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千秋萬代(1 / 1)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教導主任林佳毅的效率還是很高的,鏡紅塵交待的事很快得到了落實。
曾經代表史萊克學院出戰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的交換生,將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同級魂導師們切磋的訊息很快傳遍學院每一個角落。
每一座教學樓和宿舍門前都張貼了最新的公告。
這次交流切磋將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魂導試煉場進行,學院要求,凡是沒有特殊事情的學員都必須到場觀戰。
達到四環以上修為的學員可以報名參賽,最高報名修為為六級魂導師或六環魂帝。
要求所有參賽學院必須自己購買觀戰門票,參賽者如果能夠戰勝史萊克學院交換生將獲得進入明德堂資格,並且獎勵十萬金魂幣,以及由明德堂主鏡紅塵親手為其定製的魂導器一件。
如果輸掉比賽,將被罰沒一個月的魂導器製作材料供給,要知道這些材料供,給可都是學員們自己交過費購買下來的,就相當於是直接罰錢了。
切磋比賽規則很簡單,那就是戰勝白澤,白澤每完成一場切磋,可以按照自身情況休整,整個切磋比賽一共會進行三天。
公告一出,報名參賽的學員比想象中數量還要更多,大家都是年輕人,都不缺少血性。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幾乎在每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上都是輸給史萊克學院的,在眾多學院們看來,這就是他們為日月學院掙得榮譽的最好機會啊!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代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去參加大賽的,他們也很想知道,能夠代表史萊克學院去參賽的學員實力究竟能故達到怎樣的程度。
再加上魂導師和魂師之間的競爭以及學院提出的重獎,無不吸引著這些學員。
不到一天時間,報名參賽的人數就超過了三百人,這讓林佳毅和他的教導處老師們忙的焦頭爛額。
最終向鏡紅塵彙報之後決定,將報名條件提升到魂王實力以上,這樣一來,才減少了報名學員的數量。
這件事在史萊克學院前來進行交流學習的交換生們之間也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直到公告貼出來他們才知道,在他們之中那位年紀最小,看上去實力也應該最弱的白澤,竟然在上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中,代表著史萊克學院出場過。
由於歷屆大賽史萊克學院都是獲得冠軍的,學院在這方面宣傳很少,最多也就是在獲得冠軍之後釋出一次公告,但卻不會暴露參賽學員的名單,以免他們影響正常的學習和修煉。
所以上屆大賽都有誰參加了,在史萊克學院內部知道的人都很少。
白澤接受了他們的幫助,但因為他們也都是魂導師的身份,想要參加切磋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兩天後,清晨。
“白澤,準備的怎麼樣?勝哥支援你。這次可是鬧大了,為了咱們史萊克的榮耀,你可要加油啊!”
夜曉勝這個名義上的交換生首席一大早就來到白澤門口接他了。
白澤呵呵一笑,道:“多謝勝哥,我一定會努力的。”
夜曉勝嘿嘿一笑,道:“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今天保證震死他們,你可不知道那些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傢伙有多囂張。”
“他們號稱一場都不讓你贏,還說什麼,將史萊克踩在腳下之類的,說你就是給他們來送禮的,讓學院多準備幾分獎勵,可惜我不能上場,不然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白澤微笑道:“勝哥放心,我一定替你出氣。對了,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邊說著,他抬起右手捻動了幾下手指。
夜曉勝頓時心領神會的道:“我們開的盤下注的人極多,別說,這些日月帝國的傢伙民族榮譽感還挺強的。我們私下開盤中,賭你過不了十場的竟然佔了一半,真不知道他們腦子裡是不是進水了。”
“賭你超不過二十場的,居然才佔四分之一,剩餘的才是賭你在三天內贏不了五十場,純粹是為了來贏錢的。”
“按照之前我們商議的計劃,稀有金屬可以直接折價計算賭約,目前合計收到各種稀有金屬已經超過了兩千公斤,金魂幣也有近五十萬了,不得不說,這些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們,真踏馬的有錢啊!”
白澤卻是皺了皺眉,道:“稀有金屬確實不少,但金魂幣就不算多了,不過沒關係,相信今天之後,下注的人會只多不少。”
在兩人交流的時候,帆羽、和菜頭和其他史萊克學員們也都來了。
帆羽看向白澤,道:“準備好了麼?”
白澤頷首道:“副院長放心,絕不會給咱們史萊克丟人的,我相信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歷史上,未來這三天將會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帆羽笑罵道:“你也不要大意了,我跟你說,就目前接下的賭注來看,如果你在十場以內就敗了,我們根本賠付不起,需要從學院那邊直接調動大筆資金才行。”
魂導器試煉場是整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地面上最大的一座建築,能夠同時容納一萬人,和史萊克學院的鬥獸場有些相似的建築風格。
內部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周圍是一圈圈的座椅,一直向上延伸,平時就是用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們進行考核、比賽以及試驗大型魂導器之用。
在觀戰座位和中央試驗場之間,有著一層由多個防禦魂導器構成的聯動防禦體系。
在這個防禦體系上,充分顯現出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在魂導器方面的先進性。
只需要一位修為足夠強大的魂師,就能操控整個防禦體系,當然,前提是這位魂師擁有足夠強的魂力才行。
此時雖然是清晨,但整個魂導試煉場已經是座無虛席,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師生總量有接近一萬兩千名之多,這其中也包括了明德堂在內。
不只是學員們想要看看魂師與魂導師之間戰鬥的不同,就是老師們也不缺乏好奇心,為了這次切磋大賽,學院正式停課三天。
鏡紅塵並沒有出席,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負責主持大賽的正是林佳毅。
在鏡紅塵看來,這場切磋比賽,無論白澤堅持的時間長還是短,對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都是有利無害的。
能夠增強學院凝聚力,認識魂師與魂導師之間的不同,這些都將給學員們上一堂精彩的課。
由於座位有些不足,有些來晚了的學員甚至要坐在看臺的過道里,或者是站在後面。
總算這座魂導試煉場足夠大,終究還是容納的下,而作為本場裁判的人,林佳毅也是很費了一番思量。
最終他請出了軒梓文,一個是因為軒梓文和白澤之間的師生關係,再一個也是因為軒梓文的實力。
原本林佳毅還以為軒梓文會拒絕,可沒想到在聽了他的提議後,這位一向除了研究之外眼中無他物的第一研究員竟然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理由也很簡單,軒梓文也想看看自己的‘得意弟子’,在魂師方面的戰鬥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學生們私下的賭約軒梓文也知道,如果白澤撐不過十場,一賠三,撐不過二十場,一賠二,撐不過五十場,一賠零點三。
敢這麼開賭約,顯然是有把握白澤能連勝五十場才對啊!
