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正的白澤(1 / 1)
“你心中的世界……是怎樣的?”
張樂萱留下這樣的一個問題,沒有等白澤回答,邁步離開了這裡,她想要活出自己的人生,她不希望像是蔡媚兒一樣,與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同床共枕百年,最後相看兩厭。
小時候的貝貝就是張樂萱在照顧,沒有人比她更瞭解貝貝,言少哲和蔡媚兒就是一個例子,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和貝貝在一起了,恐怕唐雅招招手,貝貝就會拋棄她。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放手,像白澤一樣活得自私一些,之後突破到九十級魂力,在蔡媚兒的幫助下融合十萬年的第九魂環。
雖然白澤表現的很大方,就連魂骨也能坦然送給其他人,但張樂萱清楚,如果有一天落入必死的絕境,白澤不可能是留下來斷後的那個人。
就像一年前的星斗大森林,如果白澤也一起去了,他或許會使用生死競技場救下寧都,但如果沒有生死競技場,他不會為寧都冒著生命危險與十萬年魂獸對抗。
在生死攸關面前,白澤的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誰跑得慢誰先死。
“我心中的世界……”白澤低聲笑著,目送張樂萱遠去,起身向宿舍樓走去。
他記得上輩子和朋友交談,聊到故鄉的兩千年多前的那些人,口中喊著那“迷人的老祖宗”。
但說起如果他們是那個時代的人……他們只會祈禱那個說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大人不要倒下。
畢竟服徭役死的不是自己,他們只需要看過去璀璨的歷史。
而白澤眼中的未來,他想要自己長生不老,想要權勢滔天,更想要無所不能,史萊克學院便是他最重要的踏板。
……
“呀!白澤?”
王冬推開宿舍門,直接原地跳了起來,然後興奮的撲向白澤,“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在林老那邊修煉,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白澤揉著王冬的頭髮,在抱著自己能成神之前,懷中的少女可是最後的底牌。
“小白老師~”
王冬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嬌柔,拉著白澤的衣袖,“我想融合一萬年的第三魂環。”
白澤認真道:“沒問題,我讓你的第一魂環都可以融合萬年魂環。”
“真的嗎?”王冬不敢置信的說道:“可是我已經融合第一魂環了。”
“沒事,你還有第二武魂。”
王冬嘴角一抽,她清楚白澤知道她來自昊天宗,畢竟是明鳳鬥羅的關門弟子,除此之外,她自己就擁有千年第二魂環,認為白澤也是雙生武魂。
以己度人,所以她覺得白澤的蠍虎武魂第二魂環是千年,肯定也是雙生武魂,覺得她是雙生武魂很正常。
“可我想要變強嘛~”王冬撒嬌道:“我在新生中都不是最強的,何況整個史萊克學院,小白老師,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因為白澤這個舍友經常不在,所以王冬偶爾會遺忘自己女兒身的身份,再加上平時在新生九班,她也是跟寧天、巫風、蕭蕭在一起。
所以,不少人都將她當做了六年前的公羊墨、寧都,根本沒考慮過她是女扮男裝,只覺得她是個娘娘腔。
但截至目前,那些人在私下的議論中,還無法確定王冬是1還是0,只用肯定的語氣說她絕對喜歡男人……
而且最認可王冬的就是巫風,因為王冬跟寧天在一起的時候,她內心毫無危機感,甚至沒想過這倆人有可能在一起。
“身體強度我有辦法,但融合萬年魂獸的魂環,會有著魂環中魂獸殘留的靈魂進行靈魂衝擊,如果精神力不足的話,必然會遭到魂環反噬。”
“到時候融合失敗都是好的,甚至有人因為靈魂衝擊導致魂環反噬,走火入魔而亡。”
王冬驚喜道:“先不管靈魂衝擊的問題了,你快告訴我,怎麼樣能提升我的身體強度?”
在萬年前,雙生武魂的擁有者甚至修煉到後期就有生命危險,因為大部分人都是同時修煉雙生武魂。
而現在隨著時代發展,雙生武魂的數量變多,甚至有了雙生武魂的詳細修煉方法。
而其中必要的兩個因素,便是精神力和身體強度,否則融合的魂環過多,身體和精神力只要有一個無法承受,便會遭受到武魂反噬。
精神力方面王冬並不怎麼擔心,如果真沒辦法,大不了遲一些修煉昊天錘武魂,反正精神力的強度也會隨著年齡增長。
但身體強度不一樣,等到實力提升上去,並且身體發育停止後,基本上身體強度就很難提升了。
白澤手腕一翻,一塊拳頭大小的血紅色膠質物品出現在手中,“鯨膠你應該知道吧?”
王冬湊前來,眼巴巴的看著,好奇道:“這是什麼鯨膠?”
“我知道千年鯨膠是褐色的,萬年鯨膠是金黃色,但我還沒見過紅色的鯨膠呢,這到底是不是鯨膠啊?”
白澤問道:“十萬年魂環是什麼顏色?”
王冬一愣,旋即激動道:“難道這是十萬年的鯨膠嗎?我只聽說過大海中有著數量龐大的海魂獸,其中深海魔鯨和邪魔虎鯨便是三大海魂獸之二,剩下一個是魔魂大白鯊。”
“而且還有其他鯨類魂獸,實力都很強大,只不過數量無法與深海魔鯨和邪魔虎鯨相比。”
“這是十萬年邪魔虎鯨王的鯨膠。”
白澤將手中鯨膠拋給了王冬,被他手忙腳亂的接住,“你小心點,別掉在地上了。”
“別貧嘴了,你自己用魂導器把鯨膠融化了吃掉吧,我這裡還有許多,你喜歡的話,可以給你管飽,什麼時候想吃直接來找我拿。”
“真棒,不愧是我的小白老師。”王冬從儲物魂導器內取出一件魂導器,然後將鯨膠放在飯盒裡開始融合。
白澤看著正在使用魂導器的王冬,眼神閃爍,可以隨意使用魂導器,並且內心毫無抗拒嗎?
“好腥……”
很快王冬就將鯨膠融化在了她的飯盒中,拿個勺子挖著吃,剛入口就愁眉苦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