濃生命力。
白澤似乎看到了自己體內的一切,而這一切此時全都變成了充滿生命氣息的青色。
經脈變得更加有彈性了,五臟六腑也隨之變得堅韌了,骨骼更加堅硬,整個人似乎都在發生著質的變化。
感覺最明顯的還是經脈,經脈並沒有直接被拓寬,但那種不斷增強的堅韌感卻令白澤完全可以肯定自己的經脈必定能夠承受更加龐大的魂力衝擊。
青光不斷洗刷著白澤的全身,一絲絲汙垢開始迅速從白澤毛孔中排出,噬靈兇刀內蘊含的龐大生命氣息,就像是一汪生命之水,由外而內的洗滌了白澤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這份洗刷並沒有讓白澤的修為提升,但卻令白澤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噬靈刻刀那樣如同水晶般的通透。
過去幾年來刻苦修煉的一切似乎也在這股濃濃的生命氣息滋養下融會貫通,完全變成了一個整體。
就連往日修煉中許多不明白的地方,這一刻也伴隨著大腦的通透而豁然開朗了似的。
突然,那龐大的生命氣息停頓了一下,舒爽的感覺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大幅度減弱。
正在享受著的白澤頓時覺得全身一空,但他那異常敏銳的感知立刻發現了問題。
白澤發現,噬靈刻刀已經離開了他眉心的位置,更可怕的是,刻刀鋒銳的尖端正對著他的眉心處上方的額頭。
沒等白澤有所反應,那噬靈刻刀已經狠狠的刺了下去,刀刃瞬間沒入白澤的顱骨之內,劇烈的疼痛令白澤想要大聲的嘶吼和掙扎,但白澤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刀刃入頭,先前澎湃的生命氣息瞬間奔湧而入,白澤感覺頭部如中巨錘,整個人腦海中已是一片空白。
此時,白澤的精神之海已經變成了一片碧綠的海洋,濃濃的生命氣息漸漸變得粘稠起來,而他的精神之海本身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向外擴張著。
灰色光芒閃爍,一個面容蒼老的白衣老者出現在白澤的精神之海中。
老者淡笑道:“我這一絲神識沒有根基,太過虛無,以至於原本隨時都有可能潰散。”
“但有了這奪天地造化的生靈之金就不同了,我就有了載體,在其中進行溫養,總能穩固住我這一絲神識的。”
“不過我曾經的記憶,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想要找回這些記憶,就需要我的神識不斷壯大,也就必須要得到你的幫助。”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和你的目標是一樣的,那就是讓你變得更加強大,當有一天你的神識能夠達到我當初的程度時,我所失去的一切,也就會回來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與你的身體融合之後,我覺得這個世界很有趣,老夫要去了,以後你可以透過精神本源與我聯絡。”
一邊說著,伊萊克斯右手在身前一劃,在他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門,他所化的虛影一步跨入光門之中,旋即消失不見。
此時白澤根本顧不上伊萊克斯,他的身上卻正在發生著詭異的一幕。
刺入他額頭的青色噬靈刻刀輕微震顫,奇異的是,那破入的創口並沒有鮮血流出,反而是那噬靈刻刀竟然緩緩軟化,化為青碧色的液體順著那創口流入白澤頭部之中。
白澤整個人再次被渲染上了一層濃濃的青色,龐大的生命氣息以他的額頭為中心不斷的沖刷著他的身體。
那被破開的傷口並沒有隨著刻刀的融入而合攏,反而在一圈青金色的光芒作用下緩緩張開,就像嬰兒的小嘴,也像是,一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