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仇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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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懷安抽出朴刀勉強擋下這一擊。

“你居然沒死在那裡。”那人不屑道:“你現在跑出來,我就是當著官府殺了你也無妨。”

說完,那人再次揮刀襲來。

陸懷安立即以刀相對,但是畢竟鎮邪三式是針對妖怪鬼物的刀法,以勢大力沉剛猛著稱。

而那人將一把腰刀舞得密不透風,完全找不到機會進攻,只能被動防禦。

“噹噹噹”刀刃相碰,閃爍出些許火花。

陸懷安已是落於下風,他擋下幾招後,使出飛燕步,迅速後撤,拉開距離。

“這就想跑了嗎?”那人不緊不慢地拖刀逼近。

“你是誰,為何要害我?”陸懷安問道:“死也要我死個明白吧。”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拖時間?”那人聽到後,加快腳步,向前衝來口中喊道:“死人沒必要知道。”

“我已將此告訴差役了!”

“哈哈哈,差役又能怎樣,誰能護得了你?”

看來這件事有可能和縣令有關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在討論的。

趁著說話的機會,陸懷安趕緊使出御氣術,靈氣在身體表面凝聚成形。

“什麼,我不會是看花眼了吧。”那人揉了揉眼睛。

說罷,那人再次揮刀襲來。

此時陸懷安已經不再擔心受傷,只見他扎穩馬步,硬接一刀。

雖然被砍中時仍舊感到一記悶拳打在肩上,不過比沒有強太多了,他揮動朴刀,以刀柄直擊那人肚子。

“啊——”只聽慘叫一聲,那人倒在地上,嘔吐不止。

“這下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吧。”陸懷安將刀刃抵住那人喉嚨。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說吧,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是,是。”

“你是誰?”

“我叫石錦。”

“那麼你為何要來害我?”

黑暗之中,只見石錦眼珠子一轉道:“那日你與我家公子在張記酒坊搶五十年陳釀,事後我家公子懷恨在心,命我害你。”

這明顯就是推脫的理由,陸懷安需要實情,他將刀向前一推,抵近石錦的脖子。

“好漢好漢,我錯了,是那日我們盜屍被你看見,所以要殺人滅口。”石錦舉起雙手,講話都帶著顫抖。

“誰命你盜屍,一共有哪些人?”

“是,是我家公子李存富,和我一起的還有張麟,張麒二人。”

果然又和李家有關,陸懷安追問道:“你們盜屍幹什麼?”

“這,這小人實在不知。”石錦已經不能流暢回答。

這時陸懷安突然想起什麼,問:“最後問你個問題,許秋菱認識嗎?”

“誰?沒印象了。”石錦一臉茫然。

“那周穗呢,你知道這人嗎?”

“哦,我想起來了,我家老爺想要許秋菱,誰知那女人寧死不從,後來我們讓周穗把她約到河邊……”

“夠了。”陸懷安捏緊了刀柄發出咯咯的響聲。

“好漢,我答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陸懷安壓制住內心的火氣。

“快來人啊,陸懷安在這!”石錦突然對著身後大喊,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陸懷安眼疾手快,一掌打暈了石錦,將其背起躍上一旁的房頂。

從李府後門出來的幾人聽見呼聲,找了一會後就作揖離開。

陸懷安看了一眼,夜已過半,還是趕緊回去吧。發動飛燕步往回趕,由於是返程所以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許秋菱,你趕緊出來。”陸懷安將石錦扔在破屋前的空地上。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許秋菱從房子裡慢慢飄出,看來她是把這個屋子當家了。

“這是誰?”她看著地上昏迷的人道。

“一會他醒了你就知道是誰了。”陸懷安盛起一碗水,潑在石錦臉上。

“誰?”石錦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你看看那是誰。”陸懷安指了指許秋菱。

“啊!你是人是鬼?”

“你猜猜我是什麼?”許秋菱看著他問。

“你是自己爬上岸的吧,女俠饒命啊,我只是受人威脅,李家公子讓我這麼幹的。”石錦跪著求饒。

“我早就淹死了,半個月之前就死了,我是來索命的。”許秋菱突然冷麵,周圍的氣溫甚至下降了幾度。

“那你是鬼了?”石錦這時酒才徹底醒來,他已經放棄抵抗了道:“我可以告訴害你的還有其他人,您就饒小的一命吧。”

“你說說看。”陸懷安趕在許秋菱說話前攔住她。

“是我和張麟兩人一起做的。”

“我爹被打斷雙腿也是你們乾的?”許秋菱著急問。

“那是老爺安排的,他說你爹雙腿斷了就不能賺錢還債了,而且你還有個妹妹。”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陸懷安雙手抱起站在一旁。

“好漢你說要繞我一命的。”石錦跪著抓住陸懷安衣服祈求。

“我是饒你了,她就不一定了。”

石錦剛想轉頭求饒,只見寒光一閃,石錦倒在地上失去呼吸。

“讓他死的太痛快了。”許秋菱擦了擦帶血的爪子道。

陸懷安沒有應答,只是默默地拿起牆邊的鏟子。為了防止石錦變鬼,他用一記鎮魂樁直插在墳頭上。

【壽命:21/25】

【挖坑等級(入門)】

【進度:70/200】

【效果:提高泥土挖掘效率】

【埋葬屍體:(年齡23/45)】

【獲得:銅錢(77)功力(14年)功法:青麻刀法】

【可用年限:40】

看來這就是那小子的刀法了,要是碰上一樣能用點小法術的人,還得靠這種實用對人的刀法。

辦完事情沒多久後,太陽就出來了。

陸懷安回到屋子裡,看見許秋菱端正的坐在床邊發呆。

“想什麼呢?”

“我想爹孃了,也不知道他們這麼樣。”

陸懷安想起石錦說的話:“李家在這裡一天,你爹孃就一天不會安生。”

許秋菱沉默不語,陸懷安見狀也出門練功。

一整天,趙才都沒有出現,差役也只是帶飯過來,落得個清閒。

一上午時間,陸懷安將青麻刀法的三式:纏頭裹腦,順水推舟,掃堂落葉都練習一邊後把纏頭裹腦點到了小成狀態。

休息了一個下午,陸懷安準備出發去白山村,畢竟現在太缺少資訊了,而且還得想個辦法把病治好,必須多出門轉轉。

“我想去白山村,你家在哪?”

“白山村最大的地主是陸家,到了陸家門前,繼續向南,有一個養了條大黃狗的就是我家了。”說完,許秋菱臉上顯出幾分落寞。

“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沒事,我沒關係的,等來世再做他們的女兒吧。”

許秋菱雖是笑著說,但是眼中明顯閃爍著淚光。

鬼也會流眼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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