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川渝晨報的專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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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專欄,那調子當然得起的高點兒。

許建業開口就是:“我算得上是酒二代,打小兒在酒糟里長大的。我爸在酒廠幹了一輩子,三十多年前……”

許建業繪聲繪色地說著自己的故事,一旁的丁蘭拿著筆記本,奮力地記著,顧強拿著相機,時不時來上幾張照片。

關於酒廠的人和事,許建業那是張口就來。

從南坪縣酒廠初期的艱苦創業,到建立晴川酒廠的背水一戰,許建業將自己的童年到如今的起勢,完完整整、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合上本子,丁蘭感動道:“許廠長,這麼說,是南坪縣酒廠欠你們一家人的,沒想到,你竟然還去幫著他們拿了金獎!”

“這就叫大公無私,無私啊!”顧強跟著誇讚道:“許廠長為了南坪縣的榮耀,放下這段委屈,著實讓人佩服。”

許建業起身又給兩人添了點熱水,回道:“二位謬讚了,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廠子能得獎,最大的功臣,當然那些奔波在一線的基層員工,要不是那些個老師傅夜以繼日地釀酒,我也不可能調出來獲獎的產品。”

這話是許建業心中的真實想法,看似調酒是最核心的部分,實際上在釀酒的各個環節,每一個步驟都至關重要。

“原本打算是來採訪下許廠長,問問這冷萃過濾技術發現的經過,給同行業的人科普科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丁蘭扭頭看向顧強,“我覺得,許廠長說的這些故事,倒是可以再出一個專欄。”

許建業微微一笑,回道:“你們要是想聽老故事,可以去找酒廠裡的老同志,他們一輩子都在崗位上,艱苦奮鬥這麼多年,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內容。”

“這個恐怕不太容易,要是沒有上頭批准,是採訪不到這些工人的。”顧強拿著照相機,說道:“那許廠長,您帶我們去廠子裡轉轉?我們再給您拍點兒素材。”

許建業一拍大腿,說道:“對對對,走走走,我帶二位參觀參觀。”

三人下了辦公樓,許建業並沒有帶兩人進去廠區,而是順著田埂先回了家。

當自己的母親把家裡的相簿拿出來後,許建業一張張指著照片,和兩人說著裡頭人的故事。

從最初的兩間茅草屋子,到現在南坪縣最大的酒廠,南坪縣酒廠歷經三十餘年風風雨雨,就著照片,繼續介紹了一番。

看過照片,許建業又帶著兩人參觀了制麴車間,還有釀酒車間,期間按照顧強的要求,換了身幹活的舊衣服,拿著木鍬將酒糟平鋪到甑桶裡。

原本只是想擺幾個造型而已,可讓人詫異的是,許建業拿起木鍬,竟然乾的比那些工人還要專業。

丁蘭驚訝道:“許廠長,您這每一道工序全都精通啊?”

許建業搖了搖頭:“貼標不太行,我容易貼歪。”

這倒是實話,許建業在基層幹了很久,饒是這麼多年,拿起木鍬,他也能把控上甑的精髓。

實際上,廠裡每個車間,每一道工序,前期都是許建業把控的。

最後一張照片,是站在晴川酒廠的大門前拍攝的,許建業換回了方芳給自己買的新衣服,笑的特別燦爛。

結束後,丁蘭上前道:“許廠長,剛才我和顧強商量了下。這次來啊,還真是發現了個大寶藏,您對白酒的認識和熱愛,超越了很多人,這個專欄,我們一定會好好做,以後啊,要是有什麼需要報道的,可以提前和我們聯絡。”

丁蘭說完,掏出本子,在上面寫了個固話號碼,然後撕下來遞給了許建業。

許建業笑著點頭,接過號碼,又在她的本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固話號碼。

“丁記者,我有個不情之請,您看既然是學術交流,我覺得,可以在報道上,登上我們廠的號碼,您覺得如何?”許建業笑著說道。

這年頭打廣告可不便宜,像這種川渝晨報的專欄,估摸算是半個頭版。

這種省會的報刊,每平方釐米的報價,估摸在60元左右,一個通欄的採訪,大概在10cm,算下來起碼得5000塊的廣告費。

差不多抵得上糧液一個月的淨利潤了。

許建業說了這麼多,也就是想多宣傳下自家的酒廠,自家的號碼最好寫在上面,到時候有意向的客戶,可以直接打電話聯絡。

丁蘭當然知道許建業的想法,沉默了片刻,就點頭道:“沒問題,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學術交流嘛。”

這麼年輕的廠長,又這麼有能力,加個號碼又不費勁,丁蘭樂意賣個面子。

許建業當即大喜,看了看天色道:“那就太謝謝二位了,這麼大老遠的來一趟,我在鎮子上安排了個包廂,給二位洗塵。”

顧強聞言,客氣了幾句,可還是在許建業熱情的邀約下,答應了下來。

董家飯店,算得上是晴川酒廠指定招待的飯店,晚上安排個包廂問題不大。

兩人是開車來的,遠途採訪,開了單位老款的上海牌汽車。

見事情談妥,許建業一招手,大牛雙手各提兩瓶酒快步走了過來,站在了後備箱前。

顧強一愣,當即正色道:“許廠長,您這是幹什麼啊。”

“這是我們廠最新的產品,晴川特曲52度的,您二位別拒絕,我這兒就是想找人品鑑品鑑,讓二位給提提意見,就提提意見。”

“許廠長,這怎麼好意思啊。”顧強嘴上說著,手上卻已經開啟了後備箱。

大牛放下酒,顧強順手就把後備箱關上了。

下一刻,許建業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包,一人一個,塞在了二人手裡。

這紅包還是許建業讓大牛去村裡找的,看看哪家還有沒用的紅紙,臨時包起來的,每一個紅包裡面,是一張50元的鈔票。

“哎呀,許廠長您看這是……”丁蘭拿著紅包,尷尬地問。

許建業連忙擺手:“規矩我懂,規矩我懂,走吧,咱們直接去飯店。”

晚宴很豐盛,董春夏的手藝沒的說,許建業倒是沒喝多少酒,董春梅坐陪,許建業只是淺嘗輒止,不管怎麼說,賓主盡歡。

等到兩人開車離去,許建業捏著下巴道:“不知道這個廣告,效果到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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