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錢府的真相(1 / 1)
夜晚降臨,陸懷安看了一眼天空道:“今夜無月,是動手的好時候。”
“你要去錢家嗎?”
“是的,我要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帶我一起去吧,我好久沒去過外面了。”許秋菱一臉期待的說。
“你不是不能離墓地太遠嗎?”
“沒想到吧,這兩天你不在我都在努力修煉,現在已經可以出去十二個時辰了。”許秋菱一臉驕傲。
看著眼前個子小小的姑娘,雖然遭到暗算卻依然樂觀努力,陸懷安心中也釋然許多,說不準那個遊醫能有解藥。
“好啊,我們一起去。”陸懷安走進房間拿了些錢。
剛入夜的縣城還是相當熱鬧,兩人將武器藏在城外,趕在城門關閉前進入長寧街上,這是遠近聞名的夜市。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夜市的攤販也是極盡所能吆喝。
許秋菱一會看看扇子,一會聞聞香包,不斷地發出讚歎:“好多東西啊,都看不過來了。”
“你沒來過這裡嗎?”
“從來沒來過夜市,小時候也是跟著爹爹挑菜來賣。”
“那你今天就好好玩玩吧。”陸懷安掂了掂手中的荷包。
“那我要那個。”
順著許秋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大爺正在畫著糖人。
“你又買糖人啊。”嘴上這麼說,但陸懷安還是帶她走到糖人攤前。
“老闆,來兩個這樣的。”許秋菱今天的樣子像極了小孩。
沒一會,糖人制作完成了。
“還想買點啥。”
“給你嚐嚐。”許秋菱拿起其中一個糖人遞給陸懷安。
“這是給我的嗎?”陸懷安還從來沒收到女生送的禮物。
陸懷安接過糖人,嚐了一口,那甜膩的味道讓他感覺有些發齁。
“我爹小時候給我帶過一個糖人,只要我覺得日子過得苦了,就舔一口,心情能好不少。”
聽著許秋菱的話,感受到嘴中的甜味,陸懷安感覺來到這個世界的苦澀瞬間減輕了不少。
“我們再逛一會吧。”
“嗯。”
一直逛到深夜,路上行人逐漸減少,他們在夜市盡頭停下。
“差不多去錢府吧。”
許秋菱點頭表示贊同。
錢府內,高牆大院,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沒有難度,輕鬆就來到偏房屋頂。
陸懷安向著院內看去,屋內燈火通明,屋外九個人把守,其中六個分列主屋兩側,兩人來回巡邏,正中間一人鎮守。
想要爬上主屋就要透過環形院子,至少要解決兩到三個守衛。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陸懷安慢慢沿牆進入院子的暗處。
一個守衛巡邏走入陰影,陸懷安趁其不備,一刀斃命,然後把屍體拖入草叢,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像接受了多年的培訓。
就這樣,陸懷安解決了三個守衛,攀上主屋確認安全後再叫許秋菱。
突然,他感覺碰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心中大驚“不好,是暗哨。”
“什……”暗哨還沒發出聲音就倒下了,陸懷安趕緊接住放好防止被人發現。
“誰?”
“是我,還好帶我來了吧。”陸懷安一看,竟是許秋菱。
“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是鬼啊,直接飄過來就好啦。”
陸懷安暗自笑道,和她在一起太久了竟忘了這回事。
“快看看吧,有什麼線索。”許秋菱搬起一塊瓦片。
只見屋內正在擺著宴席,與李家不同的是高檔了不少,席上只有四人縣令,錢老爺,遊醫,還有一個不認識身形健壯身著藍衣的人。
縣令先開口說:“這次還是要感謝錢老爺幫忙啊。”
錢老爺舉起酒杯回敬:“哪裡哪裡,只是一件小事,大人的事情才是真的大事啊。”
縣令轉向遊醫道:“現在夠不夠了,你要煉製屍奴可是花了我們好大力氣。”
“現在數量是有了,只是過於單一,被人察覺容易反制啊。”遊醫捋了捋鬍子道。
“你這江湖騙子,我們給你提供了這麼多屍體,還嫌不夠?”藍衣人道。
遊醫撇了他一眼道:“你們弄來的基本都是刀傷致死,屍奴屬金,若是用火攻毫無還手之力。”
“這麼說我們得找淹死的人?”縣令問。
“然也,只是現在不好找啊。”遊醫抿了一口酒。
“我記得亂葬墳那邊有個最近埋下去的,是淹死的。”錢老爺說。
“那就有勞謝管家了。”縣令拱手道。
看來藍衣人就是謝青刀。
“你明天一早就去。”錢老爺吩咐道。
“明天你去帶上這個,務必把魂據回來。”遊醫拿出一張符紙交給謝青刀。
謝青刀臉上明顯露出難色說:“我聽說那邊一直鬧鬼啊。”
“你怕什麼,修了我的五氣朝元經,就有了修為不用怕鬼。”
“是。”謝青刀心中雖不願,但只能照辦。
幾人喝了一會明顯有些醉醺醺的。
“若是成了我們修仙後能成一方霸業,到時候什麼名利都不在話下了。”縣令含混不清地說。
“是啊是啊,這得多謝顧神醫,誰能想到四仙傳說居然是真的。”錢老爺恭維道。
“在下不過是宗門的逃兵罷了,只可惜那老東西不懂和大人合作的道理啊。”遊醫笑道。
不一會幾人都喝醉酒,趴在桌上自顧自地說話。
見狀陸懷安帶著許秋菱返回墓園。路上回憶著幾人的對話,他們正在煉製屍奴,且明天大概要來偷許秋菱的屍體。
“我們要早做打算了。”陸懷安道。
“他們派刺客來都是四個一起,明天來的人只會更多。”
“單純人多不怕,只是他們都練了氣不知實力如何。”
“這樣吧,我把你的屍體轉移到白山村,你也到那邊躲一陣。”
“可是你一個人……”
“那老神棍可能是仙言宗的修士,我剛剛試了一下看不清他是什麼實力,至少在我之上。”陸懷安堅決地說。
“那你小心一點。”
隨後陸懷安趁天還沒亮,把許秋菱屍體藏在白山附近的樹林中,他還給墳包做了加固,防止野獸刨開。
做完這些,陸懷安回到小屋靜靜等待。
“趙才,趙才。”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不耐煩的叫喊聲。
“老爺,您有何吩咐啊。”趙才諂媚地跑上前問道。
“我們來檢視一下之前埋的那俱無名屍。”
“是哪一個啊,這邊可都是無名屍體。”
“就是前段時間拉過來,淹死的那個。”
“您說那個啊,那個是我徒弟陸懷安埋得。”
“那你說在哪個墳包下?”
“小人不知。”
“媽的。”那人顯然覺得陸懷安已經死了。“挖,把這裡挖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出來。”
“謝青刀,你挖這麼多人的墳,恐怕不太好吧。”陸懷安開啟房門,邊走邊說。
“什麼,你還活著?”謝青刀一臉錯愕,如同見了鬼一般。