不知道這些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們憑什麼這麼有信心,要知道,白澤畢竟才只有五環修為。
就算每一場之間的休息,也需要佔用他很多時間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可不是一所小學院,就算明德堂的學員不參賽,連續三天高強度的戰鬥,也會將白澤拖垮吧。
而一旦白澤輸掉一場比賽,那他甚至就未必有再繼續下去的能力了。
“好,大家安靜了。”
林佳毅威嚴的聲音透過擴音魂導器傳遍全場,原本正在議論紛紛、興致高昂的學員們紛紛安靜下來,將目光投向北邊的主席臺。
林佳毅道:“秉承以武會友、增強交流學習的目的,學院決定進行本次的切磋交流。”
“史萊克學院方面,將派出他們本次交流生中曾經參加過上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的白澤同學,與大家進行切磋。”
“無論是否參賽,希望本院學員都能夠更好的去觀察,在比賽中感受魂師與魂導師的不同,增強認識。”
“本場以武會友的交流賽,由明德堂研究員,學院特級教師軒梓文老師作為裁判,我作為主持人,下面有請史萊克學院,白澤同學入場。”
魂導試煉場一側的入場通道悄然開啟,一行身穿墨綠色史萊克學院校服的學員們在帆羽的帶領下大步走進了魂導試煉場。
看臺上議論聲頓時再次響起,因為史萊克學院十名交流生都出現在了這裡,而絕大多數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並沒有見過白澤。
他們頓時紛紛猜測,究竟誰才是那個敢於以一人之力,與整個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員們進行此次的交流賽。
小道訊息總是傳的最快的,關於白澤並非魂導師,以及本身五環級別的實力早已傳的沸沸揚揚。
從資料上看,就這點實力也配代表史萊克學院進行交流比賽?
主席臺上,林佳毅看的也是愣了一下,因為這只是一場交流賽,並沒有太多的規則,所以之前他也沒和帆羽溝通什麼。
畢竟參賽的只有白澤一個人此,時史萊克學院這些交換生都統一換上了史萊克學院的校服這是什麼意思?
分明是劃清界限、壁壘分明啊!他們不會是要鬧事吧?
在比賽開始之前,林佳毅從未想過這一點,畢竟這裡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地盤。
史萊克學院方面,一共就十一個人在這裡,他們能鬧什麼?又敢鬧什麼?但此刻他覺得有些不對卻以已經晚了。
史萊克學院這邊是沒有被提供擴音魂導器的,一切主持都由林佳毅進行,這也是他事先佈置好的。
感覺事情不對,林佳毅立刻就準備叫無關人員退場、並且立刻開始比賽,但是還沒等他開口,他擔心的情況就出現了。
和白澤一起入場的帆羽到是直接走向了休息區,但其他九名學員卻沒有離開,九個人分成三組,迅速擺出了一個隊形。
白澤左邊四個、右邊四個,和菜頭站在他身後。
然後就有三個條幅出現在了上萬名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員們的眼中。
左邊四名史萊克學院魂導系學員們拉起的長條幅上寫著一行大字。
“史萊克,天!下!第!一!同!階!無!敵!”
右邊長條幅上則是:“唐門,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和菜頭站在白澤背後,雙手高高舉起一張橫幅,上面有四個特別巨大的字,“不服來戰!”
三張條幅一出,全場譁然。更損的是,擺好造型的九名史萊克學院學員還迅速圍著白澤盤繞一週,讓不同方向看臺上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學員們都能看的清楚。
一時間,整個看臺上已經變成了一片喧囂的海洋,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有人在看臺上就要用魂導器朝著場內發射,叫罵聲更是此起彼伏。
“肅靜,全場肅靜。”
林佳毅全力以赴的怒吼起來,“各班級老師約束好你們的學員,比賽馬上開始,場內無關人員立刻退場。”
他心裡這個鬱悶啊!他怎麼也沒想到,史萊克學院這些交換生們居然給他來了這麼一手,這不是挑事兒麼?
你們一共才十個人,參賽的還就白澤一個,你們挑什麼事兒啊!這不是沒事找事兒?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當著一萬多日月學院師生們面前,這場交流賽的味道可就發生了變化。
整個日月學院所有師生可以說是群情沸騰,原本還坐著的學員們此時都已經站了起來,一時間場面已經有點要控制不住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