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南坪糧液很好賣(1 / 1)
金獎拿回來後,許建業也不能說一點兒好處也沒撈到。
起碼,在縣城裡,能認出他的人大把。
晴川酒廠的知名度,一下子就被開啟了。
原來,前段時間縣城裡賣的那麼火的光瓶酒,是許建業調的。
晴川大麴和晴川糧液,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只是,晴川大麴年前一直缺貨,縣城裡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兩家酒廠有競爭這回事。
而晴川糧液消耗量巨大,2塊錢一瓶的酒,生意好的話,一天能賣幾十瓶,那就是幾十塊的利潤。
當時南坪縣酒廠的人,提出的要求是5瓶酒,把晴川酒廠的兩款酒都下掉。
可老闆評估一下,只願意下掉晴川大麴。
張慶國得到訊息,覺得2塊錢的酒,不是自己競爭的目標,就默許了這種政策,晴川糧液得以留在貨櫃上。
聽到老闆的解釋,蘇怡瞬間明白許建業沒騙她。
還沒開口,門外就進來一名中年人。
“老闆,來瓶晴川糧液!”
拿酒、付錢、走人。
十幾秒後,老闆再度開口道:“許廠長,我們也不是不想賣你的酒,實際上,我本來是打算先賺一個月的櫃檯費,然後再上你家的酒,畢竟,你缺貨那麼長時間了嘛,櫃檯總不能空著,你說是吧?”
許建業有點兒哭笑不得,想了下,還真是這個理。
“那現在有貨了,等到一個月後,再上我的貨?”許建業笑著問。
“那恐怕不行……”老闆話鋒一轉,正要解釋,門外又來了個買酒的客人。
“老闆,來兩瓶晴川糧液。”
拿酒、付錢、走人。
一套熟悉的流程後,老闆臉上堆滿歉意解釋道:“本來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先賺一個月的櫃檯費再說,哪個知道,這個南坪糧液賣的非常好,最主要人家不會缺貨,許廠長你懂我意思吧?”
許建業還沒得獎回來時,晴川大麴就已經賣斷貨了。
再等到年前那一波遊街,不少沒買節酒的消費者,全縣城到處問有沒有晴川大麴。
每天上門十幾個人問有沒有這款酒,老闆手上沒貨,只能心裡滴血啊,多少錢白花花的鈔票飛走了。
要說有沒有怨言,這心裡肯定是有一點的。
晴川大麴前腳到貨,這後腳南坪糧液就來了,尋思著一個月多3瓶酒,而且還是老酒廠的產品,這些小賣鋪就理直氣壯地倒戈了。
許建業點了點頭,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開店的目的就是掙錢嘛,我懂。”
他這次來不是找人要個說法,只是讓蘇怡看看自己的生存環境有多差,連貨櫃都上不了,還賣個什麼貨?
要是能進了供銷社,可就不是張慶國說下架就能下架的。
“不是老闆,剛才人家買的是晴川糧液啊。”蘇怡指著櫃檯提醒道:“這明顯晴川酒廠的酒更暢銷啊。”
老闆扭過頭來,打量了蘇怡一眼,頓時誇讚道:“小姑娘長得真俊,許廠長這是你物件嗎?”
蘇怡頓時臉頰通紅,忙著解釋道:“我倆是同事。”
老闆“哦”了一聲,解釋道:“小姑娘,你不知道啊,這南坪糧液賣的可不差,每天都能賣幾瓶,前段時間,我店裡的兩箱酒,直接就被一個人買走了。”
說到這,老闆努了努嘴:“看到沒,斜對面也有個小店,人家這酒賣的也很好,前幾天也斷貨了,人家直接說了,店裡有多少全要了!”
15塊錢一箱酒,兩箱就是180,這是妥妥的大主顧。
這酒在供銷社也賣,按理說,整箱買的大主顧,一般都會去國營商店買,在他們這多是買散裝的。
這就問世不到一個月,就能把這些小賣鋪買到斷貨,這是什麼概念?
就在這時,門外再度來了個客人,進門就說:“老闆,給我來兩瓶南坪糧液。”
拿酒、付錢、走人,一氣呵成。
老闆拿著手上的3張10元大鈔,笑道:“小姑娘,你看到了吧,這酒真的好賣!”
他扭過頭來,對著許建業勸慰道:“許廠長,您是不是和人家廠子有點兒誤會,有誤會還是找機會談談,和氣生財嘛。這酒說實話,我們都想賣,也有很多人進來問有沒有晴川大麴,我們這些小店兒都等著你們解除誤會,兩家的酒都賣呢!”
賣一瓶晴川大麴,他們能掙2塊多,可賣一瓶南坪糧液,就只能掙1塊。
別看老闆剛才在炫耀,這兩瓶南坪糧液的利潤,也就相當於兩瓶晴川糧液。
可畢竟是大廠保證,起碼不會斷貨,這晴川大麴斷了快一個月的貨,這種事誰受得了。
眼下貨源穩定,這些小老闆當然都想賣了。
光是每個月的櫃檯展示費用,就接近100塊了,這可是躺賺的錢!
出了小賣鋪,蘇怡生氣道:“這南坪縣酒廠做事也太不地道了,你也不去找他們鬧?”
“咋鬧?”許建業彎腰開鎖,翻了翻白眼,“撒潑打滾嗎?還是以死相逼?”
“那也不能什麼也不做啊!”蘇怡越想越氣。
“我這不是在做麼。”許建業抬頭,笑了笑說道:“所以,得麻煩叔叔看看,能不能有渠道供進供銷社裡。”
“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替我爸答應了!”蘇怡拍著胸脯保證,頓了頓,她還是覺得生氣,“你也真是的,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也能忍下去?”
當然忍不下去!
許建業已經給張慶國埋了個大雷,就看著雷什麼時候爆了。
他嘴上嘆了口氣,說道:“唉……你知道那一噸老酒,為什麼要麻煩王叔嗎?因為這酒原本是要從南坪縣酒廠買的,合同簽了,錢我也給了,但是人家就是不發貨,所以……”
蘇怡恍然,這酒還是自己幫許建業挑的呢。
“給了錢還能不發貨?”
“還簽了合同,上面還有廠長的手印。”
“這也太可惡了!”蘇怡攥著拳頭,惡狠狠地說:“這樣不講信用的人,怎麼能當廠長?”
許建業嘆了口氣,沒有多說,只是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咱們還是去找你爸吧,待會兒估摸就要關門了。”
這也是許建業佩服她爸的原因之一,一到天黑,他的那家菸酒店就必然關門,頗為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